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之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紅順著陳思的眼神看了眼,嘆了口氣:“行吧,這年頭,也不知道怎么了,吃點好的都不能光明正大的?!?. :,.,,
17.被懷疑了
陳思聽了周紅的絮叨,彎了彎愈加精致的眉眼,沒有回話。
將鍋洗干凈,把準備好的蔥姜蒜紅辣椒放進兔子肥肉煉出的油里炸出料味,再將盆里面的兔子全部倒進鍋里,大火爆炒后添水,蓋上鍋蓋小火燜煮,又拿出精米加上周紅的苞米,淘洗干凈放在邊上的淘鍋里煮飯。
這時候左小柔也拿著自己的苞米跟杜月梅的口糧,臭著一張臉走進廚房,聞到廚房的肉香味臉色就更黑了。
剛剛她跟杜月梅在房間里面吵了一架,沒有注意廚房的動靜,還是聞到肉香味才想起來自己午飯還沒有吃,趕緊過來做飯,不然怕是來不及下午的上工。這會兒看著自己一向瞧不起的兩個窮酸貨居然又有肉吃,整個人都酸了,捏著嗓子剛準備酸幾句就聽陳思說道:“今天進山割草撿到一只兔子,等下一起吃吧!”
左小柔一肚子的酸話瞬間全部噎在了嗓子眼,就像是那被捏住脖子的母雞,憋的她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梗著粗壯的脖子,憋的一張臉黑紅黑紅,到底沒有硬氣的說不吃,憋憋肥厚的嘴唇,暗想算她們識相。扭著肥碩的腰肢拿上自己的陶鍋淘米煮飯。
陳思就當沒有看到她調色盤的臉色,要不是擔心她私底下黑她,去告她撬社會主義墻角啥的,才不給她們吃呢,饞死她們。哼!小情緒滿滿的。
等飯好了,鍋里的兔子也差不多了,好虧這時候的容器都是往大了做,這口鍋也是,一整只兔子加上土豆,滿滿的一鍋,最后大火燉了十幾分鐘,收了湯汁,滿屋子的肉香味,熏得人直咽口水,就連一直在房間里的杜月梅也不要左小柔背了,自己扶著墻,一步步的跳了出來,被看見的左小柔甩了個大白眼。真難為她那么小的眼睛,擠出點眼白了。
周紅先拿出一個裝湯用的碗,往里面裝了些兔腿肉跟湯,放在了一邊,留著給小丫頭明天吃的。
陳思知道周紅的意思,也沒做聲,其實她是打算明天去割草的時候放在背簍里面帶給老爺子吃的。但是肯定不能跟她直說。
又看了眼坐在外面等吃又拌嘴的兩個人,跟周紅說道:“你裝一個大碗的給男知青那邊送去吧,我都能請她們兩個吃了,還能漏了隔壁的?”
周紅看著小姑娘狡 狡黠的小表情,也樂了:“行,我這就去,還不能被左小柔看到,不然王君希同志可太可憐了。”
說完了自己也覺得好笑跟陳思兩個抖著肩膀憋笑。
等著周紅端著空碗回來的時候,陳思這邊已經端菜上桌了。相對于左小柔的理所當然,杜月梅至少還客氣了兩句,只是不要一直旁交側擊的問兔子來歷就更好了。
“切,吃都堵不上嘴!”左小柔可不管兔子的來歷。大刀闊斧的往碗里搶菜,杜月梅看左小柔那樣,扭曲了下臉,也不再追問,趕緊也往碗里扒拉著肉,有肉不吃是傻子。
周紅看不慣她們這么不見外,也擼起袖子給自己跟陳思碗里夾菜,陳思也是長見識了,這次不像上次魚湯,每個人分好的,又有男知青在,多少顧忌點形象,今天一個個跟掃蕩一樣的,容不得她思考太多,趕緊加入了搶菜的大軍里,明明是她帶回來的兔子,總不能還吃不到吧。
等陳思捧著滾圓的肚子跟周紅收拾碗筷進廚房的時候,才發現,大半鍋的肉跟土豆,除了之前留下來的和送去男知青那邊的,居然就被她們四個人吃完了,也是厲害了。
洗刷好后,陳思捧著撐的滾圓的小肚皮,在院子里溜達了幾圈消消食,才回到寢室午休。
