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葉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柳俠現在一身輕松,比柳小豬海愜意,柳小豬想吃骨頭還得費力去跟柳若虹和瓜瓜搖搖尾巴呢,他往這里一躺,骨頭熟了自然會有人給他端,還會特意給他挑肉多的呢。
柳俠這里剛想到骨頭,就聞到一陣煮肉特有的香味,他還以為是自己想出了幻覺呢,一扭頭,看到柳岸端著個冒著熱氣的不銹鋼盆過走過來:“大骨頭,肉可多,啃吧。”
柳岸話音未落,就被一群聞到味兒沖過來的小家伙和柳小豬一家四口給包圍了。
“骨頭骨頭骨頭,”小萱跳起來老高,“我最好啃骨頭了。”
柳岸在他腦袋上敲了一記:“夜兒你還吆喝你最好吃漢堡了咧。”
小萱拿起一根骨頭吹著:“漢堡跟大骨頭并列第一最好吃。”
柳俠吹著一根小點的骨頭,準備給瓜瓜:“那烤鴨、紅燒肉、垛子肉、梅菜扣肉咧?”
小雲撕了一塊肉絲塞進思危嘴里:“多個并列第一嘛。”
柳岸把一塊自己脫落的瘦肉喂給柳萊:“您幾個上輩子肯定都是狼。”
小雷賊,拿了一塊肉特多的胯骨,被燙得直呲溜:“呼呼呼,狼就狼,只要叫吃肉。”
柳岸還要做飯,把骨頭盆給他們放好,就回堂屋去了。
柳俠和幾個小的把一大盆骨頭啃了個精光,柳小豬一家四口一狗挑了一塊最合心意的骨頭,叼著到柳二狗的圈前頭吃去了。
柳俠吃完后開始閉目養神,小的們嘴一抹,接著去打籃球。
柳俠瞇了一小覺醒來,正在迷糊,一個黑影像小炮彈一樣突然沖了過來,柳俠伸開手大笑:“孬貨孬貨你干啥咧?”
思危一把抱住了他的右小腿,柳俠腳一伸,把他挑到了自己肚子上:“咋了孩兒?”
思危和萊萊回來時都是外面羽絨服,里面小毛衣,山里風寒,毛衣不隔風,秀梅和玉芳昨晚上連夜給思危和萊萊做了兩身小棉衣,都是深紅色的碎花小棉襖,深綠色的碎花背帶小棉褲,兩個洋氣的城里娃,一夜變身小土包。
不過這么大點的男孩子也沒什么審美,加上瓜瓜就是這么穿的,兩個小哥哥特別喜歡瓜瓜弟弟,而且這種小棉衣穿著確實比較方便運動,兩個小家伙接受得毫無壓力。
現在,思危就穿著他的紅配綠棉衣和花兜兜,坐在柳俠的肚子上,興奮地說:“我,我快學會打,馬車轱轆了。
打馬車轱轆是小家伙這幾個月的執念,每每想起哥哥們隨時隨地就瀟灑地翻幾個撥楞的帥氣相,他就羨慕到不行,現在,他終于也快會了。
柳俠抬眼往思危身后望過去。
小雲、小雷、小萱和柳若虹上身的外套早就脫了,都是只穿個利落的小薄襖,正在比賽打馬車轱轆,一個比一個打的高,打的飄,打的圓。
萊萊也在打,不過他還不到四歲,小胳膊根本撐不起體重,他就是小手按著地,撅著屁股,把腳從左邊蹦到右邊而已。
瓜瓜在萊萊旁邊,撅著小屁股,在用力想蹦起來,給哥哥姐姐吶喊加油。
萌萌坐在秋千上晃蕩,腿上放著明顯眼花繚亂到有點傻的巧巧。
柳俠拍拍思危,伸出一個大拇指:“這么快就學會了,真棒。”
“我還要去打,打好多。”思危翻了個轱轆爬下去,又沖回了萊萊跟前,和萊萊對著臉,把兩只胳膊舉起來,繼續打。
柳俠剛才骨頭啃的有點多,到現在還撐的慌,感覺身體沉重,看到小的門生龍活虎身輕如燕的樣子有點眼熱,就想給自己找點什么合適的項目運動一下,他還沒想好到底干什么,忽然看到和柳茂坐在一起寫對聯的柳葳站了起來,沖著他這邊看。
柳俠掀開毯子站了起來:“小葳,有事?”
