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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國新不想到最后反被捅刀子,但是現(xiàn)在除了袁竟惟之外還有誰能在短時間拿出一大筆錢來。
錢凱作為厲國新的心腹之一也知道厲容文出事了。
曾經(jīng)為了討好厲國新他和厲容文打過不少交道,知道厲國新的獨生子那就是個草包花花公子,空有其表毫無內(nèi)涵,天天只想著吃喝玩樂。現(xiàn)在是玩大發(fā)了才栽了大跟頭。
厲國新因為他兒子的事情這幾天的心情簡直糟糕透了,對待下屬也沒有好臉色,動輒就是呼和,錢凱受了氣免不了對人吐露幾句,特別是性格老實的沈燁。這家伙做事認真實誠,為人又憨厚不多語,越來越得錢凱的青眼,對著他沒少說厲國新的事。
“厲總想出售厲豐的股票,這又不是小事,是幾千萬的大買賣。誰有那么大的魄力敢一口吃下來,關(guān)鍵是時間太緊了,外面的人不會冒這么大的風險在沒調(diào)查清楚公司情況的時候就出手。至于內(nèi)部的那些家伙,從賀佑欽坐穩(wěn)執(zhí)行長的位置,他們就不敢輕舉妄動了,老實得跟兔子一樣,再說了現(xiàn)在公司情況沒有明朗,他們有錢也不敢下手。”
沈燁沉默不語。
錢凱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有什么話想說,想說就說。”
“錢總,是這樣的,我知道有家公司,如果是他們的話或許會對這個感興趣。哪怕是短時間收購股份應(yīng)該也是可行的。他們資金非常充足,而且簽約之后也不怕人反悔,大不了讓他們先讓資金到位。”
“哦?還有這種事情?”錢凱有點感興趣,“說說。”
“其實我也是從我老同學那里知道的,他是那家公司的員工,他們是投資公司,而且有固定的資金來源,最近也做了不少大買賣,相信您也應(yīng)該聽說過。”
“他們公司叫什么名字。”
老實巴交的沈燁抬起頭,憨厚地笑了笑,“飛揚,他們叫飛揚金融投資公司。”
“你是說把股票賣給投資公司?”厲國新狐疑道,“這個什么飛揚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可靠嗎?這種小公司真的有本事吃下股份?”
錢凱勝券在握一般,“我查過了,這間公司可不算什么小公司,他們在最近有好幾項大動作,已經(jīng)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像是前段時間isr的合并重組就是他們經(jīng)手的。聽說穆老也有意跟他們合作。飛揚是在a國成立的,在那邊很有基礎(chǔ),現(xiàn)在是想在德海打開局面,而且以他們的經(jīng)濟實力完全不怕吃不下股份。”
“但是這樣的公司在投資之前不是會做很多調(diào)查?以厲豐現(xiàn)在的情況……還有我需要在短時間內(nèi)拿到錢,你應(yīng)該知道沒幾天了,我等不了。”
錢凱笑了,“您難道忘記了厲豐在德海有那么多家銀行作擔保?還有評估師們的分析,這些難道還不能證明厲豐的價值?而且……和您實話說吧,我在飛揚里頭也有認識的人,對方跟我透露了一點消息,他們公司下一步就是對德海本地的公司進行考察,這絕對是個機會。”
“我考慮一下。”厲國新皺著眉最終說道。
留給厲國新的時間只有不到兩天了。就算如此,正常情況下以厲國新對厲豐的執(zhí)著他恐怕還要猶豫,可第二天清晨出現(xiàn)的新聞卻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厲豐現(xiàn)任執(zhí)行長另有所愛,伴侶昏迷移情別戀?》
《昔日恩愛情侶勞燕分飛?!》
《厲豐前任總經(jīng)理昏迷不醒,愛人另投他人懷抱?》
《真相還是炒作?“貴圈”真亂!》
《午夜約會,德海貴公子另結(jié)新歡?》
德海的娛樂報紙的頭條幾乎都被這些新聞?wù)碱I(lǐng),連網(wǎng)絡(luò)上也不例外,德海是華國最繁華的城市之一,八卦媒體和資訊也異常發(fā)達,與港島不遑多讓。如今娛樂明星們被報道的沒意思了,換成了商界新貴。當然,這個新貴跟娛樂圈也不是完全扯不上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