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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想說,自然會說,要是不想說,我逼你也沒用,而且我和你好像不是很熟。”我的意思就是你的事關(guān)我屁事。
“現(xiàn)在不熟,以后會很熟的。”說著靠近了我。
我往后跳了一大步,“哎,別靠我這么近啊!”
夏侯飛痞痞的笑著,但是心里想,今天是最后一天這樣和你說話了,以后還不知道會不會見面,不過我有預(yù)感,還會見面的。
“我有事先走了。”說完拔腿就跑了。
我趕緊跑離了那里,奇怪,今天的夏侯飛怎么有種怪怪的感覺,雖然平時也是差不多,但是今天給我的感覺不太一樣。搖搖頭揮去心中的疑慮,明天云云就要走了,我今天得多給她送點(diǎn)吃得,最重要的是給她送一壺空間的水,這壺水沒有調(diào)稀過,要是有什么事的話,說不定這個水還能用得上。
于是我從家里給她帶了奶糖還有新做的水果糖,肉脯還有我空間里的果脯話梅,當(dāng)然還有水滸傳的下半部。當(dāng)我到云云家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下人們大部分都在收拾行李了,云云則忙著在指揮。
“云云。”我開口叫道。
“哎,婉婉你來啦!這里亂,到里面來吧!”
坐下后我把東西放在桌上,對她說:“云云,我知道你喜歡吃這些東西,我這次多給你裝了,不僅有奶糖,肉脯還有我新做的水果糖和果脯話梅。”
“嗯嗯,還是你明白我。”
“不止這些,還有這個呢!”我晃晃手里的書。云云一把奪了過去,“哎呀,你知不知道,那本書你剛給我送來的時候,我是連夜看的啊!一晚上加一上午我終于把它看完了,但是只有上半部,弄的我還是睡不好覺,這下好了。”嘻嘻的笑著。
我看了看周圍沒有人,把一個竹制的小水壺交給她,對她說:“云云,你千萬要記住,這個是能在你危機(jī)的時候能救你的東西。”
云云好奇的打開看了看,問道;“這是什么啊?什么味道也沒有就像水一樣。有沒有你說的這么神奇啊!”
“云云,這件事你千萬不要和別人說,這個可是圓悟大師給我的,這個表面看上去是和水一樣,但是卻能解毒,中毒的人就算毒解不了,也能抑制毒性,沒病的人喝了也能強(qiáng)身健體。”我鄭重其事的說著。
“那我不能要,這么珍貴的東西,你自己留著。”周云云把水壺塞回我手里。
“云云,你放心,我在這能有什么事。倒是你這一路回云城,我總是心里不踏實(shí),你把這個戴著,要是真有什么事,也能用得上。”我把水壺又重新塞到她的手里。
“那你怎么辦!”
“沒事,我再找圓悟大師要不就好了。”
“那好吧!謝謝你!”
“謝什么謝,我們是好姐妹么!只要你這一路平安就好。”
“婉婉,我好舍不得你啊!”云云抱著我說道。
“我也是。”又寒暄了一陣,我就走了,說明天一早來送她。轉(zhuǎn)身我就來了醉仙居,進(jìn)到里面發(fā)現(xiàn)韓俊不在,問了小虎子才知道,他在后院。小虎子領(lǐng)著我來到后院,發(fā)現(xiàn)他也在收拾行李,我就猜到了,其實(shí)我應(yīng)該早就猜到的。
“韓俊哥,你也在收拾行李。”
“是啊!我在收拾行李,明天陪云云一起回云城。你來有什么事嗎?”
“是這樣的,我這幾天總是覺得不安,覺得這路上會有什么。我知道這樣說很不吉利,但是我……”
“我知道你的顧慮,所以我才會和云云一起走。其實(shí)我剛剛收到消息說,在回云城的路上經(jīng)過的蘆城,有瘟疫發(fā)生。”
“有瘟疫,那你們還回去,留下來等瘟疫過后在走不好嗎?”
“婉兒,這次我們一定要回去,不是萬不得已,我不會讓云云冒險的,云城有變,周家有事。”
“什么?那云云會不會有事?”
“你放心,我跟著她不僅是在路上護(hù)她安全,更是去云城了解情況。”
“那就好,有什么情況寄封信給我。別和云云說我知道的這件事了。”
“我知道怎么說了。”
回家后的我心情是低落的,云云家出事了,什么事,嚴(yán)不嚴(yán)重,什么我都不知道,也幫不上忙,只希望她這一路平安,韓俊能護(hù)她周全。到晚上吃完飯的時候,夏侯飛也說要走了,我的心里頓時覺得空空的,云云走了,韓俊走了,現(xiàn)在連他也要走了。晚上在后院我躺在屋頂上看著夜空,他們都走了,以后還能不能在見也不知道,對云云和韓俊是朋友的不舍,但是對夏侯飛是怎么回事,他走我應(yīng)該高興才對啊!
“婉兒。”夏侯飛輕聲喚道。
我微微起身轉(zhuǎn)頭一看是夏侯飛,“你怎么上來了。”
“和你一樣睡不著。”說著便在我身邊躺下。
“你明天就回去了。”我開口說道。
“恩。”
夏侯飛恩了一句之后,就沒有在說話了,一直看著夜空。也知是有人念叨我,還是夜里涼我突然打了個噴嚏。
“我們下去吧,夜里有些涼。”夏侯飛說著把手伸了過來,我看了看他。還沒等我說話,直接就拉著我的手,用輕功帶我飛了下來,一落地我立馬把手抽了回來。
夏侯飛呵呵的笑了起來,我皺著眉頭看著他,他停住了笑聲從懷里拿出了一塊玉佩遞到我的手里,“這塊玉佩你拿著。”
“你的玉佩,給我干嘛!”我推了回去。
“你先收著,這塊不是普通的玉佩,你有事解決不了,就拿著這塊玉佩去留園找管事的。”夏侯飛鄭重其事的說。
“玉佩為什么給我。”
“就當(dāng)是我報答你這幾天的收留。”說完就走了。
回房后我仔細(xì)的觀察了一下玉佩,通體翠綠,不論是翡翠的種還是色還是水都是頂級的,玉是大約直徑6厘米的圓形,玉的最外圈雕刻了一條翱翔的龍,正中間刻了一個夏字,玉的背后刻了句詩‘古今同一笑,天地任逍遙。’這塊玉一定不簡單,他到底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