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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巧合其實都不是巧合,這一點桑先生比我更清楚。”冷冰冰的暗諷,的確是上官逸的一貫作風。
桑坤因為正對著樓道門,這時候看見了我,不理會上官逸,直接越過他走到我面前。
“壞東西,不是說上洗手間,結果讓我等了一個晚上,該罰。”說著還點了下我的鼻子,很是親昵。
我不自在的順著他后背看去,上官逸依舊背對著我們,我看不到他的表情,順著他寬闊挺拔的脊背向下,我看到他手里提著的早餐袋。不難看出是清粥和小籠包。
這不禁讓我想起,自那天以后,多日來起床時,放在我客廳茶幾上的早餐。心里一酸,盡管我換了鎖,我只是在自欺欺人,昨晚他不費吹灰之力抱著我回到家,我就知道,這把鎖,換多少次都沒用,因為,他始終都有一把鑰匙……
一手挽上桑坤的手臂,近似于撒嬌的口吻說道:“還說呢,人家昨晚喝多了你也不知道關心,要不是三少幫忙,我都被欺負死了。”說著還指著自己的臉頰讓他看,盡管我知道昨晚上官逸已經幫我處理了,現在紅腫已消,只是還能看到一點指印。
桑坤見狀,原本掛著笑容的臉上頓時沉了下來,眼中的那抹心疼我看得真切,絕不是在演戲。
他手掌撫上我的臉,幾乎是咬著牙問道:“誰打的?”
我沒想到他會這個樣子,著實驚訝,這家伙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以他一貫的玩笑作風,應該說一句“壞東西,又背著我招惹誰了?”或者是“哪個不知死活的竟然敢打了咱們小悅的臉!”我倒不會驚訝,可這樣認認真真的問一句誰打的,一時也把我愣住了,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而這時,一直在一旁扮演空氣的上官逸突然轉身,冷冷的對上桑坤,當然,眼角的余光也不忘掃我一眼。他向前一步,“在夜色港灣,而你還在的情況下,有人對君悅下手,不知道桑先生有什么感想?”
上官逸怎么沒頭沒腦的來這么一句,我狐疑的看過去,想要在他的臉上看出些什么,但他終究沒有看我,當我不存在一樣,就好像,昨晚的種種都是我在做夢。
而桑青似笑非笑的回答,更令我震驚。他走近上官逸,自顧自的從他手里拿過早餐袋,“三少說得對,我是該好好想想了,謝謝三少的早餐。”說著還故意的在眼前晃了晃。
這倆人在打什么啞謎?
上官逸淡淡的說了句,“應該的!”眼睛便看向我的腳下,“這么急著跑出來,不知道是為我還是為他。”
說完轉身走了。
待他走遠,桑坤才轉回身,把早餐遞給我,然后矮身把我打橫抱起。
“我也很想知道,你是為我,還是為他?”
我這才驚覺自己一著急居然穿著睡衣光著腳跑出來的,臉上有些掛不住,索性閉嘴不予回答。
桑坤似乎也并不想要我的答案,只是輕笑一聲,便再不言語。
其實我對這一場小小的風波并沒有放在心上,照舊上班,照舊混日子。
一晃一個月過去了,桑坤隔三差五的都會來夜色港灣找我,但從不做什么,只是單純的純聊天,然后在我下班后送我回家。
至于上官逸,這一個月除了每天早上起床后會在家里看到不同的早餐之外,我就沒見過他,連影子都沒見到過。
對于他所做的這一切,我高興又難過,但每天清晨醒來卻還是會有期待。
這天晚上,我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擺弄著手機,最近無聊下了款手游,雖然我不會玩,但這游戲比較“傻瓜”,幾乎不用自己動手。
“叮咚!”手機顯示收到一條短信。
我本來不打算看的,但是號碼有點眼熟,我盯著號碼看了看,猛然想起,是玲玲的手機號!
自從那次生意后她和蘭蘭就不見了,嬌嬌死了,警察查到我身上,但后來又不了了之了。這些日子我也是各種狀況百出,差點把這茬都給忘了。
關了游戲急忙打開:小悅姐,救救我!
玲玲居然是向我求救!
我腦子里飛快的轉著,想著各種原因。按理說她們三個女孩跟我都不熟,但是為何會向我求救,還有,遲銳不是說把玲玲和蘭蘭送到國外了嗎?
我腦子里一大堆問號,急忙回了消息過去:你在哪?
沒一會兒,她很快又回了消息:我在別墅的地下室,他們要殺人滅口。
殺人滅口?怎么回事?
“叮咚!”短信提示音再次響起,我點開一看……
☆、第47章 自投羅網
短信上只有一句話:“知道你不在乎這個女人的死活,可你也不在乎上官逸嗎?”
“這跟上官逸有什么關系?”我淡定的回了信息過去。
沒一會兒,那頭又發了一條信息過來,我點開一看,這次的信息很長:忘了告訴你,上官逸此刻應該在邊界線,這次交易的數額很大,為了慶祝,我們準備了一份厚禮給他,想象一下,漫天飛花的場景,真漂亮……
我沒等到將短信看完,身體已經快于大腦一步,推開門急匆匆的跑了出去。攔了輛出租車,讓司機師傅按照我的指引開。
我不知道那個別墅的地址,只能循著記憶的路,心里默默的祈禱但愿別走錯。
我明白所謂的玲玲求救跟本就不存在,對方用玲玲的手機只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
很明顯對方只是想要針對我。我大概猜出了對方是誰了,只有女人才會這么做。而且,玲玲她們的事情,已經明擺著是遲銳的杰作。
我心里七上八下,恨不得長了一雙翅膀。我能預感到危險已經向我逼近,但我不能不去。
遲娜的思維真的不能用常人來分析,她很極端,我知道她是喜歡上官逸的,但我如果不去,難保她不會做出得不到就毀掉的事情,我不能拿上官逸來賭,哪怕是用我的命,賭那千分之一的可能。
而且,遲娜雖然跋扈惡毒,憑她一個女人也做不到這么細致的安排,對方在短信里明顯的暗示他們在邊界線安放了炸藥,絕對不是她一個人能完成的,一定有人和她一起。
我倒想知道與她為伍的都是誰,或者說以遲家兄妹為首的一條地下販毒鏈條,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我靠在出租車的車窗上,看著身后掠過的夜景,腦子里開始回想自從上次別墅到現在所發生的事情,一股涼氣子腳底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