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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軒坐在穿梭機里,看著透明艙蓋外巫承赫乘坐的穿梭機如流星般劃過天空,悵然嘆了口氣,雖然過去的八天他受了不少罪,差點死在這個鳥不拉屎的鬼地方,但鑒于和巫承赫的關系發生了突破性進展,他還是決定將這八天劃為“人生中最甜蜜的時光”之一。
他永遠都記得親吻巫承赫時那令人心悸的感覺,溫暖、清澈、踏實、激情……雖然他當時在發狂躁癥,神志不清,但他確定這一切都恰如其分地吻合了他對愛情最完美的想象,無論多少詞匯都不能確切形容!
金軒嘴角勾起一個略顯愚蠢的傻笑,左手輕輕撫摸自己的嘴唇,回味著巫承赫唇瓣的觸感。坐在他身邊的兩名衛兵面面相覷,頭上同時掉下一滴冷汗:主啊,這熊孩子又在攢什么壞水兒?不會是又在策劃新一輪的行為藝術吧?總統府門口好不容易才清凈了幾天啊!
這年頭總統的衛兵可真不好當!
穿梭機對接總統專用飛船,金軒一進主艙就看見了他哥哥的好基友,國務卿霍伯特先生。
“噢,你這次的造型很酷嘛。”霍伯特笑著說,“演個流浪漢或者逃犯什么的都不用化妝呢。”
金軒瘦得厲害,頭發枯亂,臉上帶著細小的擦傷,衣服就更不用提了,簡直破得跟爛抹布一樣。不過他本人并不覺得違和,作為一名前·行為藝術家,這身行頭比他以前一些演出服其實還更正常一點。
而且誰叫他天生麗質長得帥呢,頂塊抹布也賽天仙好嗎!
“我帶了你哥哥的私人醫生來,讓他先給你檢查一下,順便洗個澡換件衣服。”霍伯特建議道。金軒從善如流,去醫療艙檢查了身體,卻并沒有換衣服,就這樣破破爛爛又走了回來——他是穿著這身破爛抱他的小向導,并與之親吻的,在巫承赫所有的氣味都散干凈以前,他才舍不得洗澡換衣服呢。
殺馬特的世界,就是這么炫酷!
“你……確定要這么跟我說話?”霍伯特捏著鼻子忍受他身上的汗味,指了一把最遠的椅子給他,“那拜托離我遠點。”
金軒一臉“懶得跟你們凡人解釋”的表情,坐到了椅子上:“我哥哥還好嗎?聽說我死了他哭沒?”
“他很好,他的淚腺早就退化了,五十年了我都沒見他哭過。”霍伯特說著,打開自己的個人智腦,投影出一封郵件,“這是漢尼拔統帥發給總統閣下的信件,上面有他關于這次襲擊事件的解釋,你看看,然后跟我補充一下細節。”
金軒一目十行看完,沒什么表情:“我哥哥怎么看?”
“沒什么漏洞。”霍伯特聳肩,“所以要你這個當事人來鑒定一下。”
“我不知道。”金軒實事求是地說,“我只知道我們在蚱蜢空間站遭到襲擊,只有我們三名幸存者,但救援人員只救了他們兩個,我被落下了。”之后又詳細講述了一下他的小行星的遭遇,“就是這樣,據巫承赫說統帥曾派上千人來搜救,但我并沒有見到。”
“唔,事情確實有些令人費解。”霍伯特摸著下巴說,“但你落到小行星后本來就做了掩護,這種情況也不是說不通。”
金軒挑眉,沒有發話。霍伯特皺眉沉思少頃,道:“總統的意思,這次恐怖襲擊事件,藍瑟星將的第二集團軍要負大部分責任,漢尼拔統帥對加百列軍港的布防也需要進行整頓,還有學校和受害者們,聯邦政府會優厚撫恤。至于其他的,就先不多說了。”
金軒點頭,在政治上金轍比他成熟一千倍,這種事還得聽專家的。
“好了,說說你的私事吧。”霍伯特談完公事,換了個話題:“聽說你在加百列軍港找到了你的真愛,還打算為他告別舞臺,是真的嗎?”
“嗯哼。”金軒一想起巫承赫就嘴角含笑,“是不是我哥哥也知道了。”
“當然,對于你的事情我們倆是沒有秘密的噢。”霍伯特肆無忌憚秀著他和總統閣下的“恩愛”,“金轍知道你要告別舞臺,可嚇壞了,連夜打電話給我,讓我核實一下你是不是被暗殺了,現在活著那個是不是你的替身,哈哈。”
金軒抽了抽嘴角:“他腦洞還是那么大。”
“他還說,如果核實情況屬實,他決定給你的真愛發一枚銀星勛章,感謝他將你從邪路上拉回來,要知道這事兒他干了二十年都沒干成呢,呵呵。”霍伯特優雅地奸笑著,“方便透露一下對方的名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