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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后,長輩們聚在一起聊天,我拉了琬琰去了花園。
“琰琰。”把人安坐在秋千上,站在她面前,“為什么上軍校?”
“想離你近點。”
一句話說的我喉嚨滾燙,怔了半天,伸手把她拉進懷里,微嘆了口氣,“想做什么就去做,你不進軍營我也從沒跟你分開過。”
說著把她摟的更緊一些,“出生入死的事有我就夠了,明白嗎?”
從小到大,雖然我不能天天陪在她身邊,但也時刻關注她的一舉一動,可以說,這個小媳婦兒是我一手養(yǎng)大的,沒讓她吃過苦受過傷,雖然我知道她骨子里很倔強,也不嬌氣,但我就愿意寵著,只要是我能力范圍內,寵上天又何妨。
她應該隨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事,自由自在,開心就好。
我甚至沒想過以后她要工作或者要成為什么樣的人,只要她開心,我養(yǎng)著,我護著。
我經常形容我們之間是風箏和牽線人的關系,我在軍營里握著線的一端,她就是我放飛的風箏,只要線不斷,天高海闊,任她遨游。
“瑞哥哥——”
“琰琰,咱們家一輩一個就夠了。”我說:“你要是想,就快點長大。”長大后,盡早給我生個兒子,接我的槍。
她沒再說話,但我知道,已經打消了報考軍校的念頭。
牽著手在院子里散步,我很享受這種沒有交談但卻心意相通的時候。
不知不覺繞到了后院,老遠看到兩個人影。
“這是什么?”
“我在你學校附近租了套公寓給你,環(huán)境很好。”
是思寧和天澤的聲音,我下意識的停下腳步。天澤公安大學已經畢業(yè)好幾年了,現(xiàn)在在京都公安部工作,專門處理重案要案。
這點,遺傳了方鐸叔叔,對刑偵和犯罪心理十分精通,出勘現(xiàn)場就能刻畫罪犯畫像。
“我不去。”思寧說:“我就住宿舍挺好的,再說被我哥知道了非要罵我不可。”
“你現(xiàn)在都成年人了,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讓你生活起居上舒服點,你知道我的工作,忙起來也飛來飛去,就是在京都的時候方便看看你。”
聽到這里,我已經確定,這兩個人早就談戀愛了。
以前小的時候就覺得天澤對思寧格外好,但是談他們也不長在一起,也就沒在意。或者說,可能我心里也是樂見其成的。
只是他們倆是什么時候坐實的關系?
“你知道?”我問琬琰。
“嗯。”
“怎么不告訴我?”
“這種事也不需要特意向你報備吧,她自己不說,我說了算怎么回事。她比我還大一歲呢,又是知根知底的,我才不當那個壞人。”
說著還斜了我一眼,我心說我也沒別的意思啊。
兩個人還在為一把鑰匙推來推去,我挽著琬琰走過去,“收了吧。”
“哥!”
兩個人同時回頭看我,都有點驚訝。
我笑了著把鑰匙拿過來,放在思寧手里,“正好過幾天去的時候派上用場,本來我也打算再學校附近給你租個房子,就算平時住宿舍,周末也能有個地方放松一下,現(xiàn)在看來有人比我先一步,我也省了。”
“哥,你不反對?”思寧有些不敢置信的問。
我覺得好笑,“為什么要反對?”
“我,和天澤談戀愛……”她越說聲音越小,盡管是黑夜中,也依然看到她低下去紅透的臉。
這丫頭,倒是難得在我面前有這副害羞的小女孩模樣。
我看了眼天澤,又看了看她,“套用你嫂子的話,知根知底的,我有什么不同意的。”
“瑞哥哥。”琬琰嬌羞的捶了我一下,我低頭看她,“是你剛才說的。”
“你討厭。”她松開我,去拉思寧,“我們走,不理他們。”
兩個丫頭走遠了,我才收回目光看向天澤,他剛要張口,被我制止。
“跟我走。”
龍庭里有個不輸健身俱樂部的健身房,除了一些鍛煉體能的設備,還有格斗場。
扔了一套格斗服給他,自己先去換上了。
換好衣服,我一句話都沒說,對著他就揮過去一拳,天澤閃身躲開,一記擒拿手抓過來,被我輕松化解。
我們倆就這樣一句話都沒有,你一拳我一腳的打開了,招招狠厲卻有招招留情,天澤這些年在公安大學也是練過的,跆拳道也是黑段,擒拿手也十分厲害,但那是對別人,于我而言,還是不值一提。
我有心讓他,但也著實讓他挨了幾拳,十幾分鐘后,他已經汗流浹背,閃躲也有些狼狽,我才收手一招把他壓在地上。
“哥。”他喘著氣說:“我輸了。”
“嘖,長進不大,才十幾分鐘就累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