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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庭是建在靠山傍水的郊外,此刻正是清晨露水最重的時候,我身上依然穿著昨晚的紅色鏤空連衣裙,越往樓頂,夾著清脆氣息的涼意越重。
我本能的雙手環抱,搓了搓露在外面的胳膊。
剛上到樓頂,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圍欄邊緣的上官逸,他的頭斜靠在欄桿上,眼睛不知在看哪里,腳邊是一堆橫七豎八的酒瓶,還有一堆煙蒂。
他這是喝了一夜的酒,吸了一夜的煙!
我心頭一顫,眼睛里不爭氣的又濕了。慢慢的走過去,這才發現,他手里還捏著半只煙,上面一閃一閃的火星還在燃燒。
短短幾米的距離,我卻像是走了好遠的路,每一步,都好像腳下又千斤重。他依然挺拔,只是這樣的身影略顯落寞,下巴的胡茬讓他俊逸的臉上顯得有些頹廢。
我很震驚,我從沒想過,原來,我可以傷他。我的心很疼,疼的連呼吸都感覺火辣辣的。
“你醒了!”看到我,他像是沒事人一樣,舉著手里的煙狠狠的吸了一口,吐出的眼圈彌漫在他臉部的輪廓,有些迷離。
“嗯!”我應聲,但心里很不是滋味,不該是這樣的,他不是該大發雷霆的嗎?他不是該惡語相向罵我一頓,或者用粗暴的手段懲罰我,可是不管是哪種,都不該是現在這樣。
他的心,那么的高高在上,怎么可以忍受我昨晚那樣的所作所為。就算我們從沒有正面公開承認過什么,但彼此心里都很明白,上官逸一直把我當做他的女人。而他的女人當著他的面大跳艷舞,還對別的男人那樣,這對于他,是一種自尊心的踐踏和對男人尊嚴的侮辱,他不可能忍得下。
我在他旁邊不到一米遠的距離坐下,看著遠處的風景,翠綠的青山,隱約可見的潺潺流水。我仰起頭,伸出右手,張開五指,透過指縫,看那破曉而出的一米陽光。
山風微涼,吹得我混沌的頭腦清醒了許多。
我們一直默默的保持著這樣姿勢,他抽他的煙,我看我的陽光。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沙啞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告訴我,為什么?”
我心頭一顫,不愧是我認識的上官逸,不愧是我愛著的男人,只是……
我慢慢的收回手,用一個自己都陌生的冷漠的聲音說道:“因為,我不想陪你玩了。”
“于君悅,你不要挑戰我的智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你可以跟我說,我上官逸還不至于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他的眼睛如鷹隼一般,直直的盯著我,像是要把我看穿一樣。
我故作鎮定的笑了笑,“三少,全南疆城都知道我小悅是個什么樣的人,咱們倆之間不就是那么回事嗎?我有自知之明,像我這樣的人嫁不進你這上官家的大門,呵,不對,是任何一家的大門都嫁不進去,這輩子,注定是要流連風月場所,流連各種男人的c榻。”
我故意把自己說的下賤不堪,就是為了能夠惡心他,最好,他把我丟出龍庭大宅。
可是,他看著我的眼眸,雖然閃著怒火,但卻又隱藏著一抹晦暗不明的情緒,我看不清,猜不透。
半晌,他突然對我說:“我娶你!”
我如同被雷劈了一般,差點一個不穩從圍欄上摔下去。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他,這是從我上樓頂后,才拿正眼瞧他。
不是“嫁給我吧”,不是“愿不愿意”,而是異常堅定的三個字:我娶你!
我的心里,早已被這三個字攪的天翻地覆,有那么一瞬間,我想拋開一切,撲進他的懷里對他說:好!
一個像他這樣的男人,一句我娶你,代表了什么,經歷過愛情的人都會明白。那代表了這個男人對你的愛超越了一切,說明了他的一顆心為你堅定,更說明,在他的心里,早已把你劃為他的私有,不管你愿不愿意,他都霸道的要占有你的一切……那是一種義無反顧的執著,一種不需要承諾的誓言,一種內心的廝守。
我強忍著沒有讓自己哭出來,低下頭,咬了咬自己的下唇,一股血腥的味道在空腔中彌漫開來。
“哈哈,三少你可別逗了。”說著又側頭想了想,“你昨晚把我帶回來,是不是想zuo愛了?我下午還要上班,你抓緊時間咱們還能做兩次。”我說著還抬頭看了看天。
他就那么看著我不說話,眼中醞釀著憤怒。
☆、第40章 掏空身體血染
“山雨欲來風滿樓”,大概就是現在這個樣子吧。試問,誰真心誠意的對一個女人說“我娶你!”然后卻被無視了,再然后女人一臉云淡風輕,用一種買賣的方式跟你談zuo愛,還能夠淡定?這比當眾煽人耳光還叫人難堪。
“于君悅!”他一字一頓,我能清楚的聽見他上下兩排牙齒在打顫。
“嗯?”我裝作無辜的看向他,然后又恍然大悟的開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我很賣力的在表演,把所有能夠想起的在歡場勾引男人的辦法都用上了。
衣衫滑落,在山間的樓頂,我不由得打了個哆嗦。但我保持著敬業的微笑,繼續動手,剝光了我自己。
然后,我一步一步走向他,雙手摸上他的臉頰,一直向下,挑逗的開始去解他的襯衫。
他始終目光陰郁的看著我,雙拳握的咯咯作響。
若在以往,別說他這幅樣子,就是他臉色稍有不對,我也不敢再惹他,可是今天,我對自己說:于君悅,為了自己的愛,勇敢一次,就算他把你撕碎了,那也是美好的。
以前在一本書上看過一句話:如果我能死在你懷里,那也是一種幸福!
我那時候還嘲笑這是什么理論,直到現在,我才明白這句話的意義。
如果上官逸惱羞成怒打死我,我都覺得是快樂的,都會含笑離去。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愛情這種東西,真的不論時間,不論空間,不論距離……
“于君悅,你確定要這樣?”上官逸突然抓住我解他扣子的手,涼涼的問道。
我輕笑,反手抓住他的手,帶到我的胸前,像他平時對我那樣,按著他的手動作。
就算他現在如何生氣,但他面對的是我,男人本能的反應再瞬間點燃。
只一會兒,他便反守為攻,抓著我的肩膀讓我背對著他趴在圍欄上,從后面進入了我的身體。
第一次,我們之間的結合沒有情欲,只有發泄,或者說是他的懲罰。他發狠一樣撞擊著我,像是要把我撞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