等陳思再醒來的時候,正對上杜月梅打量的眼神,看到陳思醒來,杜月梅趕緊收回探究的視線,朝著陳思無害的笑了笑。陳思也露出一個記憶中的害羞靦腆的表情,低下頭不知聲。
周紅跟左小柔應該已經去上工了,陳思還是不可避免的單獨對上了杜月梅,在心里嘆了口氣,她知道杜月梅肯定在懷疑她,畢竟按劇情,這時候她早就應該是個死了的人。
再一次覺得搬出去住要提上日程了,她實在不想應付這樣的生活,想想都頭禿,果然,正在陳思腦殼痛的時候,杜月梅說話了。
“思思,你最近運氣真好,前天捉到魚,今天又捉到兔子,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好事情呀?”杜月梅真的快瘋了,明明前世肯定沒有這些事情,陳思一直到死都是那么窩囊木訥的人,怎么這幾天突然就運氣這么好了,又是魚又是兔子的,可是看著她性格好像也沒有變化???這種不在她掌控范圍內的事情,讓她重生以來的高 高人一等變得岌岌可危。她不喜歡這種感覺,好像什么脫離了她的掌控。
難道、難道她也重生了?想到這里,杜月梅整個人都不好了,不行,她一定要弄明白陳思為什么會突然運氣好。這個世界只能有她一個重生者......想著這些,杜月梅眼里閃過狠辣。
陳思不知道杜月梅已經對自己動了殺心,只是模仿著原身的口氣回道:“我也不知道,今天兔子是自己撞在樹上被我撿到的。”頓了頓,又一臉期待的小聲說道:“要是以后能再遇到就好了,就不用餓肚子了?!?
聽到這話,杜月梅又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猜錯了,作為一個重生人士,杜月梅自詡自己是上天的寵兒,才不會像陳思這樣眼皮子淺的窮酸樣,一頓肉而已,等她跟韓衛國結婚,當上將軍夫人,想要什么東西沒有。
不過看著陳思好像又白凈了幾分的漂亮面孔,眼里閃過嫉妒,不管她陳思是怎么回事,就憑她那張臉,她也不會讓她好過,轉了轉眼珠子,想起之前聽到村里的張大嘴說她外甥看上陳思的事情,她覺得這個事情,或許可以添把火,長得再漂亮不還是嫁給二流子的命。想想就解氣。腦補的太厲害,連一貫溫和小百花的表情都扭曲了一下。
陳思看著杜月梅的表情,心里咂摸了下,覺得不是沖著她來的就是沖著仉曉紅了,看樣子以后要更加注意杜月梅的行蹤了,她自己每天活動的范圍也要多多給植物疏通靈氣,增加些眼線,也增加安全性。
杜月梅這個人看書的時候就知道,作為一個畫風清奇的女主,千萬別指望她有什么正常的三觀,她現在有了草木的幫忙,多了這么多幫手,也沒有剛來的時候怕她了,但是能避免碰面最好,雖然她現在是不怕麻煩了,但是也不喜歡戰戰兢兢的過日子。不想再單獨面對杜月梅,索性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去看看仉曉紅的傷勢怎么樣,雖然這么想有點不地道,但是重生以來她的運氣真的好了很多,缺什么來什么,就比如這次,她救了仉曉紅,這會兒想起來,不知道能不能算是個人情。
請大隊長給換個住的地方,再去捉幾條魚送過去。畢竟也不能真的指望救了仉曉紅的這點人情吧,總覺得有點不地道,不過這應該是個很好的切入點。 . :,.,,
18.原女主
午后陽光溫暖,在這蕭瑟的冬季,照的人心都暖了起來。
陳思一路上都在糾結跟大隊長開口,還沒想好怎么說,就到了村醫辦處,進去才發現仉曉紅已經醒了,大隊長媳婦正陪著她,村醫不在,估計回家吃飯午休去了。
