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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我不會讓你們打起來的。”
凌祎城挑了眉梢冷笑,聲音聽起來格外滲人。
歐瓷知道他生氣了。
以他矜貴無比的身份竟然遭遇到需要躲躲藏藏的時候,嗯,的確委屈。
她又想到這個男人三番五次幫過自己,只能硬著頭皮又補了一句:“我幫你,只幫你,行了吧?”
男人淡淡地看她一眼,一臉勉為其難的樣子:“扶我進去。”
謝天謝地,她終于連哄帶騙請動了這尊神。
歐瓷趕緊攙扶著他往臥室走,凌祎城幾乎將整個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到她身上,順帶著手臂環過她的腰,呼吸噴薄在她的發絲間。
歐瓷渾身發燙,凌祎城的掌心太過于炙熱,她覺得被他摟到的地方都在噼里啪啦地炸著火星子。
但是,她只能憋著氣,敢怒不敢言。
此時男人是大爺,得順著。
……
臥室。
凌祎城一聲不吭地躺在歐瓷的床上,淺藍色的白底小碎花和他深灰色的商務襯衫,黑色的西褲極為不搭。
那種感覺就像高冷范兒一下子被濃濃的山野氣息所淹沒。
簡直不忍直視。
歐瓷很不厚道的想笑,咬了唇使勁兒的憋著。
最后干脆胡亂扯了碎花被子將他蓋得嚴嚴實實。
眼不見為凈。
凌祎城鐵青著臉,將手臂伸到被子外,筆直的大長腿也甩出來。
歐瓷無奈地看他一眼,輕聲安撫;“凌總,抱歉,請你忍一忍,片刻就好。”
臨出門時還不忘細細叮囑道:“記住,待會兒你可千萬別出聲。”
男人的眸子里滿是紅血絲,但眉梢卻像是凝了冰。
歐瓷不敢再看,趕緊將臥室的門關上。
還鬧脾氣呢?
誰讓他醉酒后無緣無故地跑過來給她添麻煩,她都沒讓他躲進衣柜已經是看得起他了。
想雖這么想,可她再去到客廳的時候還是刻意揉亂了自己的頭發,裝成剛睡醒的樣子。
門外,穆司南已經是很不耐煩的語氣:“歐瓷,開門,你tm到底聽見沒有?”
半夜三更,他這么鬧騰自然會惹得周圍鄰居的不滿。
歐瓷不想給別人添麻煩。
深吸一口氣,她將門打開然后先聲奪人:“穆司南,大晚上的你在瘋什么?”
穆司南抬腳就準備往里走。
歐瓷伸手攔住了他。
“穆總,我再次提醒你,這是我家。”
穆司南這次也沒再往里硬闖,只是站立在門口將歐瓷上上下下打量一番。
亂糟糟的頭發,白凈的小臉,碎花的保守睡裙,渾身上下好像并沒有任何可疑的跡象。
但他依舊是一幅懷疑的目光:“老婆,剛才你在做什么?為什么老半天不出來開門?”
歐瓷擋在他面前冷笑一聲:“穆總想要什么答案?偷情?這個回答你滿意嗎?”
一連三個反問,穆司南沒想到她能將話說得這么直白,臉上的表情微微一愣:“我不是這個意思。”
“是或者不是都無所謂,慢走,不送。”
臥室里有人,歐瓷到底是心虛,轉身準備關門,穆司南一只手臂擋上來:“小瓷,我們是夫妻,結婚這么久你既然不回婚房,那今晚我只能睡在你這里了。”
歐瓷的腦子“嗡”一聲炸開,里面像是有無數只蜜蜂在飛。
睡這里?
先不說她對他的厭惡,單單只是她床上的那個男人就夠她吃一壺了。
想也沒想她就脫口而出:“不行!”
“為什么不行?”穆司南眸色中的疑惑更重:“歐瓷,你心里是不是一直有人?”
歐瓷也是急了:“我心里有人怎么了?你不也在我們的婚床上玩女人?穆司南,我早就說過我會和你離婚,馬上離婚。”
說到離婚,穆司南面色陰鷙,一步一步朝著歐瓷逼近:“想離婚?下輩子吧。”
歐瓷神色一滯,她就知道離婚這件事情很麻煩。
不但有來自穆司南的拒絕,還有歐博遠的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