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olij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恩便噼里啪啦把信用卡、現(xiàn)金包括剛才那個通行證一起從包里倒在船上,想了想單單只拿走一個通行證,把錢包往警察手里一送:“給你了,包括哪些卡和錢,都歸你了。”
警察嚇得把手一抽,眼神怪異地看著白恩。
白恩拿著通行證就要劃船。
警察喊道:“等下!你這是什么意思?”
白恩淡淡開口:“你不是喜歡嗎?”
警察道:“喜歡你就給我!?”
白恩道:“是啊。”
警察一下子噎住了,道:“算了,我不和你說了,你錢包我不要,拿走拿走,別讓我再看到你。”說罷把通行證拿了回來,道:“你這人腦袋有毛病,通行證我不能給你,找你們劇組的制片人給你開張保證單,確定你沒事我再給你。”
白恩頓住了,神色略帶哀傷地看了看警察。
警察沒憋住,道:“你干嘛?”
白恩道:“我給你二十塊錢,還我。”
警察:“……”
上萬的包說給就給,還在乎這個?!
☆、第 44 章
一百七十三
白先生暫居在卞溪市的一件民用住宅中。
當時他從片場出來就一直在渡口那邊的商業(yè)區(qū)溜達,一時也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去哪里,到下午的時候有人過來清人重新補晚票,白恩就跟著人群出了商業(yè)區(qū),一排年輕的小姐就站在欄桿外,看到單獨的成年男子就過來拉人,白恩正低頭看手機呢,冷不防被人抓住,他轉(zhuǎn)頭看了眼那個女人,女人先是驚艷了番,又被那眼神給嚇到,她摸了摸自己的臉,笑道:“您這人,眼神怪可怕的,有住的地方嗎?沒有就來我們這吧。”
這么多年還從來都沒有人敢以這種態(tài)度對待白恩,他抽出胳膊,轉(zhuǎn)身要走,女人連忙又想拉白恩,嘴里嚷嚷道:“我們店里最干凈了,先生你先別急著走啊,再等段時間人流都下來了,連住得地方都沒有。”
白恩第一次有點后悔自己沒帶個人出來,他從來都不對女人動手,但這不代表他此刻能壓得下火氣。“松手,好嗎?”白恩道。
女人訕訕松開手,還想再說,白恩語氣森然:“閉嘴,不要再讓我聽到你的聲音。”說罷,轉(zhuǎn)身要走,女人還想再追,她旁邊的年輕小伙子勸解道:“算啦,姐,這人一看就是住好地方的。”
女人回頭惡狠狠地瞪了眼,道:“所以需要我們的傳銷手段懂不懂?你給我好好的演!”他弟弟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呢,女人已坐在地上捂著肚子嚎啕起來:“救命啊!救命啊!前面那位先生!你等一下!”
白恩腳步沉穩(wěn)地繼續(xù)走。
女人見白先生沒回頭,以為自己暗示地不夠明顯,繼續(xù)喊道:“那個穿著白色西服的先生!您等一下!”
白恩越走越遠。
女人趕緊對自己的弟弟使眼色,她弟弟三步并兩步?jīng)_上去堵在白恩面前,當即跪在地上,道:“求您救救我姐姐吧!她……她快要生了!”
女人愣了一下,然后快速地把自己背著的包藏在衣服下拱出個圓形出來,哭喊道:“媽呀!我羊水要破了!白西服的那個先生救救我吧!”
白恩放下手機,看著自己前后的姐弟倆,問道:“你們想怎么樣?”
弟弟說道:“來我家住宿。”
白恩抬腿要走。
弟弟說道:“不然我就告訴別人,說你玷·污我姐!”
那女人應(yīng)景地頓時拍著地哭爹喊娘起來,指著白恩喊道:“作死啊!欺負我這個婦道人家不懂法律啊!這個混蛋弄大了我的肚子,他還想逃啊!”
白恩淡淡說道:“我是同性戀,不喜歡女人。”
他弟弟身子頓了頓,視線掃過他姐姐,就在白恩以為終于可以逃脫的時候,青年捂著……菊·花以和他姐姐如出一轍的動作跌坐在地上,雙目含淚:“你、你不能就這么走了啊……”
白恩扶額,他只覺得一個頭有兩個大。
一百七十四
白恩那姐弟倆的民宅里簽租了兩個月,正好是鄭和拍完《春劫》接下來戲份的時間。
他自己倒是沒覺得這番舉動有什么肉麻的,可把知道他地址的桑北給惡心壞了。
桑北剛經(jīng)歷過感情危機,現(xiàn)在還處于一種看見兩人恩恩愛愛就捉摸著把對方拆散的階段,冷不丁看見白恩這樣,心臟真的承受不了,他連夜趕到卞溪市,花了好長時間才在老城區(qū)一片舊房子里找到電子文件里說的地址,繞著墻走了好幾圈,還是正在二樓窗戶上吹口琴的白恩發(fā)現(xiàn)了他。
“桑北,走這邊。”白恩喊道,給他指了個方向。
桑北抬頭,在一片綠油油的樹葉中看到了二樓窗戶上的男人,眨了眨眼睛,簡直不敢置信——
白恩穿著白色襯衫,頭發(fā)沒抹發(fā)膠,有點散亂地被風揚起,纖白的手正握著一把銀色口琴,干凈的像個沒被社會熏染的學生。
桑北覺得自己這是連續(xù)四天加班,眼睛出現(xiàn)幻覺了。
這棟民宅的房門建在兩棟房子中間的轉(zhuǎn)角處,不細看壓根找不到,白恩下樓把門打開,看著自己那缺根弦的秘書,問道:“你怎么來了?”
桑北繼續(xù)揉眼睛。
白恩皺眉,沉聲問道:“你眼睛出毛病了?”
桑北道:“可能是,不然就是腦袋出毛病,有幻覺。”
白恩強壓著自己想要把對方開除的打算,側(cè)過身子道:“進來再說,只有你一個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