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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繡笑瞇瞇的說道:“謝謝劉醫(yī)女?!?
而另一邊,柳姨娘被罰禁足,云溪更是被罰跪在祠堂,頓時整個人都受不住似是要暈過去一般。
“不行不行,云溪怎么能跪在祠堂里?她的腿原本就不好,這一跪是要讓她雙腿都廢了??!老爺……你好狠的心!”
“姨娘,您……別這樣……”紅云只得勸慰道。
瞧著柳姨娘那癲狂的樣子,當真是有些可怕的。
柳姨娘哈哈的大笑起來:“別這樣?別哪樣?我早該知道的,早該知道,那個人從始至終最愛的莫過于他自己。之前能對顏若書那樣,現(xiàn)在便能對我這樣!我怎么會,怎么會天真的想要將所有的一切都壓在他的身上呢?”
寵著的時候,你是千好萬好,就連管家之權都能交到她這妾室的手里。
一旦厭棄之后,從前的種種便再也看不到,這管家的權利說收走便收走。從不為旁人考慮哪怕一點兒!
她心里又怎么會沒有恨?
但是現(xiàn)在想要救云溪,唯一的途徑便是去求他。
好在她在府中經(jīng)營日久,還是有幾個得用的人的。
“紅云,你將巧云叫來,讓她去跟老爺書房伺候的小路子說一聲,就說我有急事想要求見老爺,就跟事關云溪和府里的前程,讓老爺一定要過來見我?!?
紅云應了一聲“是”。
想來姨娘還有翻身的底牌沒有拿出來,紅云也是打從心底感到高興的。她這輩子的前程都要跟柳姨娘綁在一起,只有柳姨娘好了,她才能好。
若是柳姨娘一旦失勢,這府里奴才捧高踩低的嘴臉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只怕到時候就連柳姨娘都少不得被人作踐,更何況是她這個伺候的人?
現(xiàn)在瞧著柳姨娘還有法子,她自然是高興的。
這個世界上,有野心的人不一定只是高高在上的。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婢女,她也是有著自己的野心的。
柳姨娘管家的時候,府里的丫鬟小廝見到她誰不叫一聲姐姐?便是那些資歷老的婆子們,見了也得尊敬的喚一聲紅云姑娘。
她自然不想一朝失勢,變成人人都能夠來踩一腳的存在。
出門尋了巧云便將姨娘吩咐的話給巧云說了一遍。
巧云長的秀巧,老爺書房伺候的小路子就喜歡巧云,每次得了什么賞賜總得買了禮物送給巧云。偏巧巧云的老子娘有一次犯了錯,被老爺撞見,虧了柳姨娘求情這才免去責罰。
巧云心里一直存著感恩的念頭,因此對于柳姨娘吩咐的事情,巧云一貫都是完成的很好。
聽到紅云這般說,巧云神色凝重的點頭:“我知道了,你讓姨娘等消息吧。”
“嗯,你我姐妹,我可是最放心你的?!?
等紅云回了院子,柳姨娘便急切的問道:“怎么樣,事情可辦好了?”
“巧云說讓您等消息,巧云辦事向來利索,這一次定然也不會出錯的。”
等到了晚膳時間,云雷巖果真過來了。
不過臉色跟以往不同。
以往云雷巖每次過來的時候,總是帶著一臉的溫柔笑意,仿佛這兒才是他的家一般笑的親切極了。
而這一次,臉色卻陰沉至極。
說實話,若不是小路子說的那句話,他當真不愿意踏足這里。只要一想到自己印象中溫柔小意的女人,原來不過是做出來欺騙自己的假面,他的心里就嘔得想要吐血。
“老爺……”
第四十二章 被放出來了
柳姨娘一派弱柳扶風,淚盈于睫的樣子,那未語淚先流的做派,從前云雷巖瞧著是很喜歡的。
但是自從看到云溪在祠堂那般模樣之后,心里便覺得這對母女不管怎么做都是裝模作樣的典范!因而這會兒看到柳姨娘這般模樣,只覺得惡心也厭惡。
他皺了皺眉頭,朝屋子里面走去,皺眉問道:“怎么回事?不是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同我說?”
柳姨娘在衣袖中的手狠狠地攥緊,指甲掐進肉里,心中冷笑不已。從前寵她愛她的時候,見到她這般模樣,總是要先調情一番,瞧著便是愛極了她這般模樣。
如今厭了棄了竟是半點情分也不顧了。
她拿出帕子,擦了擦眼角,這才朝著云雷巖盈盈拜下,福了福身子,“老爺,妾知道云溪那般作態(tài)定然是惹惱了老爺?shù)???墒恰且彩窃葡槐萍绷税?,她現(xiàn)在腿已經(jīng)……已經(jīng)那個樣子了,如今再讓她跪在祠堂,等她出來,可能兩條腿都要廢了啊老爺!”
云雷巖皺了皺眉,心里是知道柳姨娘這話說的在理。
他當時那樣懲罰云溪,實際上心里并沒有想太多,不過是當時氣極了一怒之下才下的命令。但是現(xiàn)在柳姨娘這樣一說,不是很明顯的在指責他是他做錯了嗎?
這么一想,臉色就立刻冷了下來。
“她比錦繡年長幾歲,竟然能做出那般惡毒的事情,錦繡既然能夠在里面跪了一天一夜,她又如何不能?”云雷巖聲音透著冷厲,柳姨娘聽著渾身不自覺打著冷顫。
她雙眸噙淚看著他,似是不認識眼前的人一般。
就算已經(jīng)厭棄了自己,可是云溪是他的親生女兒啊,他怎么可以如此絕情?如此狠心?心中忽然想起他當時又是如何對待錦繡的,呵呵,這一切都是報應吧?
錦繡又何嘗不是他的親生女兒呢?
到底是自己寵了許久的人,且這會兒柳姨娘哭的毫無形象,云雷巖心底倒也涌起一抹憐惜,“晚上會讓人給她送墊子過去,不管怎么樣,都要跪倒明天早上?!?
頓了頓,才又問道:“你找我來就是為了說這件事?這就是你說的非常重要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