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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櫻重來一遍,這次效果好多了,不細看根本看不出來,不由的笑道:“小主真聰明,奴婢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法子呢。”
“這就聰明啦,你怎么知道這不是別人創造的呢,你小主我只是撿人家現成的用而已。”云荍有些奇異的看了青櫻一眼,這種話要是福華福生說她還不奇怪,青櫻可是難得一見說這種拍馬屁的話,不由得就想逗她。
“那我不管,就算不是小主做的,那小主能認識這么聰明的人,小主肯定也是聰明的。不是有句話叫做‘近朱者赤’么。”青櫻嘴上說著話,手上卻是輕輕松松的給云荍梳了個把子頭,這一心兩用的本事叫人羨慕。
“我們家青櫻書讀的真多,看來以后要給你找個精通文墨的相公才行哦。”云荍繼續逗她。
“這個小主就別操心了,奴婢還早著呢。”說完青櫻就端著洗漱的水出去了,一般這種事她能做的就會自己做了,也不會特意把福華她們叫來做。
“嘁,真沒意思,不是說古代的小姑娘說到親事就會害羞的不行么,騙人!”調戲不成云荍無聊的托著腮,絲毫不覺得是她平時的厚臉皮造成的這一切。
正在云荍無聊的時候,沛珊來了。
卻是氣沖沖的沖進了承禧殿,一進來就一屁股坐在炕上,高聲喊道:“青櫻,上茶。”
宮女桂圓滿臉羞愧的扯她主子的衣角,奈何她主子根本不理她,只能沖著云荍滿臉賠笑。
青櫻端了茶進來,順手將桂圓拉了出去:“好了,那拉小主就放心的交給我們小主吧,你跟我出去喝點水。”
云荍好笑的看著,這是把她當接待員和消防員了。
“怎么了,這一大早的,也難為你能跑出一頭汗來。”云荍將手帕遞給她。
沛珊一口喝干了茶,結果云荍手上的帕子擦了擦臉,還是不說話。
“嘖嘖,這是在哪受了氣,桂圓的臉已經夠紅了,你這是比過她才行?”云荍調侃道。
沛珊手‘啪’的一聲拍到桌子上:“還不是張雅蘭那個賤人,一大早就不讓人清凈,跑過來唧唧歪歪的,我真是想把她那張臉撕爛。”
“哎喲喲,氣就氣,何必動自己的手呢。傻不傻呀,看看都紅了,疼了吧。”云荍聽著那響都替她疼,抓起來一看果然紅了。
沛珊拍完自己也后悔了,這會兒抱著手直抽氣。
“你也是,她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愛那個樣子,你還一次又一次上火,她不撩你撩誰去。”云荍恨鐵不成鋼的戳了沛珊一指頭,“這種人你就當她不存在,一個眼神兒都別丟給她,你越在意她越來勁兒。”
“我也知道不應該理她,可她這次實在太過分了,她竟然說,竟然說...哇...”話沒說完呢,沛珊倒是直接哭上了。
云荍嚇了一跳,這還是第一次見沛珊這樣哭,手足無措道:“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就哭了?張雅蘭說什么了?”
“她...她說...沒想到我是如此伶牙俐齒的人,讓我教教她是怎么夸你跟含卉姐姐的...這不就是說我拍你們馬屁嗎?我明明沒有。”沛珊抽抽噎噎的哭著,委屈得不行。
“就為這個啊,我還當怎么了。她這么明顯的嫉妒你都看不出來?她就是因為你封了答應,她還是庶妃才故意這樣說的來挑釁你的,你怎么還上當。”云荍有些無奈,本來以為怎么了,結果到頭來就是高中生斗斗嘴。不過說回來,這小白花段數怎么這么低,難道是個偽的?
“可是...可是...可是皇上又不喜歡我,我這回為什么封啊?”沛珊吭吭哧哧的道。
得,看來孩子想得還蠻多的。雖然都是胡思亂想,不過也是一種進步,恩,值得表揚!
云荍默默的翻了白眼:“說你傻你還真傻,你好歹也滿軍上三旗出身好不好,宮里這種出身的也不多好不好。再說誰告訴你,所有人都是皇上定的,皇后也是可以冊封地位妃嬪的好不好?而且,如果我跟含卉姐姐都能直接把你拉上來了,干嘛不把自己升的再高點呢?我跟含卉姐姐很傻嗎?”
其實都是她胡謅的,真實的原因她又不能鉆康熙和皇后的肚子里去看。
“不...不傻...”沛珊喏喏道。
云荍簡直無語了,這種弱智的劇情是怎么回事?說好的高端大氣上檔次的陰謀腹黑權謀呢?
“行了,趕緊去洗臉吧,妝都花了,青櫻。”云荍叫了青櫻進來給沛珊洗漱,懶得理她,自己捧了一本書看去了。
沛珊洗漱完,磨磨蹭蹭的蹭到云荍身邊,那肩膀頂頂云荍,云荍不理他,轉了個臉繼續看書。
“哎呀,云兒我錯了嘛。我發誓,我以后都不會再理張雅蘭了。”沛珊舉起手發誓。
云荍拿書敲到沛珊頭上:“怎么?剛才不是還在心里不滿我和含卉姐姐呢嗎?還理我們干什么,大家各走各路好了。”
沛珊叫她說破心思,很是不好意思:“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后再不敢了。”
云荍笑著揉了她的頭:“知道錯了就好,那我就大度的原諒你了。一大早的就跑過來,還沒吃早膳吧。”遂叫了青櫻上了些吃食,心里卻是嘆了一口氣,到底不敢信人啊。
一句弱智的不能再弱智的話,都能在沛珊心里扎一根刺,真遇上高段位的,云荍估摸著,自己被賣了還得給人數錢。
看著吃東西的沛珊,還好是沛珊,藏不住話。若是含卉或者郭絡羅氏,估計會談笑間解決掉,但心里有沒有什么想法誰又知道呢。
罷、罷、罷,做好自己,管好身邊,不給他人機會就好。云荍將心思轉移到書上。
那邊沛珊填飽肚子,又屁顛屁顛的坐到云荍身邊,八卦兮兮地說:“你知道嗎,聽說這次之所以不封馬佳貴人和納蘭貴人,是因為皇上想要皇后生嫡子然后封太子呢。聽說是因為外邊要打仗了。”
云荍猛地抬頭,滿臉嚴肅道:“你怎么知道的?聽說?聽誰說的?”
沛珊叫她嚇了一跳:“就是剛剛過來的時候,我走夾道里,聽隔墻有兩個宮女說的。”
“在哪一段?隔墻是哪個宮?”云荍追問道。
“就從永壽宮出來不久,應該是太極殿前頭。”
云荍沉吟,太極殿一直沒人住,就連后面的體元殿都沒人住,根本想不到什么線索,值好叮囑沛珊:“這是你就當不知道,不要再說起了。”
沛珊點頭答應,云荍想了想,還是把青櫻叫進來:“你去郭姐姐和含卉姐姐那里走一趟,就說我下午無事,請她們過來喝茶。”
由于沛珊不想回去看張雅蘭那張臉,所以午膳和午休都是在云荍這里解決的。
午休起來沒多久,郭絡羅氏和含卉就來了。
“今兒怎么了?昨兒不是才喝過你的茶,難道今兒又得了什么好茶不成?”郭絡羅氏未見人先聽音,聲音清脆如銀鈴。
含卉隨在她身后,只溫婉的笑著。
“兩位姐姐好。”沛珊起身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