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韻和小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認為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個兇手根本沒有殺我說的那些人,也根本不知道那些人已經死了。所以,他才會那么著急地要去找同伙確認。”
“可能之前的人確實是這個兇手殺的,所有的密室也都是他設置的。但是要完成這么龐大的殺人計劃,我估計兇手一個人肯定是做不到的,他可能有一個或者幾個同伙在幫他一起完成。當然,我所說的這些現在只能是猜測,但我認為絕對有這個可能性。”
“如果被我猜中了,如果剛才我說的那些人真的不是這個兇手殺的,而且他并沒有計劃要殺了這些人,或者這些人雖然在他的殺人名單中但卻提前被殺了。”
“那么,我說的話就會讓兇手以為他的一個或者幾個同伙已經背叛了他,瞞著他做了計劃之外的事情,這也就是推理小說中所說的'搭便車殺人'。你認為兇手會做出什么樣的反應呢?”
梁泳心沉默了一會兒,輕聲說:“他會急著去找他的同伙確認。”
“對了,他不會馬上去確認那些人有沒有死,而是會馬上去找他的同伙確認他們有沒有背叛他。兇手可能對他的計劃有十足的信心,但是,沒有一個兇手會對他的同伙有十足的信心。”
雖然羅意凡心中的大石頭依然懸得很高,但是,既然事情已經有了轉折,心中的希望重新燃起,而且,現在說不定已經有了外援,那么他羅意凡又有什么理由不振作起來呢!
“泳心,我想再問一次,你能完全信任我嗎?”
梁泳心毫不猶豫地重重點了點頭,表達出自己的心意。
“好”羅意凡伸出雙手抓住梁泳心的雙肩:“泳心,接下來你要百分之一百聽我的話,照我說的去做,雖然這會冒很大的風險,但是,只有這一個辦法可以找到突破口,我們之中只要有一個人順利地突破出去,大家存活的機會就會大大的增加。”
“泳心,你不用擔心,我不會讓你死的,”順手把梁泳心抱進自己的懷里,羅意凡用堅定的話語給他保證:“我會全力保護你的安全。所以你要完完全全地聽我的話,絕不能私自行動,知道嗎?”
羅意凡此刻眼睛里閃著前所未有的光芒,這種光芒甚至有一點讓人害怕。
“意凡,我都聽你的,只要能救出姐姐他們,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梁泳心從羅意凡懷中抬起頭來,眼睛里所閃爍的是截然不同的清澈與明凈。
“那么,意凡,我要做什么呢?”
“誘餌!”
……
第三十一章 分裂與信任:白方第一幕
將綠色的小東西緊緊地抓著手心里,男人來不及確認那是什么,就轉身離開了剛剛進入的房間,來的室外。
目光快速地在屋子正前方的樹叢和花叢之間掃視了一圈,此時雖然接近傍晚,但是天色還不算太暗,男人很快就鎖定了遠處的目標,疾奔而去。
來到近前,男人胡亂地踩踏和撥開周圍各種顏色的月季花,顧不上襯衣和褲子被月季花的刺刮破,幾步就跨到了自己鎖定的位置前。
因為生長在自然環境之中,再加上冬暖夏涼,氣候適宜,所以這里各種各樣的花全都長得十分高大。尤其是月季花,最高的花枝甚至和男人的身高一般高。
右手里仍然抓著剛剛拿到的東西,男人用雙手撥開面前深綠色的細長花枝,仔細觀察被掩蓋住的下方地面。
果然,這里有一塊比窨井蓋大一點的地面上沒有長任何花枝,而且土也看上去十分松散,上面的小草大部分東倒西歪,有的甚至根都露出來了,就像是被人臨時堆上去的一樣。
用皮鞋踩斷包圍著自己的月季花枝,騰出空間,然后蹲下身體,手腳并用地扒開空地上面松散的泥土和小草,男人如愿以償地看到了一塊已經生銹的金屬蓋板出現在眼前。
可能是因為種花的緣故,這里的土層特別的深,男人扒開的土在周圍堆起了一個又一個的小土坡,還不時有泥土重新滑到中間來。
好不容易終于看到了金屬蓋板的全貌,男人停下來喘了幾口粗氣,這才攤開右手手掌,仔細觀察手心里的東西。
男人的手心里有兩樣東西,一樣極其精巧細致;另一樣顯得粗糙,布滿了銹跡。
看到這兩樣東西,男人臉上瞬間露出了笑容。他一下子明白了屋子里的人為什么要給他這兩件東西并說那樣的話了。
不浪費任何時間,男人爭分奪秒地行動起來,很快便消失在了花叢之中。
———
地底下的空氣潮濕悶熱,男人小心翼翼地走在深邃幽暗的地下通道里,輕聲反復的呼喚著一個名字,還不時地前后左右觀望,警惕著周圍的動靜。
不久之后,男人推開兩扇已經腐朽的木門,進入了一個寬敞的空間。
因為黑暗,他很難看清周圍的事物,只能一邊摸索著一邊找尋。
手里的兩樣東西已經都使用過了,現在正躺在男人的口袋里。男人想著,'接下來該怎么辦呢?希望一切都可以順利。'
在寬敞的空間里來回走動,男人緊繃的神經一刻都沒有放松,睜大眼睛努力觀察四周有沒有危險,嘴里依然反復地呼喚著同一個名字。
這里的地板仿佛剛剛打翻了什么似的,地上全都是粘粘糊糊的、潮濕的什么東西,男人連續踩到了好多次,感覺鞋底都被糊滿了,走起路來一沾一沾的,十分不舒服。
呼喊了一段時間之后,男人發現這個空間里根本沒有任何回應,只好放棄在這里尋找繼續向地下深處前進。
因為太黑了,男人根本看不清前進的門在哪里,只能沿著墻壁一寸一寸地摸索。
摸到某一處的時候,手突然失去了支力點,墻壁邊上出現了一個空空蕩蕩的開口。
不敢馬上投身進入,男人的身體緊貼在一側的墻壁上,努力傾聽著通道內的動靜。
緊張的情緒在他心中不斷擴大,他覺得自己的心跳和呼吸聲仿佛超過了周圍所有的聲音,讓他聽不清他該聽到的聲音。
這樣無形中加重了男人的焦躁和不安,他拼命地屏住呼吸,但心臟跳動的聲音卻又如雷貫耳,讓他覺得情況更加糟糕。
'不能再這樣逗留下去了,'男人警告自己:'為了——,我無論如何都要進去試一試…算了,死就死吧!'
下定決心,男人一咬牙一跺腳,離開隱身的地方拐過墻角向通道里更深的地方走去。
不知道是男人運氣好,還是老天爺不想再驚嚇他,這回竟然走了一小段就看見亮光。
雖然離通道的盡頭還隔著一大段距離,但是那邊傳過來的光亮已經可以讓男人隱隱約約地看清楚自己周圍的環境了。
眼睛向周圍胡亂地掃視著,不僅是要確認有沒有危險,也是在尋找自己承諾要找到的那個人。
現在還完全不知道兇手究竟躲在哪里,所以男人依然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把雙手抬起來圈在嘴邊,男人輕輕地一聲又一聲地呼喚著,擔憂那個人可能因為藏起來或者受傷而聽不見他的呼喚,所以刻意把尾音拉得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