柳葳說:“張聰他幾個來找我耍咧,小叔你能寫一會兒不能?”
去年寫對聯的主要操刀手是柳茂和柳海,今年,柳海有了巧巧,晚上經常睡不好,柳長青就讓幾個年輕點的輪番上,感覺寫累了或者有事就走,其他誰有空誰頂上。
柳茂則繼續獨擋一面扛大梁。
剛才吃過早飯,柳茂和柳魁就鋪開了攤子,柳茂從坐下就沒再起過身,一直在寫。
柳魁剛寫了兩家的,柳長興和柳成賓過來了,他要去招待客人,柳海就去頂上了;柳海剛寫了兩家,柳岸又喊他幫忙做飯。
幾個小的去旅游時,吃過柳海和丹秋做的三明治,一致認為十分美味,可以列入日常食譜,今天,小的們中午就想吃中西結合,披薩餅、培根雞蛋三明治外加大鍋燉菜和酸辣肚絲湯。
秀梅和玉芳負責燉菜和湯,柳海負責三明治,丹秋和柳岸負責披薩。
柳海被喊走了,柳葳就頂了上去。
柳鈺覺得自己的字拿不出手,拒絕當預備隊;柳凌和陳震北吃過早飯就一起去參觀小學校和娘娘廟了,現在,家里就剩下柳俠這么一個大閑人。
小閻王和小萱、還有柳若虹倒是很想上陣,柳長青和柳魁不準,小家伙們今年還是只能寫自己家的對子。
柳俠看了看孫嫦娥和柳石那邊,毅然決然地跑向了對聯攤子。
他寧愿寫十天對聯,也不要帶一個鐘頭那個閻王爺。
柳葳交代柳俠,下一個該給張五辰家寫了。
柳岸小時候喝變質的牛奶差點要了命,好了之后柳俠到處給他找新鮮牛奶,張五辰當時是張家堡的飼養員,給柳俠提供了很長時間牛奶,柳俠到現在還記得呢,他特意挑了他覺得最好的一副給張五辰貼堂屋,就是經典的“天增歲月人增壽,春滿乾坤福滿門。”
他還差一副沒給張五辰家的寫完,忽然聽見孫嫦娥在那邊喊:“幺兒,寫完這一副趕緊過來,柳石想哭咧,非要爸爸~。”
柳俠寫完最后一副,又幫張五辰晾在旁邊的榆木疙瘩餐桌上,然后在一院子人詭異的目光注視下往孫嫦娥跟前走,他似乎聽到了眾人的心聲:還不滿倆月的孩兒會自己要爸爸,這是成了精了嗎?
柳俠來到孫嫦娥跟前,看到柳石跟個乖巧的小蠶寶寶一般,正和孫嫦娥一替一句地交談,就是孫嫦娥說一聲諸如“喲,俺柳石長大啦?”,柳石嘟著嘴巴“哦”或者“啊”,祖孫二人談得有聲有色甚為投機。
柳俠掛在孫嫦娥肩頭,蹲下,小聲說:“媽,你下回找個不一聽就知是瞎話哩借口中不中?”
孫嫦娥又對柳石說了一句“哦,看見爸爸來了俺孩兒老高興是不是”這種完全是主觀臆斷的話,然后才對柳俠說,“找啥借口啊,本來就是孩兒想你了么。”
柳俠覺得自己娘這個狀態有點異常,就往坡口的地方看了一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