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緣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行人將葉歡擁著進去,沒想到卻不是去雪院,而是一路直奔大殿。
大殿中,已經升任掌門的原戒律長老張無元此時高坐在主位,旁邊坐的則是鳳青言。
接下來就是各大門派掌門。再下來坐著的是白澤、葉歡和拾壹還有一眾頗有聲望的散修。
據說這個會是張無元召集的,說是為了清理奸細,并未大戰早做準備,于是將目前中等以上的仙門都召集了過來,共商對策。
葉歡望去,居然不見武安派,不由得小聲詢問身后負責遞茶的小弟子,這才知道武安派自從掌門被殺已經凋落了,加之繼位的新皇用各種手段打擊修仙門派,如今他們的弟子跑的跑,回鄉的回鄉,早已經落入小門派之流,不配來參加會議了。
葉歡在心里感慨了一下,端著手里的茶喝了一口,就見一位頗為面生的掌門一拍桌子,這人長得滿臉橫肉,在一眾斯文雅正的人中,顯得有些突兀,他大著嗓門說道:“如今這位天家才上任沒幾年,就幾次三番的折騰,清查整肅、整肅清查,還成立了個什么‘天機院’硬逼著咱們去那里登記,登什么記,我看就是找茬。”
一旁的白澤坐在椅子上歪著身體靠近葉歡,小聲道:“這位據說以前是個山大王,后來聽說修仙收弟子來錢快又安全,就改了門面,把自己的黑風寨改成了清風觀,自己搖身一變成了觀主了。”
另一個看似面生的掌門,手捋著山羊須說道:“現如今民間的修仙熱情削弱了好多,加之鄰里遠近,沒聽說過誰真修出什么名堂來,時間長了,大家也就種地的種地,放羊的放羊,如今我們想要招些好苗子都難了。”
白澤又道:“這人也是后崛起的門派,據說以前是個給人看相算卦的,不知從何處得了一件了不得的法器,這就自封為修仙門派了。”
葉歡瞪大了眼睛,顯然,如今的修仙門派和她記憶中的已經大有不同。
白澤笑著跟她講,因為先帝對修仙近似乎癡迷,所謂“上有所好,下必甚焉”于是在民間想要叩問仙門的人,一度多如過江之鯽。
自從尚清派等各大門派因為天裂之事死傷慘重,不少弟子害怕被牽連于是紛紛回家,可他們畢竟是從小就在修仙門派里混日子,回去了也沒有一技之長,只能拿著在門派里學的不入流的法術糊弄百姓。
一時間,坊間大小門派就像雨后春筍一般的往外冒,據說最繁盛的三年里,煉丹的人比做飯的人多,誦經的人比種田的人多,乃至于一度沒人正經讀書習武,而那些不事生產的江湖騙子們更是四處亂竄。
據說求仙問道最風靡的時候,一縣之域不過十里八村,從東頭排到西頭,修仙門派林立卻可多達二十來個,從小商小販那買一本半新不舊的狗屁心法,就敢打著修仙的旗號斂財招人。
葉歡看著那位山大王出身的觀主也能窺視出當年的一隅,畢竟連打家劫舍的山匪都要跟著起哄架秧子,那還有個好?
她不由得擔心起來,小聲道:“若是天裂,他們都不夠給對方當盤菜的。”
顯然,正規的修仙門派也是看不上這幫人的,對于兩人的牢騷其他幾個老資格門派表示沒聽見。
就見玄清門的北璇子掌門依舊一副老好人的模樣,笑盈盈的道:“今日我們召集大家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大家還是先聽聽張掌門的話吧!”
