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下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喬治亞被他的變臉弄得一愣一愣的,接過石頭摸了摸,初步確認了一下它的硬度等數據,又探入魔力感受了一下,發現這石頭里面蘊含的力量也挺強的,點頭說道:“那我試試。”
書房內,褚容把所得信息說了一遍,看向任老:“一會還得勞煩您找名品鬧一場,辛苦您了。”
“沒事。”任老此時的注意力全在桌上的翠玉上,雙眼直勾勾盯著上面的魔法陣,像是想把它看出朵花來。
“這些玉石里居然也含有能量。”褚懷拿出自己隨身帶著的墨玉徽章,探入精神力感受了一下,果然什么都感應不出來,若有所思:“一種精神力感應不出來的力量……老二,你現在精神力還在慢慢好轉嗎?”
褚容點頭,回道:“最近確實覺得輕松了許多,偶爾使用一下精神力也不會再像以前那樣頭疼欲裂,之前我還以為這是因為污染值降到極危以下的緣故。”卻沒想到是因為這么一塊小小的翠玉。
想起家里那一群苦尋污染值下降的原因卻無果,整天在實驗室里揪頭發的暴躁醫師,褚懷忍不住露出個笑容來,看向他說道:“這可真是個意外之喜,十年了,大家都盼著你快點完蛋,卻沒想到峰回路轉……老二,那個喬治亞……”
“他會繼續留在我身邊。”褚容打斷他的話,直視著他的眼睛,認真說道:“大哥,他只是個稍顯特殊的避世者,我許諾過會好好照顧他。”
褚懷坦然與他對視,挑眉,問道:“許諾,向誰?老二,你以為我會做什么?我要問的是,那個喬治亞真不是你在外面偷偷藏的‘嬌’,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找對象了。”
“大哥!”褚容稍顯煩躁地敲了敲桌子:“我暫時沒那個想法。”
“我看你打一輩子光棍算了,以后可別舔著臉回來跟我說你看上誰誰誰了,讓我去給你說媒。”褚懷斜他一眼,又找他要來喬治亞的檔案看了看,說道:“這孩子你想養就養著吧,他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也就是我褚家的恩人,如果他喜歡,把他供起來都行,但是老二,你會養孩子嗎?”
褚容覺得自己大概和兄弟二字犯沖,否則怎么總是和兄弟說不了兩句就要被氣死,凍著臉回道:“他已經快成年了,馬上就會去初級學院上學,最近還長胖了,我拎得出來。”言外之意,喬治亞并不算真正意義上的小孩子,他馬上就會去學校,還長胖了,在這養得挺好的。
任老聞言扭頭朝他看了過去,表情古怪。
“你當是養豬呢。”褚懷無語了,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老二,養孩子可不僅僅是給他學上,給他飯吃那么簡單,你看看老三,到現在見到你還像是老鼠見了貓,你就沒想想這是為什么?你既然決定了要把喬治亞養在身邊,就得學會和他平等相處,經常溝通。這次的麻煩,歸根究底就是你們溝通得太少造成的。他對這個世界了解得太少,對自身情況也沒有一個清晰的認識,而你呢,從來學不會多說,只知道一味的安排,讓他被動接受,這種相處方式不出問題才奇怪,好好反省一下吧老二。”說完搖了搖頭,招呼了任老一聲,離開了書房。
任老收回視線,也搖了搖頭,起身跟著走了。
書房轉眼就空了下來,褚容靠在沙發椅里,盯著桌上顏色漂亮的翠玉,有些出神——禿毛雞那體型,能養成豬?
第30章 跳級
褚懷和任莫則從書房出來后,把纏著喬治亞立刻做巨劍的褚言也給拎走了。臨離開前,任老還給了喬治亞一堆機甲制造方面的基礎教材,讓他有空的時候看一看,碰到不懂的地方就撥通訊問他。褚懷則盯著喬治亞打量了好一會,最后留下一句“有空多和褚言聊聊”就轉身離開了。
多和褚言聊聊?
喬治亞把視線落在掙扎著不想走的褚言身上,耳朵動了動——白毛怪的這兩個兄弟雖然性格完全不同,但身上的氣息都很純凈,眼神坦蕩清正,應該是好人,褚大哥讓他多和褚言聊聊,是想讓自己給褚言做玩伴嗎?
幾人離開后,褚容仍呆在書房里沒有出來,喬治亞不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有些猶豫地在門口轉了兩圈,最后還是沒有進去打擾,轉身帶著a1去了廚房。
天漸漸暗了,褚容從沉思中回神,看一眼時間,皺了皺眉,起身朝外走去。
“你忙完啦。”候在門外的喬治亞見他出來,立刻迎了上去,眼中滿是小心和討好:“我煮了湯,還煎了肉排烤了面包,咱們吃飯吧。”
都是未成年的小鬼,褚言就活得肆意又無賴,面前這個卻總是小心又敏感,從來沒有像褚言那樣理直氣壯地胡鬧過,就連偶爾的鬧脾氣都是適度的、小心的,從不多話,從不提要求,只用自己的方式偷偷對周圍人好。
——像只闖入別人領地,小心翼翼的怕被趕出去的小動物。
褚容垂眼與他對視,想起大哥臨走前說的話,模糊意識到了自己之前忽視掉的某些東西,伸手輕輕撥了下他的劉海,嘗試著軟下語氣,問道:“你一直等在門外?”
