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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喜一身瑩白的肌膚被體內的熱度蒸騰成淺淺的粉,點點香汗順著額頭匯聚墜落,每一滴都顯得秀色可餐。她滿頭長發(fā)無風自動,被她體內散出的能量場震蕩飄散在空中,唯有鬢角的絲縷被汗水黏在臉頰,更襯得她如出水芙蓉般嬌美動人。
她一身衣料緊貼著自己姣好的身線,因為醉酒熾熱而撕扯開了自己小半個領口和裙擺。她渾身的汗水將室內蒸騰起淡淡的女兒香,聞上去讓人心神搖曳醉人不已。
第二顆心臟扎根胸腔的過程很慢,需要三到七日的時間。
當楊戩帶著一身淤青和傷痕回到寢殿時,撩開珠鏈就看到了這么個酥胸半露的美人,正在努力盤腿坐在自己床上正進階…心動境。
修為好低,不知道是跟著哪位仙人飛升上來的小迷糊鬼。
楊戩看著自己屋子里四逸的酒香和滾到床底的酒壺,眉間不由擰出來一個川字。
他的戰(zhàn)甲和戰(zhàn)戟在與通靈石猴的大戰(zhàn)以后就被收回到體內,此刻他脫去衣袍光裸著的上身到處都是被妹喜她猴爺爺打出來的青青紫紫,印在男人一身健碩的肌肉上倒顯得…很帥啊!
楊戩已經(jīng)幾百年沒受過這么重的外傷了,不過是抓一只不曉得天高地厚的野猴子,但如果不是哮天犬和太上老君的幫忙,他甚至吃不準自己能不能打得過它!
頂著一身棍傷,楊戩臭著臉回到了他的寢殿。因為他明日還要值勤,帶傷上崗總是不好的。
他要找自己好幾百年都沒有用過的傷藥,只希望太上老君的仙藥保質期可以久一點,別被他隨便一扔就那么放壞了…
可是,這只小靈狐是從哪里鉆進來的?
哦…當時打猴子時候他貌似把所有的天兵天將都召集走了,自己府邸里從來都只有值勤的天兵,一走就沒人看門來著。
楊戩擰眉看向妹喜翹臀所在的床頭,他當時就隨手把藥扔進了那里的暗門,誰知道自己還真有受傷這一天。
正在進階的修士不能隨便挪位置,一不留神自己若是引發(fā)了她體內真氣的暴走,把這個不知道哪位大仙的靈寵給弄死了,又平白惹下一堆因果。
今日真是,諸事不順!
楊戩重新披上衣服,走出房門順便給他的寢殿設置了一層禁制結界,以防萬一有誰沖撞了進階中的妹喜。
還是他的哮天犬最可愛,除了總是想吃金烏肉以外沒別的毛病。
楊戩冷著臉去了冥想室修行,七日不過是冥想一下的功夫,這傷等等也無妨。
他傳音出去向玉帝稟明情況,將將閉上眼睛,門外就傳來了天兵的報告聲。
“真君,門外莫問真人求見。”
楊戩睜開眼睛,已經(jīng)猜到了些某人的來意。
“讓他進來,到前廳。”
楊戩整好衣物移步前廳,卻發(fā)現(xiàn)前廳周圍被莫問和哮天犬的仙力嚴實合縫的全部圍了起來,一點點聲音也傳不出去。
可剛邁進大門,那濃郁的火藥味暴躁得連空氣都能點著。
哮天犬此時已被莫問擊翻在地,原本他實力就不敵莫問,前不久更是被石猴一棍子抽出了內傷,現(xiàn)下他跌坐在地被人用劍挾持著眉心,右腿上 更是有一道血淋淋的劍傷,看上去狼狽極了。
“莫問真人,你這是何意?”
楊戩的聲音有點詫異,畢竟兩人私交還算不錯,可如今他在自己府邸劍指自己戰(zhàn)寵,說嚴肅點已經(jīng)算得上是宣戰(zhàn)了。
莫問順勢收起長劍,冷哼一聲說道:“真君,你座下戰(zhàn)寵污我愛徒清白我且還沒來找他算賬,如今更是趁本座不在巧言哄騙了妹喜將她帶走,你說本座如何不怒!”
“真人慎言!”楊戩不怒自威,詰問哮天犬道:“哮天犬,莫問真人說的可是實情?”
哮天犬垂眸開口:“不錯,是我讓妹喜來的,不過我和妹喜是兩廂情愿!”
莫問努力反笑,恨不得一劍把這臭狗劈成兩半。
“哈!我怎不知你和妹喜兩廂情愿,前日妹喜還親口說她醉心修煉,只想跟著本座勤勉證道!”
哮天犬忽然抬頭,漏出一個飽含痛苦的笑容:“真人,你放過妹喜吧,你知道我才能給她幸福!”
莫問心頭一跳,點點殺意又忍不住浮上眉間。
“你,和她說了什么?”
哮天犬悶聲回答:“說了她應該知道,但并不清楚的東西。”
兩人竟然同時沉默起來,將一旁的楊戩聽的云里霧里不知所云。
“這個…莫問真人,”楊戩斟酌再三還是開口道:“妹喜雖是你的愛徒,但是不巧她現(xiàn)在在進階關頭無法跟你回府,不如你且回去等待幾日,一旦她有了動靜,本君一定立刻通知真人。”
莫問微一停頓,沖著楊戩抱拳行禮:“勞煩真君,那本座先行告…”
楊戩請咦一聲打斷莫問的辭別,他忽然臉色一變叫住莫問說:“真人隨我前來,令徒似乎進階出了些岔子。”
兩人一聽立刻變了臉色,一言不發(fā)跟在楊戩身后以最快的速度沖向了他的寢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