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招拆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黎夕是順產的,所以比起別人來,好的要快些。
江小乖是個健康的孩子,有像蘋果一樣紅紅的小臉蛋,還有想櫻桃一樣的小嘴唇。之前她發育的晚,可是操碎了黎夕的心。后來,她告訴江聿琛孩子之前發育晚的時候,江先生愣是二話不說,扛起黎夕就跑去了醫院。
給黎夕徹徹底底的檢查一次還不夠,江先生不知道從哪里搞來了數十位專家。硬是把黎夕按在了會議桌前,聽了整整一個多小時的講座。江先生一一用筆記下來,而黎夕卻忍不住在座位上打起了瞌睡。
自那以后,黎夕所有的飲食起居都被江先生包攬了。所有,生下江小乖的時候,黎夕覺得就像是脫了千金的鎧甲一樣輕松。
要說江小乖的名字來源,是這樣的。
那天,是江小乖第一次被抱到爸爸媽媽的面前。初為人父和初為人母的江先生和江太太,給江小乖想好了一大堆名字。只是在見到江小乖的時候,都覺得這些名字配不上自己的女兒。
第一次當爺爺的江霖老先生,可是看不過去了。從兒子手里搶過寶貝孫女就往自己懷里塞,一邊還說著:“這可是我們江家第一個寶貝孫女,沒名字可不行?!?
江爺爺把江小乖,放在胳膊里輕幽幽地晃動著。江小乖開心似的砸吧砸吧嘴巴,江爺爺一激動,就說了:“我家小寶貝要笑了?!?
江先生和黎夕也不由自主地,湊上來看了看。果不其然,孩子咧開小嘴真是像在笑的樣子。
最終,還是由江爺爺拍案定奪:“我覺得吧,就叫小乖好了。古話不是說,賤名好養活嗎?我們江家的女孩兒,不需要多有成就,只要安安樂樂就好了,那就叫江小乖好了。”
說完,江爺爺還不忘抖了抖懷抱里的江小乖說:“江小乖,爺爺說的對不對呀?”
江小乖感應似的揮舞了一下小手掌,這下可把爺爺高興壞了:“你看,我家小乖也喜歡這個名字?!?
江先生和江太太都滿臉的黑線,最終還是給女兒取了一個好聽的名字江緋心。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就跟江爺爺一起學舌了過去,江小乖,江小乖的叫著。
以致于,后來的二十幾年里,當別人叫她江緋心的時候,她還會猶豫一下,這到底是不是在叫自己。
**
從江小乖出生以后,江先生每天回家后的第一件事情,是抱自己親愛的老婆。第二件事情,抱江小乖。
江小乖比起的小朋友,展現出了無與倫比的語言天賦。在八個月的時候,就會巴著江先生叫爸爸,巴著江太太叫媽媽了。但是,江小乖會走路卻很晚。等到一歲的時候,才會別別扭扭地走路。
江太太把江小乖學會走路很晚的原因,歸咎于江小乖的爸爸,江聿琛先生。為什么呢?因為江先生每次看見江小乖摔倒就會舍不得,然后就心疼似的把江小乖抱進懷里,再也不準她學走路了。
不從摔倒的地方站起來,又怎么能夠學會走路呢,江太太就是這么想的。
別人說,慈母多敗兒。看在江太太的眼里,則是慈父多敗女。
而江先生呢,似乎在江小乖的感染下,連幼時那一點點自閉癥的影子都不見了。
有時候,江太太總喜歡嘲笑他,對著江小乖的時候,智力簡直就是負數。
**
江小乖三歲的時候,到了要上幼兒園的年紀了。
某日,江小乖聽爸爸媽媽說,幼兒園有很多的小朋友可以陪她玩的時候。她激動地在小床上蹦來蹦去,蹦個不停。
“江緋心,該睡覺了!”黎夕敲了敲門,一臉嚴肅地警告江小乖。
江小乖很調皮,就像以前在黎夕肚子里的時候一樣調皮。黎夕有時候會覺得很奇怪,明明自己跟江聿琛都是些個安靜的人,卻獨獨生出了江小乖這么頑皮的女兒。
她想,大約是自己和江聿琛那些小小的活潑因子,全都悉數送給了江小乖吧。
江小乖最怕黎夕叫她全名,因為這個時候,就預示著,她的媽媽要生氣了。
江小乖瑟瑟縮縮地看了黎夕一眼,之后,再朝房門外大喊一聲:“爸爸,快來救救小乖!媽媽要罵我了!”
黎夕已經習慣了江小乖這種賴皮的腔勢,只是把手圈在胸前,一臉正經地等著江聿琛出現。黎夕在心里默數123,果不其然,在數到第十秒的時候。江聿琛已經一瞬不瞬地站在了她的面前。
男人的眉眼還是像以前一樣英挺,就像是少年時初遇的時候,只是多了幾□□為慈父的穩重。
江先生抄手把黎夕摟進懷里,把額頭貼在她的額頭上,說:“黎夕,小乖怎么會又惹你生氣了?”
語氣是對著黎夕的,但口氣卻是向著江小乖那一方的。
黎夕嘟唇不理他:“你去問問江小乖……”
江先生知道老婆得罪不起,于是一臉正經地問江小乖:“江小乖,到底又做了什么事惹媽媽生氣了?”
江小乖盤腿坐在卡通娃娃的被單上,扭扭捏捏地說:“明天要去幼兒園,媽媽要我睡覺,但是我不想睡覺。”說完后,江小乖也像黎夕一樣賭氣唇來,裝作不開心。
母女倆嘟唇的樣子極為相似,就好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江先生看著這一大一小兩個人兒,都是別扭地不肯服輸的樣子。江先生無奈,只能半抱起黎夕,然后順帶將江小乖的房門闔上。
臨走時,他還不忘朝女兒使了個眼色,警告她早點睡。
江小乖心滿意足地看著爸爸媽媽離開,然后繼續一個人在床上蹦跶。
江先生把老婆拐走后,也是學著江小乖的樣子,巴著不放了。結果,卻被黎夕瞪了一眼:“江聿琛,你就這樣寵著她真的好嗎?”
江先生把江太太按在床上,嗓音微啞:“你該不會是連女兒的醋都吃了吧……”
“你亂想什么呢?”黎夕推開他在她身上游走的手掌。
“我看就是的?!苯壬环艞?,把手從她的上衣下擺伸進去。
黎夕的聲音也變得有氤氳,她帶著些慵懶地喘息,問他:“江聿琛,你說你跟江叔就這么寵著她,都快把她寵上天了。要是以后遇到了什么小事,我真怕她一個人撐不過來?!?
“別想了?,F在應該……專心投入現在該做的事。”江先生的吻,附在黎夕的脖頸處,輕柔舔舐。
黎夕偏過腦袋,想支起身子跟他認真談談小乖的事情,卻被他重新按了下去。黎夕不死心地說:“女孩子就該學的堅強些,你這樣寵著,總也不是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