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吾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身雪搖也許是害怕自己以后的命運,最后成為一介籍籍無名的妓者,等容顏逝去之后,什么都沒有,身體還要染上污濁的痕跡,這條路不是雪搖自愿選的,從她被人販子賣進那家青樓的時候,一生的悲劇就這么開始了。
蘇辛依舊每天堅強的和那四個妹子互懟著,她表現的完美無可挑剔,連教導她們的老師都對蘇辛非常滿意。
書卷眼睛紅紅的站在蘇辛的面前,她的臉上有著被指甲劃過的痕跡,很大一條血痕,雖然不嚴重,但是非常刺目。
讓書卷紅了眼睛的原因不是因為自己的臉,而是因為蘇辛的露在外面的腳,青青紫紫的,頗為凄慘。
跳舞是必備的,在宴會的表演上可沒有時間讓你一個人一個人地去獨舞,畢竟是兩個人相互配合的演出。
五個人那個樣子就非常尷尬,因為其他四個人都聯合起來排擠蘇辛,在跳舞的時候總是會故意的踩蘇辛的腳,或者用胳膊去撞她,動作非常隱秘,但是下手的非常重。
那些人不敢對蘇辛做的太過,就欺負起書卷來,書卷已經盡量不出門了,在替蘇辛拿晚飯的時候,被其中一個女人逮住,一邊夸書卷皮膚好,然后狠狠地在書卷的臉上留下了一道劃痕。
書卷蹲下來幫蘇辛的腳上藥,蘇辛碰了碰她的臉。
“等會兒記得把自己的臉也處理一下。”
“嗯。”
書卷小聲的回應了一下。
蘇辛很生氣,她本來就不是一個脾氣很好的人,在之前的工作生涯中他扮演的可是一個非常兇狠的角色,作為黑吃黑的代表,蘇辛不需要有什么太多的仁慈之心,畢竟從踏入這條道開始,她就被教導了一個道理,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雖然這種程度的小把戲太不放在眼里,但是這么縱容下去,讓她們仿佛覺得她很好欺負。
蘇辛看著自己手上的淡粉色的丹蔻,以前她的手上從來不會留指甲,也不會涂什么指甲油之類的東西,一是不怎么喜歡化學用品的味道,二是太過麻煩,不方便行動。
【檢測到宿主的暴躁指數為五顆星,是否需要來一發下火的菊花茶?】
什么玩意兒?
【菊花茶,清熱下火居家必備。】
神他媽的菊花茶……要生命值嗎?
【不需要的親。】
哦來一發。
【好的呢親。】
親你麻痹。
蘇辛覺得,自己的系統可能是瘋了。
十四恢復了正常,同事們都說他太過嚴肅,可能會把宿主給嚇到,所以給了它一份攻略,十四默默的把那份攻略數據給銷毀,什么豬隊友。
系統的菊花茶很有效,蘇辛覺得一下就心平氣和起來,仿佛置身于一個非常安靜寧和的環境。
提供的藥膏都是上好的,畢竟她們這些未來要出去表演的人可不能在身上留下什么痕跡。
書卷輕輕的給蘇辛摸好藥膏的腳背吹了吹了,抬頭的時候正好看見了蘇辛勾起的嘴臉,有些不寒而栗,控制不了的身體顫了一下,看著蘇辛的眼神有些茫然。
不知道為什么現在那種姑娘變了的感覺越來越深重了,那種變化不是從外在的,而是從內在透出來的,變化不大,但是她對她的關注是那么深,到了眼里只有她的地步,現在的姑娘讓她覺得有些害怕,一種她也說不出來的害怕。
“書卷,抬頭,我幫你抹藥。”
“謝謝姑娘。”
書卷乖乖的抬頭,讓蘇辛給她抹藥。
沒過幾天,小院里的一個姑娘臉上起了許多紅點點,請了太醫來看,只是說是季節性的過敏,開了一些藥膏,就離開了。
蘇辛的房門被敲響,看到了一個姑娘,四個里排擠她最輕的清憐,她也是四個里最自信的一個,因為她的確出色。
“有事兒嗎?”
“是你吧。”
“什么?”
蘇辛無辜的看著她,假裝不知。
“你太……把解藥給我,我們兩個聯手怎么樣?”
清憐頗有些咬牙切齒,她小幅度的動著自己的身體,額頭上冒著冷汗。
實在是太卑鄙了,怎么會有如此無恥之藥,清憐只覺得自己的那個地方非常癢,并不是那種身體的需求,就像是被叮咬一樣,十分難受。
蘇辛痛快的答應了,其實她原本也是不會這些東西的,但是跟在瑪麗蘇小姐的身邊,耳濡目染就學會了。
一場邪惡的交易展開,蘇辛陷入了日復一日的訓練之中。
一年后,四國之宴前夕。
此時的瑪麗蘇小姐已經掌握了相府,把自己的庶母庶姐擺平,和朝中的幾個王爺都有來往。
因為訓練是密閉的,所以何韻書有將近一年沒有看見蘇辛,再見的時候是這種場景。
四國之宴。
四位帝王居上座,空間非常的大,表演的臺子立于中間。
蘇辛一襲淡粉色衣裙,外面籠著同色薄紗,她和清憐兩人于臺上,她且彈且唱,坐在臺上撫琴,清憐在她的身邊起舞,令人如癡如醉的舞蹈配上意境相同的音樂,蘇辛的聲音涼涼的,但是又極具有穿透力,讓人忍不住為之吸引。
何韻書坐在下面,目不轉睛的盯著撫琴的蘇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