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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大帝用行動向我們云荍姑娘證明了他不是個變態(tài)。
入宮第一天,他去了郭絡羅常在那里。于是云荍在李嬤嬤他們的嘆息聲中滾去睡了,沒有安慰她們。
第二天,康熙去了赫舍里常在那里。于是云荍第二次揉著眼睛去將李嬤嬤和青櫻她們給她捯飭的妝容洗掉,倒頭睡了。李嬤嬤和青櫻雖然擔心,但也不是十分:三天呢?明天怎么著也該輪到咱們小主了吧!
果然,第三天快用晚膳時,就有太監(jiān)來傳旨,表示:康熙大爺今晚要來睡你家小主啦!
第10章 侍寢
李嬤嬤歡天喜地的送走了來傳旨的公公,云荍無甚高興的回到了屋中,喊青櫻趕緊把晚膳弄來。她要吃飽!迎接晚上的戰(zhàn)斗!
可惜李嬤嬤沒給她這個機會,在云荍吃到七分飽的時候就把膳食撤下去了,并在云荍控訴的目光中表示,奴婢這都是為了您好呀,晚上還得侍候皇上不是?總不能半路跟皇上說,臣妾我要上茅房吧!
雖然李嬤嬤原話不是這么說的,但云荍知道她就是這個意思!哼!云橋表示不要理李嬤嬤了。
李嬤嬤才不管云荍是不是不要理她了呢,雖然云荍剛剛只吃了七分飽,還是督促云荍去殿外走走,消消食。
“有什么好消得!啊!我的胃都沒有感覺到那些進去的天使小寶貝好么!”云荍心里悲憤,卻還是乖乖的去殿外溜了幾圈。
溜達回來后,就開始重復前兩天的流程,沐浴、梳妝、換衣,然后坐在外間的榻上等待。
在云荍坐的腿都快麻了的時候,外邊終于傳來了太監(jiān)的唱諾聲:“皇上駕到!”
云荍起身走到承禧殿正屋中跪下:“嬪妾恭迎皇上,皇上吉祥。”表面上恭恭敬敬的,心里卻在吐槽:“萬惡的封建社會!算了,就當上墳了!”
康熙當然不知道云荍在想什么,他走進承禧殿的正屋,就見正當中跪著一個身穿淺粉色水仙散花綠葉旗袍、梳著小兩把頭的......女孩?雖然沒看到臉,但周身一直散發(fā)著她還小的氣息。
“起吧。”康熙隨意的叫了一聲起,便轉身進了側間,完全不見外的在榻上大馬金刀的坐下了。
云荍起身跟在康熙身后進了側間,看他坐下后,便上前倒了一杯茶:“皇上請喝茶。”然后就立在一邊當鵪鶉了,李嬤嬤在一旁悄悄的給她使了好幾回眼色,她都當做沒看見。
康熙抿了一口茶,暗中撇了撇嘴,茶不怎么樣,泡茶的手藝更不怎么樣。然后發(fā)現(xiàn)新進來的小常在默默站在一邊也不說話,瞧她的嬤嬤眼睛都快抽筋了,嘖嘖,難道還等朕給她找話題?
過了一會兒,康熙發(fā)現(xiàn)云荍還是沒有說話的意思,有點生氣了,怎么的,不趕緊上來伺候爺還等著爺伺候你啊!氣的想起身就走,又想想她阿瑪好像是上次巡防遇到的薩布素,人不錯,能力也不錯。算了,看在她阿瑪還值得栽培的份上,就不跟小丫頭片子計較了!
云荍渾然不知道她又沾了一次她阿瑪?shù)墓猓哉f,有個好爹是多么的重要啊!只聽到上頭少年康熙清了清嗓子:“你叫什么名字?”
這回云荍不得不說話了,只得小聲道:“回皇上話,嬪妾名喚云荍。”然后就沒下文了。
少年康熙看他說了一句又不說話了,瞪了瞪眼睛,有些氣悶,這富察氏在家里難道是個啞巴?!朕有那么可怕嗎,看她的縮的那個鵪鶉樣子!閱選那天也沒見是這么個樣子啊!嗯,難道是因為今晚要侍寢,所以害怕?也是,看小丫頭這豆丁大的身板,估計也經(jīng)不起什么,等會兒輕點好了。少年康熙華麗麗的想歪了。
雖然心里想歪了,但現(xiàn)實還是沒法,他老人家也是第一次干跟小老婆在一塊時主動找話題的活兒,一時也不知該說什么,畢竟他其他的大小老婆哪個見到他不是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然后跟他說東說西的,他只需要偶爾點個頭、再“嗯”一聲就行了。
于是屋里又安靜了一會兒,才聽到少年康熙的聲音:“可是取自詩經(jīng)里的‘視爾如荍,貽我握椒’,沒想到薩布素還有這等文采。”
少年康熙又開了個不尷不尬的話頭,云荍這會兒也有點反應過來,感覺自己剛才不知道哪門子病犯了,簡直是在作死!但是想了一下,畫風突然變活波好像也不太好,容易被當成神經(jīng)病。于是還是裝作害怕的樣子,不過稍微抬了抬頭,以表示自己有進步:“皇上英明,聽嬪妾額娘說,嬪妾阿瑪當初是翻了好久的詩經(jīng)才定下的。”聲音終于不那么小了,不過聽著還是顫巍巍的。
“嗯,朕記著你今年仿佛才十三,家里還有兄姐嗎?”其實康熙哪兒不知道她還有一個哥哥,只要是康熙打算今后栽培的人,他把他們的祖宗八輩有誰都調查清楚了,不然誰敢培養(yǎng)一個不知底細的人成為心腹。
“嬪妾家里只還有一個哥哥,大嬪妾八歲。”云荍細聲細氣的答道。(作者:裝模作樣!)又看康熙的杯子已經(jīng)空了,多說了一句:“皇上,妾再給您添杯茶。”不過她馬上就后悔這么說了。
“不用了。天晚了,安置吧。”康熙順手放下杯子,站起來就往寢室內走去。
云荍還愣著呢:“怎么回事?誰來告訴我,這神轉折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一下就要去睡覺了?摔!”