喬治亞耳朵動了動,察覺到他的溫和,試探著輕輕把腦袋靠過去,回道:“沒有,我剛做好飯你就出來了。”
就連討好都是小心的,仿佛一旦被拒絕,就會立刻把探出來的爪子縮回去。
心里突然覺得有些不是滋味,褚大爺硬著脾氣活了這么多年,還從沒碰到過這么……這么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的人。
他突然想起那場因為名字而鬧出的烏龍,當時對方的語氣似乎也是這么小心翼翼,還有對方一住進來就主動學習做家務和偷偷嘗試賺錢的行為,種種跡象表明,對方是不敢索求的,就連接受都是小心的,且潛意識地做好了隨時可能被拋棄的準備。
見他看著自己不說話也不回應,喬治亞又開始不安了,輕輕縮回腦袋,問道:“你怎么了?”
褚容回神,眼神復雜地揉了揉他的頭發,想把他拎起來,又頓了頓,轉而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帶著他往餐廳的方向走,說道:“飯讓a1做就好,你有事可以直接過來喊我,不用等。先吃飯,吃完我有點事要跟你說。”
喬治亞聞言剛剛放松的身體立刻緊繃了,側頭看他,磕巴道:“說、說什么?”
“你怕什么。”褚容溫和不了兩分鐘,壞脾氣又冒了頭,察覺到手底下的身體更僵硬了一些,忙又皺眉往下壓了壓脾氣,有些不太習慣地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算是安撫,詳細解釋自己的打算:“是要跟你說一些避世者的信息,你去學校后會接觸到更多的人,別人難免會問到你的來歷,你心里得對這些有個概念,免得說錯了些什么,引得別人用異樣的眼神看你……你別怕,我說了養你,就會負責到底。”到底還是加上了一句委婉的安撫許諾。
喬治亞卻沒聽清那句許諾,注意力全在“避世者”三個字上,心臟狂跳起來,手也不自覺握緊。
這、這是準備解釋他們為他安排的來歷身份了嗎?那是不是代表著,只要把這關了,他來自黑洞的身份就徹底隱瞞住了?
該坦白的已經全部坦白,只要解決了來歷這個問題,他就再也不用欺騙白毛怪,不用再防備對方什么了。
不用擔心會被抹殺,不用絞盡腦汁的撒謊隱瞞,不用偷偷摸摸的去做些什么,他終于可以像從前在魔法大陸上一樣,享受安穩的生活了。
壓在心里的重擔仿佛在瞬間卸下,他忍不住露出一個笑容,鼻子卻又沒出息的酸了酸,害怕會丟人的哭出來,忙扯起袖子抹了抹臉,往前走了兩步,用輕快的語調說道:“那快吃飯吧,天已經很晚了。”
軍人的視力和聽力是很出色的,褚容立刻發現了他行為和聲音里的不對,眉一皺,伸臂把他揪回來,轉過來一看,氣笑了:“有沒有出息,這有什么好哭的,不是都說了我養你,你——”
被發現了軟弱的一面,又被訓了兩句,喬治亞本來已經憋回去的眼淚直接冒了出來,望著他擰著眉卻眼帶關心的模樣,心一顫,干脆撲過去抱住他,把臉埋在他的胸口,不再掩飾地小聲哭了起來,含糊說道:“謝謝你……對不起,我以后會聽話的,對不起……謝謝。”
褚容沒說完的訓話瞬間被噎了回來,低頭看著他埋在自己胸口的小腦袋和哭得一抖一抖的耳朵尖,聽著他含糊的道謝和道歉,心中升起另一種與以往完全不同的酸脹煩躁感,臉黑著,手卻輕輕抬起來放在了他的后腦勺上,胡亂摸了摸,微皺著眉毛,繼續訓道:“多大人了,還這么哭……”
喬治亞搖頭,又開始道歉,還試著止住哭聲,結果卻抽噎得更厲害了。
“……算了。”褚容垂在身側的另一只手也抬起來環上了他的肩膀,黑著臉把他整個抱在懷里,笨拙拍撫,眉頭皺得更緊了,“亂七八糟的道什么謝……
“嗚嗚……嗝……嗚嗚嗚……”
“……”
擔驚受怕了一下午,喬治亞的情緒一旦開閘就直接剎不住了,抱著褚容哭得是昏天黑地日月無光,就像是一棵重新找到了扎根土壤的小樹,死死黏在了褚容身上,用淚水宣泄著心里積壓已久的情緒。
胸口的衣服已經被哭濕,褚大爺安撫了半天卻毫無效果,本就不多的耐心和柔情直接飛到了天外,在又一次安慰無果后,干脆彎腰整個把他抱了起來,黑著臉坐到沙發上,讓他站在自己雙腿間,凍著臉捏他耳朵,命令道:“不許哭了。”
喬治亞睜開哭紅的眼睛看他一眼,吸吸鼻子,又撲到了他懷里,繼續哭,身體還一拱一拱地往他身上貼,行動間滿是依戀。
“養孩子可不僅僅是給他學上,給他飯吃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