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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和頓時臉色一變,擔(dān)憂地問道:“啊?怎么搞的?是不是你工作太長時間了?我就說你不要那么拼命嘛,有時候晚上起來都看到你在書房。”
白恩原本愜意地用手指點著玻璃,聽著規(guī)律而清脆的‘當(dāng)當(dāng)’聲,聞言手指一頓,問道:“你看到我在書房里工作?”
鄭和點頭:“嗯,就是之前在你郊區(qū)別墅里。”
只有白恩自己知道,他每天只要到八點,準(zhǔn)時鎖上房門不會再工作。
既然不是他,那是誰在書房里呢?
白恩想起之前宋局將項目給自己時那種欲言又止的神情,忽然福如心至,頭也似乎不那么疼了。
“白先生……”鄭和還在下面鍥而不舍地喊著。
白恩目光柔和,道:“我馬上下來。”
“好啊好啊,我等你。”
白恩突然決定將鄭和從宋老板那里撇清干系。
這根本就是他的福星,招財神獸。
可在心底深處,他自己也清楚,這很有可能是他扯出來的一個理由,他是下不來決心傷他的。
那么干凈的人,多難得。
☆、第 36 章
一百三十七
剛放第二天假期的桑北接到了白恩的電話。
【過來加班。】白恩的聲音一如既往地低沉而柔和。
桑北穿著橘黃色小熊史努比的睡衣僵愣在原地,整個人都斯巴達(dá)了,好一會,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問道:“白董,請問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幫忙查一些事情而已,我信不過別人,只能你來做,呵呵。】
“可是,不能等我假期結(jié)束再開展嗎?很著急?”
【談不上有多著急,】資本家白恩開始他那經(jīng)典的黑白顛倒地洗腦:【只不過這件事情涉及到我個人的一些安全保障,早一點查出來能早安心不是么,跟在我身邊的人里可能有內(nèi)鬼,我只相信你。】
桑北早八百年就對白恩那閃著金光的男人魅力視若無睹了,聽到這里,也只是苦大仇深地在想怎么才能避免這場無妄之災(zāi)。
“咳咳,”桑北計上心來,干咳兩聲,道:“白董,雖然我也很想為您效勞,但……”他的目光掃到捂著肚子在沙發(fā)上干嚎的薛青禾身上:“我過年這幾天似乎是吃壞了什么東西,肚子很疼,似乎要休息兩天。”
【哦,那你可要多加小心。】白恩道。
桑北剛以為白恩會就此罷休,就聽到那邊白恩道:【桑秘書生病了,派個醫(yī)生去,務(wù)必把人救回來。】
然后是dy的聲音:【ok啦~】
‘啪’地一聲后,白恩冷冰冰道:【好好說話。】
dy可憐兮兮地聲音傳來:【知道啦,那你也不用拿鞋子丟吧,很疼耶。】
桑北握著手機沉默良久,一身殺氣騰騰地去衣帽間換西服去了。
他惡狠狠地對著鏡子打領(lǐng)帶,用隨時能把自己勒死的力度束緊時,腦袋中只有一句話:
我要辭職!
一百三十八
鄭和沒曬一會太陽就睡著了,白恩看了他一會,慢吞吞地把腦袋擱在鄭和軟綿綿的肚皮上。
桑北沒有來j國,白恩讓他直接去h市的自己那棟郊外別墅,查出六個星期前晚上是誰在輪班,桑北在十多分鐘后就給了自己答案:不知為何,檔案已銷毀。
白恩閉著眼睛,一點點推測那晚發(fā)生的經(jīng)過。
七點,自己準(zhǔn)時將書房鎖住,隨后下樓和鄭和一起看電視,吃晚餐,做·愛。
按照鄭和的說法,他半夜起床時間應(yīng)該在晚上十一點到兩點左右。別墅內(nèi),他從來都不讓阿姨住進(jìn)來,入夜房子內(nèi)只留兩個保鏢巡邏,其余保鏢都在外面,也就是說,能夠躲開監(jiān)視器和別墅外的保鏢們偷溜進(jìn)書房的,只能是那兩個輪值保鏢的其中一個人。
背影略顯單薄、短發(fā)、側(cè)面輪廓立體和自己有幾分相似。
白恩已經(jīng)知道那是誰了。
【白先生,那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桑北在那邊詢問。
白恩翻了個身,把臉埋在鄭和的肚皮上,享受了一會那種感覺,道:“不用找了,你可以繼續(xù)放假了,我多給你一周帶薪假。”
桑北皺眉:【這件事情我想很重要,白先生您應(yīng)該再慎重一下,畢竟百密一疏。】
“沒關(guān)系,”白恩淡淡說道:“我想知道的就是檔案還在不在,既然已經(jīng)找不到了,那么正好印證了我的結(jié)論是對的,這就夠了。”
桑北不斷深呼吸:【白先生,這件事我想任誰都可以做的,為什么您偏偏找我呢?可以告訴我答案嗎?】
“不能。”白恩回答地很干脆。
桑北的腦袋上一個個冒出來憤怒的‘井’字,他道:“那么,我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您打擾了我美妙的假期,讓我乘坐兩個小時飛機來回折騰,只為了這份可有可無的文件?”
【嗯,雖然有些牽強,但大體還是正確的。】白恩道。
桑北怒喝:“白先生你實在太過分了,難道你就沒有想過我的感受嗎?”
他的情緒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可接下來,電話那邊的白恩沉默了好幾分鐘,這讓熟知白恩套路的桑北知道對方在打心理戰(zhàn)術(shù),但即使他知道,卻仍然產(chǎn)生出一種七上八下的慌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