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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衍自是藏在不起眼處,還能被察覺只能說明他的目光太過毫無遮掩,炙熱的令人難以忽視。
正抬頭喝酒的巫衍并沒有察覺到顧遲遲的目光,他只知道自從看見顧遲遲跟調酒師的互動后他渾身都不對勁,怎么她的有事難道就是來這兒喝酒找男人?
巫衍心中又升起一股難以名狀的焦躁,平時的冷靜自持在此時全亂了套。
他看到顧遲遲和除了自己以外的男人有說有笑心里就悶,就像是本來十之八九穩了的案子又突然溜到競爭對手那里去一樣,越看越難受,當然他不會知道這是吃醋的反應。
心里窩火的巫衍把酒當水在喝,眼見杯中酒又要見底,他抬手將服務生招了過來。令人意外的是,過來的人不是穿著制服的服務生,是那個他看了覺得很刺眼的調酒師。
江良搶在巫衍開口前先自我介紹。「你好,我叫江良。」
「我們認識?」巫衍一開口火藥味就挺濃,再加上他冰冷的視線跟表情,明眼人都看的出來他不好惹。
「我們不認識。」江良笑笑,「不過我們有共同朋友。」
巫衍清楚他們之間的「共同朋友」是誰,不過他不明白這傢伙突然提到顧遲遲的用意是什么。
「所以呢?」
「沒有所以。」江良收起方才輕浮的態度,嚴肅地開口:「你跟著傻遲到底想干嘛?」
巫衍聽到一個陌生男人把顧遲遲的名字叫得如此親暱,心里那把火燒的更甚,但有關江良拋出的問題,他一個字都回答不出來。
是啊,他究竟是為了什么跟著她?為了確認她是否說謊,可哪怕她是真的說謊那又如何?她也沒必要向他解釋為何說謊不是么。
但巫衍總有千百種說法可以合理化他做事的動機,就像現在。他睜眼說瞎話,「我只是在保證她的安全。」
「你就是跟蹤,少拿一堆藉口來合理化你跟蹤人的事實。」江良氣笑了,他一開始就是抱著來幫傻遲牽線的心態,他沒見過這么能隨口胡謅的人,跟蹤就是跟蹤,什么鬼話都講得出來。
「你是顧遲遲什么人?憑什么指責我?」巫衍嘴角勾出了好看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