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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龍宮讓你隨便搜,但東海龍宮是什么地方啊?可謂是四個龍宮當中最華麗壯碩的,就面積而言佔得上天庭的一半,僅僅追暘宮這幾隻仙神,那是搜一個月也搜不完啊!
箜淇不傻,他本來就沒有打算像個無頭蒼蠅般的亂找。
當初天庭派人來捉拿之時,該搜的地方一定都搜過了。雖然天兵當時尚未得到魔鏡的情報,但這鏡子要是被仔細包裝收藏了,找到時天兵一定會瞧上兩眼,這一瞧,定會發(fā)現(xiàn)鏡中蹊蹺。
既然沒發(fā)現(xiàn),那這鏡子極有可能就是堂而皇之地被擺在了某處。
假設(shè)羌步并未說謊,那鏡子便不可能放在有仙居住之處。這下子,范圍就大大縮小了。但就算如此,等全部看了一遍下來,也已經(jīng)是大晚上了。
箜淇三個是把會反光的地方都看了一遍,還是毫無收穫。無計可施之下,他們向蝦兵要了龍宮的地圖,想來研究看看還有沒有遺漏之處。
羌步雖然不太情愿,但既然是查到了晚上,只能留宿他們一晚,不然還要再派蝦兵又送又迎的,反而麻煩。
這晚,箜淇在自己房里研究著地圖,看看到底是漏了哪里。逆嚴在房里練氣打坐,閉眼卻耳聽八方,隨時警覺。這也是他多年來當護衛(wèi)的習(xí)慣了!就是跟箜淇梧翊不在同一個房中,也能察覺到有外人入侵而隨時搭救。
梧翊則躺在床上,輾轉(zhuǎn)難眠。
【梧翊展現(xiàn)真本事】
這龍宮地圖在開始搜尋時她就看過一眼了,清楚地記在了腦里。她很肯定他們絕對沒有漏掉任何一個地方。但若是如此,那表示這魔鏡是被什么傢伙給藏了起來。
按照前龍王當時被抓的情形來看,這鏡子絕對還在龍宮里,不可能有機會把它夾帶出來。而龍宮也不是個宵小能隨意進出偷盜之處。
當然,梧翊這個單純的傢伙,若只是如此,是不會讓她睡不著的。她會輾轉(zhuǎn)難眠,就是因為她有了個不知道該不該說的頭緒。
想起了箜淇在酒樓時從容的那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梧翊坐起了身,翻身下床,逕直往箜淇廂房走去。
但這才走到了門口領(lǐng)子就被人給拎了起來。往后一看,果然是逆嚴。
「你個姑娘家,半夜闖男子臥房你覺得像話嗎?」逆嚴微怒道。
梧翊沒有情絲,心性單純跟孩童沒什么兩樣,便回答:「我有要敲門啊!我又不是打算硬闖...」
「這可是箜淇上神啊!你以為你敲了門,他就會讓你進去嗎?」
梧翊傻眼回答:「他干嘛不讓我進去啊?再說了,我不敲我怎么知道啊?不是!你到底要干嘛啊?」
「我..我跟你一起進去!」說完,逆嚴便敲了敲房門。他可是死也不愿梧翊半夜單獨跑進自己以外男性房中的。
梧翊還在狀況外,自言自語問道:「為什么我敲,上神不讓我進去。你敲,我們就都可以進去...」
這房門薄薄一層,箜淇在房中早就聽見了外面的對話,不由得暗自竊笑。
這兩個傢伙,還真是一物剋一物。
進了箜淇房中,梧翊看見了桌上的地圖,興奮道:「上神也看出來了?!」,箜淇與逆嚴則是互看了一眼,不知道梧翊指的是什么。
「我早就覺得奇怪,為什么羌步當了龍王,書房跟臥房卻還是跟皇子時期的一樣。前龍王寢室或許有龍王太后住著,不方便趕自己娘親搬走,但這書房,我就不懂為什么不換了。
「照理說龍王在大殿會晤眾兵將,離大殿較近的大書房是又方便又氣派。羌步有什么理由還是要留在又遠又簡陋的小書房呢?」梧翊邊說,邊用手指了指小書房的位置。
但順著梧翊的手指,箜淇發(fā)現(xiàn)原來這小書房就緊連著羌步的臥房。由于入口不同,之前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兩者距離如此相近。再仔細看看,這墻與墻中間的間隔,似乎還厚的有點不尋常了。
梧翊指著地圖說:「這樣的距離,要在中間塞個密室可是綽綽有馀。」
箜淇與逆嚴再次互看一眼,皆對梧翊的判斷感到驚訝。她也就只看了一眼地圖,竟然能分析得如此精確,實在是嘆為觀止。
箜淇沉思了數(shù)秒,說道:「但這密室一查起來,東海龍宮就算是得罪了...」
你要查前龍王的臥房書房你把屋瓦掀起來都說得上是公事公辦,但你動到了現(xiàn)任龍王臥房,那就是擺明了告訴他們追暘宮在懷疑羌步窩藏證物。
若找到了,當然不是問題。這若是沒有,那梁子可就結(jié)大了!
逆嚴也是個在天庭打滾了多年的老將,官場爭端看得多,懂得箜淇的意思,便問道:「你有多少把握那鏡子一定在這個密室里?」
梧翊搖了搖頭回:「別說在不在密室里了,就連有沒有密室我都沒把握。」
這話說得逆嚴是傻眼在當場,但梧翊接著說:「我知道這聽起來不靠譜,但我左思右想,就是沒辦法不去看看這書房跟臥房里是不是藏有什么秘密。」
箜淇想了想,既然這魔鏡天兵沒找到,追暘宮搜了一天也沒成果,或許梧翊所言確實值得一試,但明著來是不行的。
箜淇:「我明日找機會引開羌步,梧翊你有把握能避開耳目,潛進書房而不被發(fā)現(xiàn)嗎?」
梧翊一聽,連忙點頭道:「有把握!我從小被小妖追著打到大,論躲藏不被發(fā)現(xiàn),我稱第二,下界還沒有敢稱第一的!」
從小被打到大竟然是一個能拿出來炫耀之事,箜淇一聽,極力忍住笑意。
但逆嚴可不覺得好笑,忙道:「不行!你一個人太危險了,我跟你一起去。」
箜淇忙道︰「你可千萬不能去!你明天能離梧翊多遠,就離她多遠。這才是幫了她大忙!」
追暘宮駕到,除了羌步以外,那數(shù)百雙眼睛都盯著逆嚴沒松懈過。這也難怪,這傳聞能以一敵萬的猛將若真仙如其名,那拆掉龍宮還不就是他打個噴嚏的事嗎?他要是跟著梧翊,哪里還能不被發(fā)現(xiàn)。
商議過后,梧翊等離開了箜淇的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