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走在樓梯上的似煙聽見,忙回身看向皇帝,項潤只淡淡瞥了她一眼,便對身邊的小晚說:“還不準備晚膳,朕餓極了。”
小晚卻在問丈夫:“相公,龜寧是什么東西?”
凌朝風尷尬地當著皇帝的面輕聲回答:“就是回娘家探望親人。”
小晚頓時神采飛揚,對樓梯上的似煙嚷嚷:“娘娘,皇上要帶您回家娘呢。”
皇帝忍俊不禁,這小老板娘實在可愛得緊,可惜不能帶回京城,不然給皇后作伴該多好。
凌朝風尷尬得不行,抱拳說立刻去準備晚膳,把自家小娘子拎走了。
吃過晚膳,小晚忙著為帝后和衛將軍準備洗漱的熱水,她忙里忙外,連皇帝的隨侍都插不上手,而似煙今天不能再和小晚一起去澡房洗澡,皇帝倒也不為難她,她沐浴時,退出來和衛騰飛凌朝風說話。
直到夜深人靜,客棧上上下下,終于消停了。
小晚給做了一天飯的張嬸捏背捶腿,說著他們在孟府的事,張嬸嗔道:“那孟夫人真是不要命,竟然敢請皇帝收回成命,也是我們皇上脾氣好,換做他爹,早就一刀斬了。”
小晚恨恨地說:“可不是嘛,我真是恨得牙癢癢。”但又歡喜地說或,“嬸子,咱們的新皇上和新皇后,都是好人呢。”
樓上云澤房里,皇帝已經躺下了,似煙在妝臺前坐了很久,總不能坐一晚上,終于起身,一步一挪地蹭到床邊。
剛沾邊坐下,還未躺下,假寐的人睜開眼睛問:“屁股真的不疼了嗎?”
似煙心頭一顫,她沒忘記,白天出門時在馬車里,皇帝說回來后要看看她的傷口。
項潤坐起來,將她輕輕拉入懷里:“叫朕看看。”
紗裙被掀起,有大大的手往褻褲里鉆,他們的初夜,似煙是閉著眼睛什么都沒做的,有羞恥也有疼痛,但沒有一點點的期待和幸福,只有死死壓抑的抗拒。
但此刻,身體沒有半點抗拒,更是不自覺地緊緊貼在他的胸前,很小聲地說:“我怕疼……”
項潤輕聲問:“之前那幾次,弄疼你了?”
似煙點頭,臉漲得通紅:“可是嬤嬤們說,有一點疼,以后就不疼了,但是……”
“今晚再試試如何?”項潤把她推在床上,輕輕扯開寢衣的系帶,“一定不疼了。”
春宵一夜,無盡歡愉,竟是在荒郊野外的客棧里,完成了衛似煙人生里真正的第一次,她幾乎要化在皇帝的懷里,她還不知道什么是愛情,可她現在,喜歡這個人。
然而歡愉過后,便是別離,御舫已然停靠在白沙河碼頭,這天一早起來,皇帝出房門前,對對鏡梳妝的人說:“和你哥哥好好道別,雖說要帶你歸寧,也非立時立刻能見的,興許回京就被什么事牽絆了,你鬧出這么大的事,叫他心驚膽戰,好好陪個不是。”
似煙答應下,等她梳妝好出來時,哥哥正好也從房門里出來,意識到皇帝已經起來了,忙走過來,可似煙上前攔住,垂著眼簾說:“哥,我想跟你說幾句話。”
衛騰飛見皇帝在底下和凌朝風悠哉悠哉地喝茶,便知道是皇帝的安排,將妹妹帶進了自己的屋子。
正要關門,妹妹從背后抱住了他,已是哭了:“你不要生我的氣,我再也不敢了,哥,我會為了你,為了川渝將士和百姓,做個好皇后,我再也不胡鬧,再也不任性。可是我舍不得你,我不想和你分開,你孤零零的一個人,都沒人照顧你。”
衛騰飛轉身來,妹妹哭得梨花帶雨,他怎能不心疼,問道:“還疼嗎,是哥哥不好,一時沖動,打了你。”
似煙用力搖頭,撲在他胸前:“哥,你一個人,往后怎么辦呢?”