張無元本就是個硬脾氣,看不上這些招搖撞騙的,于是沒好臉色的道:“如今六界危在旦夕,那些芝麻綠豆的事情都放一放。”
于是,他將葉歡等人探查的內容和眾人說了,隨后他道:“由此可見,確實有那么一批人在密謀打開封印,放出混沌之力。此事關系到六界的安危,還望諸位道友能夠同氣連枝,金誠合作。”
他話音剛落,大殿里立刻炸開了鍋一般,幾乎都在交頭接耳,不少經歷過天裂的人已經面露驚恐之色。
“封印破裂是六界浩劫,怎么就該人界一力承擔?”那名江湖術士掌門道:“這事難道不應該是仙界來管嗎?”
一旁的山匪掌門急忙應聲,道:“就是,就是,仙界這些年一直自詡六界主宰,他們不管誰管?”
“我輩都是修仙中人,怎可貪生怕死?”晗虛子拍案而起,道:“若沒有舍身為道的決心,又有何臉面說自己是修仙中人。”
“您這話說的就不對了!”術士掌門一挑大脖筋,道:“我當初修仙為的可是長生不老,你說的什么舍身不舍身的跟我可沒關系。”
“放屁!”晗虛子怒道:“到時候結界一破,六界皆會化為虛無,你也跑不了。”
術士掌門卻冷笑一聲道:“我說晗虛子,你不用嚇唬我,剛才你們說什么‘有知情人’說,我就問問,這個知情人是誰?可在在這殿上?他又是從何而知?是否可信?”
幾個小門派立刻應和。
術士掌門有人捧臭腳立刻洋洋得意,仿佛識破了什么驚天的陰謀,道:“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什么天裂,什么混沌碎片的,不就是你們編出來嚇唬那些凡人的伎倆,到時候他們怕死自然會乖乖拿出錢來免災,這把戲我玩的熟著呢!”
“你……”
還不等晗虛子發火,葉歡已經站起身,道:“我就是那個知情人。”
眾人紛紛看過去,其中有幾個參加過當年天裂的立刻認出葉歡,那人指著葉歡驚呼道:“她是守陽尊的那個夫人!”
于是,大殿里又炸開了鍋。
不過這些人里多數都是沒見過葉歡本尊的,只是在傳聞里聽過,當初的傳聞傳的是在是太過夸張,恨不得將她說的三頭六臂,一聽就假。
加之如今見到她本人,只覺得這人除了長得確實驚為天人,其他的倒是一點沒看出來,于是眾人紛紛從好奇變成了不信任。
“黃口小兒。”術士掌門輕蔑的看著葉歡,道:“我看你的呼吸恐怕是連入門都未到,更別提結丹了,如今張口就說什么天裂,怕是自己覺得無聊,編出來的故事吧!”
一句話出口,居然還真有人應和。
葉歡皺眉道:“我的金丹在上次天裂時化了,如今確實已經沒了修為,但是這些是我親眼所見。”
“不錯!”晗虛子急忙道:“我派可以擔保葉歡說的句句屬實。”
“我派也可擔保”
玄清門的北璇子、天一派的無量子、九靈派的武道子、以及尚清派紛紛響應。
這幾個可是當初親自參與過,并死傷慘重的門派,更是修仙界的頂梁柱,如今一聽他們都擔保,那些小門派立刻就相信葉歡了。
哭了,網站是不是又改維護了,登了四十分鐘才登上~!然后就是各種刷不出驗證碼……
o(╥﹏╥)o
第四卷魔界35
這時就見鳳青言將手中扇子一合,慢悠悠的道:“此時乃是我與她一同查驗的。”
如今他的勢力雖然早已不似從前,但是畢竟曾今的余威猶在,見他說話了,這件事更是板上釘釘了。
隨即,大殿里就炸開鍋了。
一堆在凡人眼中的修仙大能們一個一個活像是被雷驚著的鴨子,在大殿里七嘴八舌的議論,這個說應該聯合其他四界徐徐圖之,那個說應該拼死一搏,總之是一人一個主意,一人一個想法,吵的葉歡腦仁疼。
看著如今的場面,葉歡不由得想到了幾個月,不對,是十三年前,那時君無涯剛剛身死,這些人就是這么聚在一起,討論如何“分贓”的。
忽然,一旁一人轉頭道:“君夫人,當年守陽尊為天下蒼生以身殉道,乃是我輩楷模,如今天裂在即,這從新封印的重任非您莫屬啊!”