李嬤嬤卻沒愣著,看云荍沒跟上去,還在出神,趕緊不露聲色的推了云荍一下,終于把云荍推回神了。
云荍無奈,卻也只得在李嬤嬤的示意下跟了上去。
進了內間,康熙大爺已經(jīng)伸著手站在那里了,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快來服侍朕寬衣”的信息,讓人想忽視都忽視不了。
云荍硬著頭皮上前,幫康熙寬衣這個技能前兩天李嬤嬤就已經(jīng)緊急幫她點亮了,這會兒倒是沒什么困難,況且還有李嬤嬤帶著青櫻在一邊打下手,不一會兒少年康熙就已經(jīng)換上了一身月白色的寢衣。
說到這個寢衣,還真是跟云荍沒什么關系。她才進宮根本拿不到康熙的尺寸,就她那一手女紅李嬤嬤也是不敢讓她現(xiàn)出來的。還好,在乾清宮的太監(jiān)晚膳前來宣旨的時候,就將康熙晚上可能用到的東西都帶了一批過來,交給了李嬤嬤。也不知道是每次都這么做,還是乾清宮的哪個管事的想得周到,給預備下的。
待給康熙換完寢衣后,李嬤嬤和青櫻便也服侍著云荍換了寢衣。云橋表示很尷尬好么,兩輩子她都沒有在男的面前換過衣服好么?而且一想到兩輩子的第一次就要給康熙這么個渣了,云荍覺得心里很不美妙,在心里狠狠地扎康熙的小人兒。
給云荍收拾完后,李嬤嬤和青櫻就退到了外間。云荍看了一眼躺著的康熙,磨磨蹭蹭的朝床挪去。
“磨蹭什么呢?還不快過來!”少年康熙也有小情緒了。本來嘛,人家也很委屈的好不好,今天一沒發(fā)火走人、二沒摔杯子罵人,還破天荒的找話題逗小東西說話,小東西還是這副生怕我吃了她的樣子,難道我長得很兇惡?少年康熙在心里摸了摸鼻子。
不過他這一有小情緒,也就忘了刻意壓著嗓子說話了,這一下云橋倒是搞明白為什么之前聽康熙說話老覺得不對勁的感覺。原來十八歲的康熙少年正處在變聲期,平常壓著嗓子說話還不明顯,這會兒沒壓著,明顯能聽出說話沙拉沙拉的感覺,也就是俗稱的“公鴨嗓”。
云荍在心里狠狠地嘲笑了一番康熙,面上還是惶恐的加快了步伐,趕緊從康熙的腳邊上了床,然后爬到前頭,在自己的被窩里躺下。
康熙發(fā)完小情緒,就發(fā)現(xiàn)自己剛剛忘了壓嗓子,一時間有點不知是該害羞還是該生氣,不過看到云荍沒什么反應,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氣:“哼!諒她也不敢嘲笑朕!不過今天是怎么了,平常都壓的蠻好的呀?”少年康熙心里對于今天的失態(tài)稍稍有點疑惑。
不過轉頭一看云荍那惶恐的樣子,好像受了驚的小兔子,氣就不打一處來,怎么,難道朕看起來像大灰狼嗎?
于是云荍剛剛躺下,就發(fā)生了這一幕。
少年康熙霸氣的一把將云荍從她的被窩撈進了自己的被窩,然后側身,單手撐著臉,手肘放在云荍耳邊。
從云荍這邊的視線看去,就看到暈黃燭光下,少年的臉朦朦朧朧,腦袋上青色的頭皮和下巴上零碎的胡茬相映成輝,散發(fā)著青春的氣息,眼睛因正生著小情緒顯得亮亮的,薄唇微微抿著。
即使只是平凡的長相在這種氛圍下都能顯出好看來,更何況是在云荍顏控目光評判下能得個優(yōu)的少年康熙呢。
云荍心里已經(jīng)狼血沸騰了,恨不得撲上去將少年吃干抹凈,可惜她兩輩子都是個有色心沒色膽的主。
就在云荍芳心搖曳的時候,少年康熙維持著霸道總裁的姿勢開口了:“怎么,怕朕吃了你?”表情也是魅惑的不行不行的。
云荍“噗”的一聲就笑了出來。心里狂道歉:“不好意思,真沒忍住,真不是故意的!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云荍表示實在是不能怪我,誰叫這一副霸道總裁的場景,結果出來的聲音卻是“公鴨”嗓,是個人都忍不住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