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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一只手挑逗的來摸我的胸膛,我憤怒的甩開,把她摔了個趔趄,她完全一副不敢置信的看著我。
我凜冽的說道:“利特上尉,我是否需要都是我的事,而且,我有老婆。”
“可她不在這,她……”
“我們都是軍人,服務于自己的國家,別給自己惹麻煩,另外,我想告訴你,這兩年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思。”
“那你……”
我后退一步,冷冷的低聲道:“我這個人不行,有病,對著我老婆以外的人,硬不起來。”
沒有去看利特的反應,我轉身決絕的回道自己的宿舍,該整理的行李都整理好了,就剩下這些畫。
我將這些畫整理好,整齊的疊放在特意買的小旅行箱里,這是我給丫頭的禮物。
京都,我去軍部復命。
云磊和方鐸在第一時間就等在了警備線之外。
“兄弟!”
我走出警備線,他們倆幾乎是同時走過來,一左一右的擁住我,三個男人就這么互相擁抱,一句話都沒有說。
過了一會兒,還是我拍了拍他們兩個的后背,“走吧,我還穿著軍裝,不合適。”
“你終于回來了。”云磊說。
“是啊,回來了,終于回來了!”我仰頭看了看蔚藍的天空,還是我華夏的天藍,“車呢?”我問。
“在那邊。”方鐸說:“早知道你小子的心思。”
三個人上了車,方鐸開車,我窩在后車座,半靠在車窗上,“給我根煙。”
“你不是早不抽煙了嗎?”云磊一邊說一邊從車載儲物柜拿了一根煙遞給我。
我接過來,淡淡的道:“煙霧繚繞,能看見自己想看的。”
“你小子學文藝了,不過后半句真心跌份。”
我看了他一眼,“我本來就粗人一個。”只是這文藝,呵呵,不禁苦笑,君悅喜歡,我都是跟她學的。
車子在高速上行駛,我渾渾噩噩的睡著了。
等醒來的時候,已經進了南疆地界,身邊已經換成了方鐸。
“喝點水!”
方鐸擰開一瓶礦泉水遞給我,我接過來咕咚咕咚喝了兩大口,才發現身上蓋了條毯子。
“辛苦了!”部隊放了我三天假,我趕不及要回南疆,機票又太晚,這兩個人就把接風的地方放在了南疆。
“找打呢,咱們兄弟還說這種話。”云磊透過倒車鏡不悅的斥責道。
我搖頭笑了笑,把車窗搖了下來。
外面已經是傍晚了,遠處的萬家燈火,讓我的心有一瞬間的溫暖。
“丫頭,我回來了!”我在心里低低的說。
“買花嗎?”進了城,方鐸問我。
“不用了,我帶回來了。”
車子直奔君悅的墓地,把車停在外面,他們兩個很默契的都沒有下車,“我們等你,多久都行!”
我點點頭,拎著那個小旅行箱下了車,又問方鐸要了火機。
君悅的墓和兩年一樣,只是多了些風雨的痕跡。
我站在墓前,緩緩的蹲下身,伸手觸摸她的容顏,“丫頭,我回來了,兩年了,想沒想我?”
“不說話是不是,不說就不說吧,反正我拿你總是沒辦法。”我說:“我想你了,非常想你,恨不得一下子飛到你身邊,抱著你。”
打開旅行箱,“國外的東西都不怎么樣,還是我們本土的東西好,我知道你的性格,所以沒給你買那些,但是我帶了禮物給你,你看,我親手畫的畫。”我說著拿出一張舉在墓碑前,“我怕你找不到我,那里也不方便種植。”
我又拿出幾張,點燃,跳動的火焰映照著君悅的臉龐,仿佛在笑。
“你幫我看看,我畫畫有沒有進步。”我一張一張的把畫紙點燃,一面有一句沒一句的絮叨著在國外的生活,“丫頭,你在那邊還好嗎?”
話音剛落,一股輕風吹起,吹動了燃燒的畫紙,我站起身,四下望著,突然不受控制的喊道:“丫頭,丫頭是你嗎?你回答我,是不是你……”
我是不信邪的人,但是從君悅走后,我卻幼稚的希望這世界上有牛鬼蛇神。
“丫頭,君悅,……”我一邊喊著她的名字,一邊張望著,甚至追著那股風的方向,跑了起來。
“上官!”
方鐸和云磊大概是聽到了我的聲音,從外面跑了進來,“上官逸,怎么了?”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問。
我愣怔了一下,猛然清醒,苦澀的笑了下,“沒事。”
我又回到墓前,看著已經燒盡的畫紙,低聲呢喃,“為什么你從來不入我的夢?”
“你在說什么?”方鐸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