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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煥榮、黃星源等人都認識張雅玲,見她忽然親熱地牽著一個帥哥出現(xiàn)在這里,心里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便都抬眼望向戴文安,看他怎么處理這尷尬的局面。
戴文安剛剛夸下海口,說張雅玲絕對不會背叛他,沒想到話音剛落便被現(xiàn)實打臉,心里惱恨至極,勉強忍住怒火,冷冷地問張雅玲:“雅玲,這是你什么人?叫什么名字?”
張雅玲大大方方地拉起肖曦走進包廂,介紹說:“戴院長,這是我男朋友,名叫肖曦,現(xiàn)在是我店子的合伙人,也是我們店里的坐診醫(yī)生?!?
隨后,她又笑吟吟地和李煥榮、黃星源等熟人打招呼。
戴文安見張雅玲滿臉都是幸福的表情,時不時還轉(zhuǎn)頭看一眼那個帥氣的男孩子,對他的喜愛之情溢于言表,不由在怒氣之外又增加了一股老醋壇子酸味。
于是,他對張雅玲招招手,說:“你過來一下,我問你幾句話。”
張雅玲以為他真要問自己話,便松開了肖曦的手,毫無防備地走過去。
戴文安等她走進自己身邊后,忽然抬起手臂,對準她的臉頰就是一個大巴掌,惡狠狠地罵道:“臭婊子!你是存心來惡心我的是不是?你以為你帶一個小鱉崽子過來,我就不敢打你了?告訴你……”
他剛說到這里,忽然覺得眼前一花,一個高大的身影倏然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就聽“啪啪啪”三聲脆響,左臉頰上早挨了肖曦三個大耳光,痛得他眼冒金星,用手一摸,挨打的地方已經(jīng)腫脹了起來……
肖曦回敬了戴文安三個耳光后,將張雅玲往自己身后一拉,用鋒寒犀利的目光盯住他,冷冰冰地說:“姓戴的,我最討厭打女人的男人,更何況雅玲還是我的女朋友。我現(xiàn)在正告你:你如果敢再動手,你打她一巴掌,我回敬你三巴掌!你踢他一腳,我回踢你三腳!不過,你這把老骨頭,可能經(jīng)不起我一腳。不信的話,你可以再試試!”
第020章 見風(fēng)使舵
坐在戴文安左側(cè)的兩個醫(yī)療器械經(jīng)銷商見自己的“老板”吃虧,忙雙雙站起身來,一個抄起一只瓷碗,一個舉起一瓶擺在桌上的啤酒,抄到肖曦身邊,舉起手里的東西便往他頭上砸去。
肖曦自小跟隨道士師父習(xí)練“無極混元功”和十八般武藝,混元功雖然只練到第三級,但武功早已出神入化,只不過他以前牢記師父的教導(dǎo),很少在外人面前展露自己的功夫。
但現(xiàn)在,他見那兩個經(jīng)銷商竟然想要用瓷碗和啤酒瓶襲擊自己,顯然想要置自己于死地,不由勃然大怒,不待他們手里的東西砸下來,忽然抬起右腿,左右開弓,分別踢在兩個人的下巴和肩膀上,將他們踢得慘叫一聲,身子斜斜地飛出去,“砰砰”兩聲掉落在厚厚的地毯上。
戴文安等人開始見肖曦樣貌英俊、文質(zhì)彬彬的,又聽張雅玲介紹他是嬌顏養(yǎng)身會館的坐診醫(yī)生,還以為他不過是個靠外形吃軟飯的小白臉,所以都有點輕視他。
沒料到,他竟然會有如此快的身手、如此強悍的功夫,竟然在間不容發(fā)之際,打了戴文安三個耳光,又將那兩個偷襲他的經(jīng)銷商踢得身子都飛在半空,不由大驚失色。
尤其是黃星源,他是一個老公安,年輕時也拜師練過武,比較識貨,一見肖曦的身手,立馬就判斷出來了:這個年輕人的武功非同小可,不僅這包廂里沒人是他的對手,就是省廳特警隊那些武功高手,估計也沒幾個人有他這樣厲害的功夫……
他本來是想出手教訓(xùn)一下肖曦的,但現(xiàn)在也不敢了,卻又不想讓肖曦太囂張,丟了自己這個省廳治安總隊副隊長的面子,于是將臉一板,抬手在酒桌上狠狠地一拍,厲聲喝道:“小子,你很能打是嗎?好,我叫你去一個地方,那里有很多能打架、會打架的人,還有殺人犯、強奸犯、搶劫犯,你去那里好好跟他們打架去!”
隨后,他便拿起手機,撥打了市公安局治安支隊長的電話,命令他馬上帶人出警,到神龍大酒店貴賓樓來抓捕尋釁滋事的犯罪嫌疑人。
戴文安本來被肖曦那三個大耳光打蒙了,此刻聽黃星源報了警,立馬又神氣起來,指著肖曦喝道:“小子,你如果真有種,就呆在這里別走!你也可以逃走,但我可以告訴你: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黃隊長也有辦法將你緝捕歸案!”
張雅玲知道戴文安此言非虛,心里有點害怕起來,悄悄拉了一下肖曦的手,低聲說:“我們走吧!好漢不吃眼前虧,別真被他們抓到看守所去了,到時候你本事再大,也會吃大虧!”
肖曦卻來了牛脾氣,將身子一挺,語氣鏗鏘地說:“姓戴的,我就不信你們可以一手遮天、顛倒黑白!我也不信公安機關(guān)就是你們幾個人開的,可以隨隨便便拘捕人、關(guān)押人!我現(xiàn)在就站在這里,等著公安機關(guān)的人來,誰逃跑誰就是烏龜王八蛋!”