葉歡道:“啊?!”
她還沉浸在往事中,一時沒反應過來,看她這個狀態,旁邊的人又急忙重復了一遍。
葉歡只覺得眼前這人看著眼熟,她一下想起眼前這人正是當初,口口聲聲說自己不過是個服侍守陽尊的爐鼎賤婢的那位。
葉歡真的不明白這人為何會如此厚顏無恥,居然還用上了“君夫人”這個尊稱。也許對于他們來講天裂已經是十三年前的事情了,即便是死過幾個同門,此時怕是連對方的長相都要忘記了。
而對于葉歡來說,那不過是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而自從那次天裂之后,她的生命軌跡開始向著截然不同的方向狂奔而去。
她永遠記得那些趁火打劫,落井下石的嘴臉,而時隔這么多年,他們此時此刻依舊身居高位,做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隨即,另一位家主也道:“不錯!此道之上,無人可出守陽尊之右,如今他既已仙逝,夫人當仁不讓啊!”
“管他天塌地陷,我輩自有英雄濟濟,哈哈哈哈……”
葉歡一時頗為無語。
不明白這些人是怎么把炮灰這個角色說的如此冠冕堂皇的。
“可惜了!”一旁的白澤笑瞇瞇的開口,道:“歡兒她如今沒了金丹,就算是有心也無力。”
殿內的所有鴨子又一次開始亂叫,一位掌門這時提議道:“不如各派從弟子總挑些資質好的和夫人學習如何封印,雖然是臨陣磨槍,但是總好過坐以待斃啊!”
“陣法哪里是一朝一夕能修成的?”一旁的若風首先開口反對。
那位掌門道:“可若是不能重新封印,豈不是揚湯止沸。”
“我到是覺得,這個辦法也不是不行。”白澤幽幽的開口。
其中一位認出開口的是靖安侯的弟弟,于是急忙道:“不知二公子可有什么辦法。”
白澤依舊笑的人畜無害,道:“讓歡兒教授陣法可以,不過,既然是人界共同的危機,不如各派也將自家的藏書樓開放,以方便查閱相關資料。”
眾家都是一陣語塞,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咬牙還是同意了。
畢竟只是開放藏書樓而已,大不了將自家門派的武功秘籍藏起來,留下些仙界歷史和怪聞,讓他們查去吧!
上座的鳳青言和白澤對視一眼,又看了一眼這些人,鄙夷的笑了。
他們的心思這兩個老妖精怎會不明白,他們擺明了就是要拉葉歡當炮灰,用尚清派當墊背。如今一看葉歡無法舍身成仁,于是又打起了尚清派陣法秘籍的主意。
陣法精妙,不是一般人能學的,而偏偏尚清派曾經就出過一個陣法天才君尚清,不但將已知的陣法學了個通透,更是自創陣法,結合天象做出了六六三十六套天玄陣法,各個精妙絕倫。
可偏偏這么精妙的陣法卻只是尚清派的不傳秘技,其他門派,尤其是這些后起之秀顯然是垂涎很久了,如今正想著借此機會以對付天裂為名,讓葉歡將陣法傳授給本門弟子。
不過,顯然,他們這幫人小看了鳳青言和白澤,這兩個老妖精自然是早就想到了對策,那就是順水推舟,先答應下來,然后借此機會換到去各門派藏書閣查閱歷史的機會。
會議結束之后,尚清派的宴廳也剛好準備完畢。
然而開宴之后,席上卻少了兩個身影,正是葉歡和拾壹。
若風四處張望,問道:“怎么少了葉歡師妹和……”
他說著頓了一下,后知后覺,自己只顧著重逢高興,居然忘記問葉歡身邊那個冷冰冰的黑衣男子叫什么名字了。
張無元坐在首席上,低聲問身旁的鳳青言,道:“怎么不見小葉歡?”