衛騰飛嗔笑:“府里軍營里到處都是人,怎么就是一個人呢?”
似煙哽咽:“那不一樣啊,你早些娶個媳婦可好,我有了嫂嫂,我就安心了。”
衛騰飛眼前,浮現出一張笑意燦燦的臉蛋,他忙晃了晃腦袋揮去,冷靜地說:“遇見合適的,我一定娶,你不要擔心我。”
“說好了,可別再拖了。”似煙抽噎道。
“煙兒。”
“嗯。”
“別怕皇帝,他若敢欺負你,宮里的人若敢欺負你,倘若他將來納妃,那些女人敢欺負你,哥哥就是拼了性命,也會來保護你。”衛騰飛輕輕擦去妹妹的淚水,愛憐地說,“要好好的,別讓自己受委屈。”
正文 068 以后,我也會有
“我可是衛騰飛的妹子,我哥哥是三十萬大軍的將軍。”似煙驕傲地望著哥哥,“我不欺負別人就夠好的了。”
“既然這么厲害,還哭鼻子?”衛騰飛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他的小妹如今雖然貴為皇后,可在他眼里,永遠是長不大的孩子。
“可是……”卻是這句話,又惹來似煙的悲傷,一下把臉埋在哥哥胸前,嗚咽道,“我不管,我不要和你分開。”
這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妹妹,母親去世后十五年了,雖然因為自己太過忙碌而無暇好好照顧她,可妹妹從不覺得委屈,長大后就反過來照顧自己。小小年紀把家里的事安排得井井有條,在衛騰飛看來,要她打理皇帝的后宮必然也不是什么難事。
只可惜離得太遠,只可惜兵權太重,此刻說什么保護妹妹,真的出了事,他什么都趕不及。
“宮里的人待我都好,你也是見過的,特別是他的母親,我每次和她說話,心里都特別難受,因為忍不住就想要是娘親還活著,一定也是這樣溫柔的。我的婆婆很喜歡我,還有祖母也是,所有人都喜歡我。”
似煙抽噎了一下,又努力揚起笑臉,對哥哥說:“真的,哥,你放心。”
衛騰飛說:“最要緊的,是皇帝是否待你好,若有一日他……”到這里,不禁重重一嘆,后面的話不忍心說。
似煙抬手在臉上亂抹一通,擦去眼淚:“他要是待我不好,我這樣鬧,早就把我廢了,那天你打我,他、他夜里還給我上藥的。”
在哥哥面前說這樣的話,實在叫人害羞,似煙漲紅著臉,可他們到底是將門兒女,做事從不扭扭捏捏,她揚起臉道:“如今他喜歡我,我便好好和他過,將來若是不好了,要不是緣分盡了,便是我自己沒出息。緣分盡了,強求只會痛苦,我才不要勉強,可若是我沒出息,那誰也幫不了我。”
“哥哥知道了。”衛騰飛扯了一截袖子,來擦妹妹的淚水,忽然又停下手,笑道,“從今往后,只有皇上能為你擦眼淚,小晚說得對,下回你再跑,也該是皇上來接你,我就不必來了。”
似煙故意說:“你還是別來,一來就打我,要不是小晚給我用的膏藥特別靈,昨天去那么遠的地方,坐著馬車,我的屁股都要顛爛了。”
衛騰飛嗔笑:“你可是皇后了,說話不能這么粗魯。”他抱著妹妹,在她額頭親吻了一下,“好了,不能讓皇上久等,你還要和小晚道別是不是?”
似煙點頭,拉著哥哥的手一道出門,說著:“真想把小晚帶在身邊,連皇上都說,要是能讓她去京城給我作伴就好了,不過小晚在這里很開心,她在這里,我離了皇宮還有一處可落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