黃星源見他臉上毫無懼色,顯然沒將自己這個省廳治安總隊副隊長放在眼里,氣得嘴唇哆嗦,冷笑一聲說:“好好好,算你小子有種!你就站在這里別動,等下到了市公安局治安支隊,你如果還這么牛逼,我就真的佩服你!”
就在這時,包廂門又被服務(wù)員推開,一個中年男子站到了門口。
黃星源和李煥榮面對門口站著,一眼看到了那個中年男子,臉上立即堆出了笑容,幾乎同時喊道:“王副書記,快進來坐!”
戴文安并不認識王超,聽黃星源和李煥榮叫門口的中年男子,馬上反應(yīng)過來,收斂了臉上的怒氣,堆出一臉的假笑,抱拳向王超問好。
一時間,包廂里的人似乎都忘記了肖曦和張雅玲的存在,將全部心思都用到了王超身上。
因為肖曦和張雅玲都是背對包廂門站立,王超的注意力又放在朝他打招呼的黃星源、李煥榮等人身上,所以一時間并沒有注意到肖曦和張雅玲來。
而肖曦和張雅玲也萬萬沒料到戴文安等人所請的貴客,竟然就是王超。因此,當聽到他們都在熱情地叫“王副書記”時,兩個人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也并沒有回頭去看。
王超是李煥榮邀請過來的,并不知道是為了何事,一到門口就發(fā)現(xiàn)里面有幾個女孩子,眉頭立馬皺了起來,但看到治安總隊的副總隊長黃星源也在這里,又不好說什么,只好一邊邁步往里面走,一邊含笑回應(yīng)黃星源、李煥榮等人的招呼聲。
肖曦聽到王超跟人打招呼的聲音,愣了一下,忙將頭轉(zhuǎn)過去,看清楚來人確實是自己剛剛結(jié)拜的“哥哥”后,忙喊道:“大哥,你怎么來了?”
王超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吃了一驚,轉(zhuǎn)頭一看,臉上立即露出了驚喜不已的表情,忙搶前一步,一把捉住了肖曦的手,一邊不住地搖晃,一邊親熱地問:“老弟,你怎么也在這里?是你朋友邀請你過來的嗎?”
這一聲“大哥”、一聲“老弟”,聽在戴文安、黃星源等人耳朵里,宛如晴天里響起了一個霹靂,將他們驚得個個眼珠子瞪得溜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個個都是呆若木雞。
張雅玲正在擔(dān)心肖曦被警察抓走,一見到王超,頓時感到有了主心骨,眼眶一紅,指指戴文安等人說:“王哥,他們欺負肖曦,還要將他抓到看守所去,說要狠狠教訓(xùn)他一頓?!?
王超聽張雅玲說有人要抓肖曦,臉色一變,抬眼看了看黃星源,沉聲問道:“黃隊長,怎么回事?我老弟得罪你們誰了?怎么得罪的?”
黃星源比王超的職務(wù)只低半級,但因為王超很快要升任省公安廳黨委常委、紀委書記,而且他也知道王超在省里有很深的背景和靠山,加之王超這個人又比較深沉,自律甚嚴,所以黃星源對他頗為忌憚。
因此,當聽到肖曦與王超互稱對方為“大哥、老弟”時,他頓感不妙,不敢將實情告訴王超,尷尬地笑了笑,說:“王書記,這是一場誤會。你這位老弟其實也是應(yīng)邀來赴宴喝酒的,只不過剛剛他與戴院長發(fā)生了一點小誤會,有一點小沖突,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
戴文安雖然性格張揚,但剛剛從黃星源和李煥榮口中,已經(jīng)知道王超不僅能力出眾,而且很有背景,并很快要升任省公安廳紀委書記,所以對他也有點敬畏,見他與肖曦稱兄道弟的,看上去親熱無比,不由后悔莫迭,額頭上的冷汗一股股冒了出來。
為了挽回局面,他接過黃星源的話頭說:“王書記,剛剛確實是一場誤會。這場誤會是由我引起的,我現(xiàn)在鄭重地向這位肖老弟和張小姐道歉,希望兩位不計前嫌,我們一起坐下來喝幾杯酒?!?
王超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便轉(zhuǎn)頭看著肖曦,看他是什么態(tài)度。
就在這時,五六個警察忽然沖到了包廂門口,為首的正是市公安局治安支隊的張支隊長。
張支隊長不認識王超,便沒有理睬他,徑直走到黃星源面前,問道:“黃隊長,是什么人敢在這里尋釁滋事?我們現(xiàn)在馬上拘捕他?!?
黃星源見王超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忙對張支隊長眨眨眼,指指王超說:“張隊長,這是省廳紀委的王書記。剛剛是一點小誤會,沒什么人尋釁滋事,你跟王書記打個招呼,趕快帶人離開?!?
張支隊長嚇了一跳,忙轉(zhuǎn)過身向王超敬了一個禮,抱歉地說:“王書記好!我不大相認,剛剛失禮了,請您諒解!”
王超很淡漠地對他點了點頭,看著他帶人離開包廂,轉(zhuǎn)頭對肖曦和張雅玲招招手,示意他們跟他出去一下。
來到包廂外的一個角落后,王超便問肖曦剛剛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因為此事涉及到張雅玲和戴文安之間的隱情,怕講出實情后王超瞧不起張雅玲,正在猶豫時,張雅玲卻先開了口,毫無保留地將當初戴文安強奸她、又強逼她做他情人以及今晚事情的經(jīng)過,詳詳細細、毫無保留地說給了王超聽。
王超自始至終都在靜靜地傾聽,越聽眉頭皺得越緊,當聽到戴文安出手打張雅玲耳光的細節(jié)時,他的臉頰一下子因為憤恨而漲得通紅,忍不住罵道:“混蛋!真是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