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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沈小姐再怎么對她和藹可親,她也是一個打工的。而陳幽則不同,沈小姐是把他當做親生弟弟來看待的,沈小姐知道陳幽的心思最多保持些距離,不會對陳幽怎么樣。
而自己就不一定了,要是陳幽因為這事兒記恨上了自己,讓沈小姐把自己給辭了,誰知道沈小姐會不會答應。
她細想之下,覺得更加不能告訴沈小姐這件事了。
她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沈小姐,陳幽,可以吃飯了。”
“就來,”沈清眠回應道,只能看到陳幽的下巴,“陳幽,這個擁抱夠長了。快放開我,我們去吃飯。”
陳幽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個極其純良的微笑,“好,我們吃飯去。”他戀戀不舍的松開了手。
孫嫂見到他笑得一臉無害,頓時毛骨悚然,這就是只披著羊皮的狼啊,也不知道沈小姐什么時候能發(fā)現(xiàn)他的真面目。
……
孫嫂八點多就回家了,屋子里只剩下沈清眠和陳幽。
“這次急著回家,也沒給你仔細挑禮物,只給你買了雙球鞋。”沈清眠把鞋盒放在了茶幾上,“你待會兒回房間試試,看合不合適。”
陳幽掃了鞋盒子一眼,是自己喜歡的球鞋牌子,聲音愉悅,“嗯,謝謝你。”
沈清眠隨意劃拉著手機,“不用謝,你是我弟弟嘛,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只是弟弟嗎?陳幽垂下了眼眸,什么時候,她才能把自己當做一個男人看待。
現(xiàn)在把他當?shù)艿芸创埠茫瑢ψ约壕筒粫胍粋€男人一樣防范。
“說起來,陳幽你從來都不叫我姐姐。”沈清眠期待的看著他,剩下的意思不言而喻。
上一世她遇到陳幽時,陳幽死活不肯叫自己姐姐。
這一世遇到陳幽,沈清眠下意識把他當做了前世的那個他,一開始沒好意思讓他叫自己姐姐,后來也就隨他叫自己名字了。
現(xiàn)在,或許可以討幾聲姐姐來聽聽?
沈清眠后來后悔死這一時興起了,她之后大多在床上聽到這聲姐姐,各種語氣,搞得她條件反射,聽到姐姐兩個字就腿軟的厲害。
作者有話要說: 等過了年,陳幽就長大啦啦啦!
☆、生苦
陳幽笑了笑,從善如流道:“姐姐,我的好姐姐。”
沈清眠應了聲。
她聽著怪怪的,沒有聽出一點晚輩對長輩的尊敬之情。有種繾綣纏綿的味道,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倒像是情人耳鬢廝磨間會出現(xiàn)的調情話語。
是自己的錯覺嗎?她總覺得心里怪怪的,為了驗證自己的看法,她佯裝十分滿意的樣子,“再叫一聲聽聽。”
“姐姐。”陳幽聲音平靜,里面并沒有飽含特別的感情。
沈清眠松了一口氣,是自己多想了。
不過她還是道,“以后還是叫我名字吧,突然聽你叫我姐姐,怪怪的。”
陳幽倒也聽話,聊起了其他內容。
“你這陣子拍戲一定很辛苦,我看你瘦了不少。”
原本臉上還有點肉,現(xiàn)在下巴尖了不少,有種弱柳扶風的感覺,更容易激起別人的保護欲。
沈清眠低頭在刷社交網絡,“沒呢,是為了角色特地瘦的。這角色后期一直在奔波逃命,是該瘦點。”
“哦,”陳幽笑著道,“是和男主角一起逃命嗎?”
“愛情劇嘛,肯定是和男主角。”
陳幽垂眸低聲道,“今天我看娛樂新聞,電影明星王依依和一起拍戲的張超因戲生情,今天公布戀情了,你們拍電影的,是不是特別容易因戲生情啊,工作戀愛兩不誤。”
沈清眠的視線從手機屏幕上移開,笑著道,“看不出來,你還會八卦,”她以為他只喜歡讀書呢,“王依依和張超早就談上了,一直沒有公布而已。這次他們電影上映,發(fā)現(xiàn)觀眾還挺喜歡他們這對兒的,恰好有個狗仔也拍到了些東西,他倆干脆就公布戀情了,”她又道,“不過拍戲生情在娛樂圈還挺常見的。”
“我看了你現(xiàn)在在合作的男演員,長得還挺帥的,你們戲里演的又是情侶,”陳幽旁敲側擊道,“你有時候會不會產生想和他談戀愛的想法。”
陳幽始終對沈清眠與南寒的那段親密戲耿耿于懷。
自他注意到他對沈清眠抱有特殊的想法后,抽空把她拍的電影電視劇廣告甚至拍攝花絮都給看了。
她從影那么多年,拍的尺度最大的一段要數(shù)和南寒了。
他們看起來那么親密,那么合拍,看起來他們天生合該是一對。讓他心生妒意,簡直要瘋了,他覺得自己要被沈清眠拋棄了,這個認知讓他覺得異常惶恐。
沈清眠噗嗤笑出了聲,手機也不看了,扔在了茶幾上,“我演過可多愛情片了,基本每個合作過的男星都是帥的。看每個帥的男星都要因戲生情,那我也太花心,太沒有演員的職業(yè)素質了。我和南寒就這樣,一個拍戲的同事而已嘛。”
不過她合作過的男演員,似乎大都沒有職業(yè)素質。每次合作結束,或當面或通過通訊工具,向她表白,希望她能和其在一起。
她肯定是拒絕的。
幸好大家都是成年人,大都數(shù)人被拒絕之后,基本會做出不依不饒的行為來,反倒跟她說不要覺得困擾,以后把他當做朋友就好。
也有個別幾個,對她死纏爛打,像是中了魔。什么事情都不干,跟蹤自己,闖入她的空間,生活,訴說著他有多少喜歡自己,那些狂熱的愛,她根本理解不了,甚至有些害怕。
所幸在她決絕的拒絕態(tài)度下,她的追求者垂頭喪氣的離開了,并沒有做出更加過激的行動來。
因為這原因,她有些怕談戀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