大隊長媳婦王秀花看到陳思進來,立馬站了起來,臉上揚起大大的笑容,滿眼感激的走過來拉著陳思的手道:“陳思同志,謝謝、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們家死丫頭今天不知道會怎么樣呢?”說著,王秀花有些哽咽,她是真的后怕,今天來到村醫辦看著自家閨女被血染紅的褲子,她差點沒有暈過去,還是村醫說沒有大事,她才勉強穩住心神。
老旺叔也跟他們兩口子說了,幸虧送來的及時,不然,光流血不止,可能都會要了她閨女的命,她就這么一個寶貝閨女,能不緊張嗎?所以看到陳思,她是打心眼里感激,都不知道說什么好。
陳思被王秀花弄點有些難為情,沒想到她這么熱情,心理又忍不住的有些羨慕起仉曉紅來,她是個棄嬰,從來不知道有媽媽的感覺是什么樣子的,不知道這一世的媽媽會不會喜歡現在的她,她并不打算告訴原身父母真相,她會像原身一樣,好好孝順她們。
至從爺爺去世以后,這么多年來,再無人問她衣可暖,也無人問她粥可溫,看著王秀花對閨女百般疼愛,陳思第一次對原身的父母,有了些憧憬,她會把他們當成親生父母一樣孝順,是不是可以奢望他們也會疼愛自己?
“陳思同志?你想什么呢?”
王秀花的聲音打斷了陳思的思緒,回過神后露出個不好意思的表情,“嬸兒,不好意思,剛剛走神了,您不介意就叫我思思吧,叫我陳思同志怪生疏的。您也不用跟我太客氣,我這也是湊巧碰上了,先不說今天不管是誰碰到了,都會搭把手的。再說自打我來這邊三年,您跟大隊長一直因為我年紀小,照顧我,我心里都記著呢,所以啊,您可千萬不要太跟我客氣,這都是應該的。”
王秀花一聽陳思這么說,更開心了,深覺得老頭子平時沒照顧錯人,好心還是有好報的,看著陳思的眼神也就愈加溫和了:“好好好,就叫思思,這么叫真好聽,還是你們城里人會取名兒?!闭f罷又拉著陳思的手來到床邊的凳子說 說道:“來來,快坐下說?!?
陳思看著就一個凳子哪好意思自己坐,讓人家長輩站著,趕緊推辭,還是仉曉紅笑看著她們說道:“思思,你坐吧,別客氣?!鞭D頭又對她媽說道:“媽你坐我床邊,你倆也別推來讓去的了?!?
陳思一聽也沒再推辭,拉著大隊長媳婦一起坐下來,又問仉曉紅:“你怎么樣啊?我早上聽醫生說你沒有大礙,叔叔嬸兒也都在,就沒有擠在這里了?!?
仉曉紅笑道:“我沒事,就是看著嚇人,下午就能回去了,養幾天就行,不過,陳思,今天還是謝謝你,以后需要什么幫忙的你來找我,今天你可是救了我的命,我那時候在陷阱里面都嚇死了,以為今天就死在那邊了?!?
話剛說完還不待陳思回話,王秀花就在仉曉紅手臂上拍了一下:“你個倒霉孩子,瞎說什么呢,趕緊呸掉?!?
仉曉紅也不生氣,對著陳思俏皮的吐吐舌頭,又朝著地上呸!呸!兩聲。
陳思這才仔細看清了仉曉紅的長相,并不是那種一眼驚艷的大美人,皮膚甚至是少有的小麥色,但是看起來很健康的那種美,尤其一雙眼睛,燦若星辰,看著人的時候明亮有神,是個熱情如火的姑娘!看著她俏皮的樣子,陳思也不自覺的翹起了嘴角!
這時王秀花又朝著陳思一拍胸脯道:“思思,我家丫頭說的對,你救了她的命,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們幫忙的,盡管說,這一畝三分地的,你隊長叔還能幫上點忙的?!?
陳思想著現在就提出要求不太好,還是等過兩天提幾條魚給大隊長家,再提出搬出去單獨住的請求吧。所以這次也沒有客氣的先應下了。
又陪著坐了一會,陳思就辭別王秀花娘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