鳳青言展開扇子,微笑道:“想必是出了內廳之后直奔雪院了,大家無需理會了。”
白澤也在一旁應和,道:“畢竟是住了十幾年的地方,掌門就由著他們去吧。”
張無元點了點頭,調整了表情,舉杯和諸位寒暄。
云清心不在焉的端起酒杯,他自然知道,葉歡之所以不參加宴會,是因為根本不想跟那些當年趁火打劫的無恥之徒一起進餐而已。
而葉歡已經領著拾壹走得離大殿越來越遠了,一路上到處指這指那給他看。
此時此刻她已經緩了過來,于是就特別想把自己長大、玩耍、撒潑打滾過的地方都給人看一遍,講自己在這里干過的壞事、打過的架、偷襲過的師兄弟,總之就是想在分享的同時重新回憶一番。
葉歡道:“看見那棵樹了沒?”
拾壹順著葉歡指的方向望去,在他的眼里那只不過是一棵普通的樹,樹干筆直,枝葉伸展,該有好十幾年了。
葉歡走到樹下,繞著它走了兩圈,拍拍樹干,道:“這顆是我種的!”
拾壹問道:“你種的?為何要種樹?”
葉歡笑著倚在樹上,道:“當年聽人說沒有梧桐樹招不來金鳳凰,所以我就鬧著非要種梧桐樹,于是就栽下了這棵。”
“對了,還有這棵!”葉歡轉身一指旁邊一棵粗大的槐樹,道:“我曾經爬過這顆樹。”
她說完就眨著眼看著拾壹,一副“你快來問我吧”的樣子。
拾壹從善如流,開口道:“為何要爬樹。”
葉歡立刻得意的笑道:“其實當時不知道什么叫梧桐樹,于是就把這顆樹錯認了,準備爬上去看看有沒有鳳凰蛋,結果爬到一半被師父喊了下來,差點摔著。”
說著,她便抓住了兩根樹枝,開始順著樹干往上爬,輕車熟路地直往上躥,爬到幾乎接近樹頂的地方,葉歡才停下來,道:“嗯,差不多就這個位置吧。”
她把臉埋在一簇茂密的枝葉里,朝下望望,聲音高高的,似乎帶著笑:“當時覺得高的嚇人,現在看,其實也不怎么高。”
其實她只說了一半,她當時因為自己不能修習靈力和君無涯大吵了一架,之后一路跑出來,跑到這里時因為什么生氣已經忘的差不多了,于是就想起了鳳凰的傳說,這才跑去爬樹。
抱住這棵樹的時候,葉歡的眼眶瞬間就熱了。她記得,那時君無涯就站在樹下,抬首望著她。
那時的她都不知道,所以根本沒看出對方眼睛里的愧疚和心疼。
朝下看的時候,目光已經模糊了。
如今,拾壹也站在這棵樹下,他微仰著頭,神色專注,望著樹頂,朝樹下走近幾步,伸出雙手,似乎是怕她摔下來。
葉歡心頭一暖。
她無法想象,若是這段日子里沒有鳳青言,沒有馳槊,沒有拾壹,甚至沒有白澤她會是怎樣的一種生活。
突然,她看到遠處露出一截的鎖塵塔塔尖,猛然想起自己在尚清派待了那么久,似乎并不知道那里是做什么的。
想到這,葉歡突然撒了手。
見她毫無征兆地摔下了樹,拾壹雙目一下子睜大了,一個箭步搶上來,葉歡被他接了個正著。
甜美的笑聲傳來,拾壹看著在自己懷里笑的像只貓兒的女人,一時間不知該親她,還是改打她屁股。
“胡鬧!”拾壹罕見的用十分嚴厲的語氣說道:“摔壞了怎么辦?”
葉歡勾著他的脖子,笑道:“不是有你接著我嗎?”
拾壹一方面欣喜她對自己的信任,另一方面則還在氣她用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他冷著臉將人放下,道:“下不為例!”
