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酒敘余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喵喵手疾眼快,直接搶了名片,瞄了一眼就差點兒笑抽了:“華少,是向一鵠,向一鵠。你怎么把人家的鳥給看丟了。”
華光燊一張臉都通紅起來,他撓撓頭,郁悶至極:“哪有人,會起這么偏僻的名字。”
“再偏僻,也沒有你的燊字偏啊。”喵喵笑得眼淚都要飚出來了。
“我的名字,又不是我自己起的?!比A光燊皺眉反駁。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弊笥覔u搖頭,輕描淡寫。但她眉目之間的譏諷,殺傷力可十足。
“你……”華光燊自知心虛,他退了好幾步,找了個離左右最遠的距離,郁悶坐下。
喵喵從這一頭,跑到了那一頭,坐在他身邊,趁機補刀,低聲挑釁:“講真,大狗子,你聽懂她說你什么了?”
“反正不是好話?!比A光燊暗中捏著礦泉水瓶,嘎吱作響:“那我找來的那些桌椅呢?你給我弄哪兒去了!”
“賣了!三十一塊錢,都放在你桌子上了?!弊笥业?,不屑一顧。
“憑什么?那是我的東西!你……你給我拿回來?!比A光燊差點兒拍案而起,被明智的喵喵拉住。
“哦……那你找他,他會賠償你的損失?!弊笥议L眉一挑,輕輕把名片,往前推了一些距離:“不過,你確定那些桌椅是你的?我怎么聽說,有人丟了東西正在尋物招領,你們這樣算不算……盜竊?”
“不是偷的,是華少從收破爛那邊花了20塊,買來的。我可以作證?!边鬟鲃傉f完被左右,若有其事的目光盯了一秒鐘,她馬上意識到問題嚴重,趕緊撇清自己:“不是我們……跟我沒關系,我發誓!小姐姐,你要告就告他一個人好了?!?
依照左右的性格,恐怕早就暗中挖好了大坑,只等著憨狗往里,奮不顧身一跳,自己可不能做了陪綁。
“怎么,再打個賭?”左右伸展了下身體,似笑非笑凝視著華光燊。這讓后者,明顯有種醍醐灌頂般的涼颼颼感覺。
“好了,人都到齊了,就別再開玩笑了。沒看見,咱們這里來客人了嗎?”艾國欣站出來,適時圓了場,救了火。
“姑娘,別介意。他們就喜歡開玩笑?!壁w薇也笑吟吟解圍:“要不,小金,你先跟他們認識認識?”
面容姣好的姑娘,微微一笑。
她站起身來,禮貌道:“我叫金瑤,剛剛從英國留學回來。我看了定福里的公眾號的推文,知道這里有個服務中心。我想請各位,幫我找到一個人?!?
“左右、華光燊還有喵喵,這位金瑤姑娘,她要找的人很特殊,需要你們一起幫她找,才有可能找到?!卑瑖缆朴评^續道:“這也是咱們愛有微光喵喵團,全體人員出動的第一個項目,就稱為壹號事件吧。我希望你們能夠充分重視。”
幾個年輕人都凝視著姑娘,他們也從艾國欣和趙薇若認真的態度里,意識到這個求助事件的重要性。
“你要找的人,叫什么?”喵喵首先,好奇發問。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金瑤靜靜地回答:“只知道十年前,他是個出租車司機。”
“那這個人,住在這個定福里二條嗎?”華光燊繼續追問。
金瑤搖搖頭,悵然道:“最后一次見面,我偷偷跟著他,看他進了這個小區。但我并不確定,他住在這里?!?
“那你還知道什么?比如他的年紀,出租車公司,車號或者其他什么?”華光燊的刑偵經驗,還是比較豐富的。
金瑤繼續搖著頭,無奈道:“我不知道他的年紀,雖然我記得車號,可是……那輛車已經報廢了,出租車公司也換了好幾任老板,以前的資料根本查不到,這個司機叫什么,他去了哪里?”
“你為什么想找他?”左右最后問,卻一針見血。
“還給他,一件東西,對我對他來說,都很重要的東西?!苯瓞幍奈⑿?,似乎包含了深厚的情緒。
看著眾人一頭霧水,金瑤低垂了眼眸:“你們愿不愿意,先聽我講一個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