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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遠似是已經氣到了極致,所以臉上的表情并沒有因為盛夏接二連三的挑釁有任何的變化,此時此刻他只是變換著手上的力道,目不轉睛的看著盛夏,輕聲開口:
“盛夏,你記住,今晚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盛夏剛想要開口反駁什么,卻不想他已經先一步將自己抗上肩膀,在她暈眩感還沒消退的時候又重重的被拋在了大床上,她的身體在柔軟的大床顛了顛,她的腦袋似乎更暈了,努力保持清醒的時候卻發現陸遠正站在床腳處慢條斯理的脫著睡衣。
她突然明白他想要做什么。
其實,這是盛夏所希望的,她不知道陸遠什么時候會要自己,但她知道已經成為陸遠妻子的自己,終究還是躲不過和他上床的結局,既然是早晚的時候,那么她就沒必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拖著,時時刻刻警惕著他什么時候會要了自己,還不如從一開始就不必有這樣的擔心。
他的動作很快,幾秒鐘的時間,已經脫去了所有的衣物俯身壓了過來,盛夏的浴袍早就在被扔到床上之前就被他撤去隨手扔開了,此時,兩人赤-裸著,用最真切的溫度相觸,盛夏卻反而有了一種踏實的感覺。
陸遠的雙臂撐在她的身體兩側,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里的欲火正盛,看著她幾秒之后,才緩緩開口:
“我原本可以給你更好的體驗,但我卻發現尋常的口味似乎滿足不了你。”
盛夏迎視著他的目光,微微一笑:
“你說的沒錯,戚猛在床上的確很粗暴,每一次我都會在他的力量下顫抖著達到高-潮,每一次他都會抱著我用力沖撞,說恨不得死在我的身上……”
陸遠的雙手緊緊的攥在一起,無可否認,盛夏用犀利的言辭激怒了他,但他在隱忍,他也希望自己可以隱忍的了,但他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妻子曾經屬于另外一個人,在另一個男人身下綻放出最耀眼的姿態,他的心就宛若被火燃燒了一樣。
陸遠沒有處女情節,否則也不會對盛夏有如此深沉的欲望,更不會在早就知曉她和戚猛之間的事情之后還有娶她,并一定要娶到的念頭,但他不接受這方面的挑釁,尤其是在他們新婚的第一天。
盛夏顯然選擇了一種愚蠢到極致的方式激怒了他。
盛夏以為,陸遠在聽到自己剛才的那番話之后會不顧一切的沖進來,又或者會厭惡的離開自己,但他沒有,他始終隱忍著,像一頭潛伏的獵豹。
她不喜歡這樣對峙的姿態,讓她忐忑的同時備受煎熬,開口想要打破這一局面的時候,陸遠卻突然開口,卻沒想到平地驚雷炸開了盛夏全部的面具,他說:
“用過嘴嗎?”
盛夏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陸遠這句話究竟是什么意思,但自己的反應無疑是告訴了陸遠答案,他淡淡的笑了笑,邪魅且危險:
“看來是沒有了。”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已經翻身從盛夏的身下下去,在盛夏仍未想明白的同時,他已經在自己的身側躺下,繼而將她提起來按在他的重要部位,那一刻,盛夏明白了,他是要自己為他用嘴。
“用嘴。”他的手壓制在盛夏的后腦勺,容不得她有絲毫的退縮:“盛夏,我沒打算要傷害你,所以現在為了你我都好,我勸你不要再反抗我,否則,連我都不知道還能做出什么事情來。”
她從來沒有如此近距離的看過男性的特征,也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被迫面對,她對陸遠的挑釁也從未想過有過這樣的結果,這不是她要的,她感覺自己的尊嚴都被陸遠的這一個動作,敲擊的支離破碎。
第269章
陸遠和盛夏之間的第一次親密接觸,并沒有做到最后一步,他在她溫熱的口腔內釋放出來,看著她迫不及待的沖進浴室的那一刻,盤繞在心口的那股郁結之氣才有了消散的痕跡,但隨之而來的則是被一種無力感所替代。
這并不是他想要的結果,更沒有想過要用這種方式來侮辱她,可是他迷失在了一座叫做嫉妒的孤城中,城中只有他一個人,沒有誰來救贖他,所以他只能繼續墮落。
——
看著鏡中的自己,盛夏有些恍惚,她根本不認識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是誰,又為什么會在這里,屬于某人的氣味還縈繞在空腔內,任憑她如何的漱口似乎都沒有辦法揮散,其實她沒有怨恨,也沒有責怪,因為她很清楚,這個的結果是自找的。
明明知道那個叫陸遠的男人不是她可以輕易招惹的,可她偏偏控制不住自己的內心和情緒,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的底線,以至于如今淪落到這種下場。
閉了閉眼睛,整理了情緒,盛夏推開了浴室的門,原本掛在臉上用來面對陸遠的情緒在門開的那一瞬間崩潰瓦解,不是什么特別的原因,只是因為,他不在,不知在何時離開,也不知何時會回來,但無可否認的是,這一刻給予盛夏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感。
這一夜,陸遠坐在書房抽了一夜的煙,盛夏也未曾成眠,兩個各懷心事,卻又抗拒明天。
清晨五點鐘,陸遠推開書房的門,恰好裝上打開主臥房門出來的盛夏,目光交匯的那一刻,兩人都有瞬間的閃躲,但誰也沒有退縮,率先開口的是陸遠,他的表情帶著些許的不好意思,輕咳一聲:
“早。”
盛夏微微點了點頭:
“早。”
簡單的招呼過后,兩人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中,陸遠沒有離開,盛夏也沒有開口,他們在這一刻似乎都忘卻了走出這扇門的目的是為了什么,片刻之后,盛夏恢復正常,指了指樓梯口的方向:
“我出去走走。”
陸遠應該是要點頭同意的,但莫名其妙的在開口的那一刻卻換成了:
“我陪你。”
盛夏微楞,看著他,卻沒有拒絕,直接走向樓梯口,陸遠看著她的背影,有些懊惱自己為什么會如此說,但事已至此似乎沒什么可以挽救的方式,更何況,她并沒有反對,態度也要比昨晚好出不知道多少倍,于情于理,他都沒有拒絕的理由。
五點鐘,對于正值夏季的氣候來說,是一個絕佳的涼爽時間,兩人并肩走出別墅,沿著小路向山上走去。
誰也沒有開口說一句話,但誰也沒有在這樣的氛圍中感覺自在,陸遠靜靜的陪著她走了很久很久,終究還是率先開了口,他說:
“昨晚的事情,抱歉。”
簡單的幾個字,卻讓盛夏停下了腳步,詫異的回頭看向他,她從來沒有想過一種可能,那就是陸遠會對昨晚的事情跟自己道歉,這并不在她的預期中,甚至相差甚遠。
陸遠的道歉,讓盛夏有些措手不及,反應了幾秒后才找回了正常的思緒,淡淡道:
“我應該原諒你,對嗎?因為原諒不原諒都改變不了我們之間的關系,我們還是要在一起生活,睡一張床,繼續僵持和別扭著對彼此都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陸遠看著她,目不轉睛:
“你可以不原諒,這是你的選擇和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