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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木槿有些不耐地看著這兩個人,說:“那大家就趕快行動吧,找不到就立刻到客廳集合,快點吧。”
于是,眾人便開始分頭行動。
我們撇下上二樓的四個人不談,先來說留在一樓的元木槿和陸繪美。
在元木槿的指揮下,兩個女人關好房間的窗戶,鎖上窗戶鎖扣,在房間四處大致看了一下,便離開了。
離開時,也沒有忘記把房門鎖好,當然房間里的燈沒有關。
兩人一前一后來到走廊里,經過剛才第一次的簡單搜尋,所有地方的燈都被打開了,這也為兩個女人壯了不少膽子。
大至看過里里外外的地方之后,兩人回到客廳。印入眼簾的是一片狼藉。
元木槿說:“小陸,我們要不收拾一下吧,等幾個男人回來也可以洗洗臉多少吃口東西,這樣子放著不管肯定不行的。”
“哦,好的。”陸繪美還是一臉擔心的樣子,她一邊走到窗邊向外張望,一邊附和著。
“你不用擔心,”元木槿看了她一眼,一邊自顧自先開始收拾餐桌,一邊說:“他們四個人一定會呆在一起的,真有什么危險他們也應該可以對付的。”
“唉!”陸繪美輕嘆一聲,心里無比后悔當時怎么不勸阻羅意凡不要來,“但愿明早有農民會上山來。”
說著她挽了挽袖子,也幫起忙來。
“哎,我記得剛上山時泳心曾說過這里請了個女仆,說是住在山下農民的家里,明天一早就會上山來的。”
“真的嗎?那太好了。”陸繪美帶著驚喜地說。
元木槿停下手里的活,仔細想了想說:“嗯…沒錯,泳心是這么說的。”
“他不會騙我們吧……”
陸繪美又擔心地說,明顯地在懷疑梁泳心。
她的話讓正低頭準備整理菜盤的元木槿又再度抬起頭來:“泳心失蹤肯定另有原因,他不可能做什么毀橋的事的。不過,”元木槿放緩了語氣,說:“他怎么會突然失蹤我也搞不清楚,但我太了解他了,他不會做壞事的。”
“是嗎。”陸繪美明顯不相信,但她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去廚房拿了抹布準備擦桌子。
其實,在陸繪美心里,還有另一層擔心,那就是羅意凡和梁泳心的關系,雖然沒有證據,但憑著女人的直覺她可以感受得到。
當她們在客廳里忙忙碌碌地時候,樓上的幾個人已經進入了“赤焰”察看。
當時的“赤焰”因為開著燈,房間顯得一片火紅。我們知道紅色容易讓眼睛產生重影,尤其是大片的紅色。
四個人在“赤焰”里只呆了一會兒就覺得眼睛很不適應。
已走到陽臺邊的衛寶貴一把掀開火紅色的窗簾說:“這兒的主人是不是有怪癖啊,怎么房間一會兒白,一會兒紅的,看得人眼睛都花了。”
他推開一側的玻璃門,伸出頭去看著外面。
他的妻子緊走幾步,跟在他的身后。而另兩個人還是站在靠近門邊的地方,緊緊挨在一起。
衛寶貴踏出陽臺一看,原來這里只是陽臺的一個小折角,要轉彎才能看到大部分陽臺,于是他向轉彎走去。
“哎呀!!”
突然,他腳下不知道被什么一拌,身體猛的向前倒去,還好他及時抓住陽臺的護欄穩住身體。身后的范芯兒嚇得尖叫一聲,捂住了嘴巴。
“媽的。”衛寶貴穩住身體之后罵了一句,馬上回過頭去看是什么拌了自己。
范芯兒也跟著丈夫低下頭去看。
出現在兩人視線里的是一條長長寬寬,剛好可以夠兩只手握住地,像手柄一樣的金屬突起物。它的位置緊靠墻壁底邊,好像從墻壁里突出來的一樣。
“怎……怎么了?”費古有些怯生生的聲音傳來。
后面的費古和何蜜娜此時向房間中央靠近了一點,他們伸長了脖子向陽臺上的兩人張望。
衛寶貴沒有理他,徑自看著地上的突起物,并伸出兩手抓住了它。
“你小心一點,不要亂抓……”范芯兒提醒著丈夫。
“沒事,只是一個把手而已,我來看看它是做什么用的…嘿!…”
“唔…這東西好沉啊!”衛寶貴想用力拉一下看看,結果發現很沉很沉,他用足了力氣,也只拉起了一點點。這時,陽臺內側的墻壁像裂開一樣打開了一條小縫。
“哎!你們快來幫忙!”在范芯兒一起幫忙也沒有打開的情況下,衛寶貴開口招呼起了屋子里的兩個人。
不過屋里的兩人似乎還有些猶豫:“還是算了吧,都不知道下面有什么。”
“哎!我說你這個人怎么這么膽小,還算不算男人了,趕緊過來幫忙啊!”衛寶貴的屬于記者獨有的好奇心似乎被挑了起來,他大聲訓斥著費古,并要他趕快過去。”
沒有辦法,費古只好走過去幫忙,不過他沒意識到自已把女朋友留在了身后。
三個人一起合力終于把那個把手拉了起來,這時墻壁上出現了一個長方形的洞口,非常狹小,只夠一個人勉強爬行通過。看著這個洞口,三個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是進去還是不進去。
沉默了一會兒之后,最后還是好奇心占了上風,衛寶貴開口說:“我先爬進去,你們兩個跟在我后面,記住,要跟緊了,如果我看到有什么危險,立刻大聲喊叫,你們就趕緊后退,三個人一起出來,怎么樣?”
衛寶貴這話主要是對費古說的,他知道他的妻子會跟他一起行動的,他說完之后看著費古,等待他的回音。
此時的費古臉上寫滿了害怕與擔憂,他猶猶豫豫地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哎!這樣吧,你跟在我們后面,如果聽到我喊叫,你就可以第一個退出來,怎么樣?快點決定。”衛寶貴催促他。
聽見衛寶貴這樣說,費古也只好同意了。于是,由衛寶貴領頭,三個人俯下身體一個一個地爬入位于墻壁底端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