“遵命!”葉歡調皮的吐了吐舌頭,然后一指“鎖塵塔”的方向,道:“我們去那里吧!”
拾壹于是點頭跟上,誰知剛走了沒多久,他停下,道:“我總覺得這里布局和哪里特別像。”
說著他在腦子里想了半晌,終于眼前一亮,道:“對,是仙界。”
第四卷魔界36(補字重發)
“仙界?”葉歡不解的道:“什么意思?”
仙界她也去過待過,沒覺得尚清派和仙界哪里像了。
拾壹道:“尚清派看似分為前、中、后院和后山,其實并非一條直線。”
葉歡皺眉道:“我在這里住了十幾年,怎么可能不知道它們到底是不是一條直線?”
“尚清派這個布置的很
玄妙,只要你站在地上,那么無論是肉眼來看還是測試方位都會讓人有這個建筑群是一條豎線的錯覺,其實不然,”拾壹道:“以前院為軸,中院比前院整整偏西一里,而后院比前院偏東一里,而只有后山和前院在一條縱向上。”
拾壹看她不明白于是一邊說,一邊撿了個樹枝在地上畫著。
葉歡仔細一看,頓時傻了眼,只見拾壹畫出來的地圖上尚清派的結構,居然是個不規則的十字。之所以說它不規則,是因為作為十字,它出頭的部分著實有點短,那一橫也有點歪。有點像被誰踹了一腳的木頭架子。
拾壹繼續說:“仙界三十三仙宮,就是這般分布的。”
“會不會只是巧合?”葉歡道
“不會!”拾壹幾乎是斬釘截鐵的道:“因為它……”
拾壹說著一指勉強能看到尖頂的鎖塵塔,然后將那根樹枝插在了十字的正中。
葉歡立刻就明白了,雖然名字不同,但是,在仙界里也有這么一個塔名為“昊天塔”
“我記得當初濡善長老教仙門史料的時候說過,這里原叫天一門,后來因現任仙尊千年前大戰誅殺魔神立下曠世奇功,這才以尚清仙尊的名字重新改了門派名稱,叫做‘尚清派’。”葉歡若有所思,道:“這么說,又是和千年前的大戰有關。”
拾壹看葉歡又一次皺起了眉,伸手將人攬進懷里,道:“先別想了。”
葉歡點頭,道:“對于千年前的大戰我們終究還是了解的太少了。”
于是兩人索性不想了,一起繼續往鎖塵塔走去。
他們腳程很快就到了鎖塵塔下,葉歡沒覺得有什么問題,而拾壹卻一驚,他道:“只看外形,它和昊天塔幾乎一模一樣,不過,昊天塔有七層,它只有六層。”
葉歡看著那座塔,她之前一直以為這里是鎮壓妖物的,后來才聽說它居然是用來鎮壓那些被采補后死不瞑目的爐鼎魂魄的,不過這也已經是歷史了,天裂之后,尚清派重新整頓,花了大力氣將里面的冤魂各個超度,如今這里怕已經之剩下一個空殼子了。
“為什么要來這里?”拾壹問道。
“整個尚清派我都玩遍了,只是這里當時有禁忌,所以不許我們進來。”葉歡笑著道:“如今既然故地重游,自然要一了心愿了。”
其實,葉歡還有一點沒有說,那就是當初她還很小的時候,有一次和同門打架不敢回雪院,于是就四處溜達,正好到了這附近,就看到君無涯從里面出來。
她問過對方里面是什么?君無涯卻沒有回答,而是用一頓大餐將她糊弄過去了。
之后,她就對這個塔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只可惜,一直都沒有機會上來看看。
兩人推開厚重的木門,邁步進了塔,卻發現這里從外面看是六層,其實卻是兩層才有一個平臺,如今塔里空空蕩蕩,除了隨處可見的符紙,就只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霉味在空氣里飄蕩。
很快就到了第六層,兩人推開門,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