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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志那晚離開beacher后,不知道為什么竟然被人毀容,現(xiàn)今仍在醫(yī)院。
消息一直封鎖,再加上白先生那晚精神不太正常很明顯不會傷害歐陽志,所以桑北很放心的并沒有再去多管閑事,得到白恩同意調(diào)查宋老板后,幸好杰子一直覺得歐陽志可疑,從小道消息得知了前因后果,連忙告訴了白先生。
白恩仗著自己離得遠,干脆當(dāng)起了甩手掌柜,態(tài)度特溫和地告訴了所有人讓他們自己去解決,還順帶拆了電池。順嘴一提,白恩一般都是把手機隨便亂丟,丟哪里算哪里,從來就沒有充電這個概念,還是鄭和有次竟然在洗衣機里發(fā)現(xiàn)了手機忍無可忍地教了半天手機要怎么充電、怎么個結(jié)構(gòu)才作罷,可惜的是鄭和那么用心,白恩卻只記住了拔電池這個環(huán)節(jié),仍然手機隨便丟、不充電。
二百八十七
鄭和對于白先生這幾天心情陰晴不定這點挺好奇的,他之前和白先生在一起時總覺得對方特別好說話,待人溫和還不亂發(fā)脾氣,作(zuo 二聲)大發(fā)了就對你笑,那笑容絕對完美的五顆星,跑大街上對著公路就那么一笑,絕對能引發(fā)交通危機。
然而,在經(jīng)歷了毀三觀的山莊之旅后,鄭和就像是脫胎換骨了一番,對男人的心情那是一抓一個準(zhǔn),比如說白先生有時候笑并不是表達開心,而是覺得你很無聊,沒什么想和你說的而已,而且他的脾氣那叫一個掉渣渣,鄭和現(xiàn)在有時候和其他藝人見面,不論是男是女他都不敢像從前那樣勾肩搭背了,親昵動作一律刪除,再好的哥們都抵不過家有惡霸嬌妻啊!
qaq!
輾轉(zhuǎn)了幾波人,鄭和終于聯(lián)系上了桑北,桑北一臉苦逼地把這陣子接二連三的事情藏了又掖,篩選出一些他能夠知道的細節(jié)吐槍豆一樣蹦出來了,鄭和聽得直咂舌,雖然隱瞞了許多,但那些事絕對夠鄭和跑天涯上八一八了。
鄭和醞釀了好久的語句,本來還打算很隱晦地表達這個意思呢,結(jié)果到嘴邊就成這樣了:“白先生你最近怎么了?心情不好?是不是公司那邊出事了?”
白恩聰明的都快挑戰(zhàn)人類極限了,一聽鄭和這個詢問,首先是‘最近’、然后扯上‘心情’、最重要的關(guān)鍵詞就是‘公司’。鄭和那個單細胞生長的生物怎么可能會第一時間想到他公司那邊的情況?再說,鄭和從來都很有分寸,自己的事情能不知道就不知道,這次竟然會上桿子來問自己這個問題,絕對其中有問題。
“說吧,”白恩優(yōu)雅地坐在沙發(fā)上,還動作嫻熟地指了指自己旁邊:“坐這里,桑北和你說什么了,一字不落地轉(zhuǎn)述給我。”
別的人遇到這種情況一般是蛋疼,不知道鄭和為什么就覺得自己菊菊疼。
菊菊疼的鄭萌萌看了看白恩的另一邊,足足空出半米的距離,而另一半只有不到三十厘米的空隙,三十厘米夠干什么?如果是小丁丁那絕對所向披靡,但三十厘米的沙發(fā)最多能坐下他大半個屁股,還說不準(zhǔn)要壓上高貴無暇的白大人,他顛顛顛地跑過去,一屁·股坐在半米長的那邊了。
白恩瞇起眼睛:“你的方向感不好嗎?”
鄭和縮成蝦米了。
“過來。”
鄭和一臉苦大仇深地想著怎么把自己的屁股塞進這三十厘米中,還不能碰到白先生。
白先生被鄭和那毫不掩飾的呆蠢氣質(zhì)給弄笑了,他問:“你站著做什么呢?”
鄭和很深沉:“我在思考。”
“這有什么好思考的?”
鄭和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問道:“白先生,你說我如果是章魚是不是就能把自己的屁·股變小了?”
白恩很困惑,他只不過是讓鄭和坐在他腿上而已,還是他這陣子瘦他太多,鄭和覺得自己的雙腿已經(jīng)駕馭不了他的屁·股了?
他隔著衣服摸了摸自己的腿,肌肉很健康,而且他已經(jīng)離開醫(yī)院好幾個月了,下去的體重早被鄭和這個吃貨給補了回來,真不理解寶貝到底是怎么想的。
“屁·股這個問題暫滿姑且不論,”白恩道:“我只是希望你坐在我的腿上,有這么困難嗎?”
錯意白先生而把事情往陰暗處想的鄭和被智商糊得一臉血。
二百八十八
在白先生的壓力下,鄭和毫無意外的榮獲‘專注坑隊友三十年’小徽章。
白先生聽完一邊給了桑北兩周假期,一邊通知薛青禾這個消息。
鄭和登時腦海中出現(xiàn)被吃的連渣渣都不剩的桑北,他慢半拍地覺得,自己似乎真的做了件不可饒恕的事情。
白恩其實挺生氣的,他一直十分努力地在保護鄭和,盡量不讓他和這些事情扯上關(guān)系,他對于‘自己擁有鄭和的未來’這個希望像是蜘蛛織網(wǎng)一般布滿了機關(guān)與陷阱,絲毫不讓其他人探進其中,這是他的逆鱗,他認為已經(jīng)表達的很清楚了,卻被明知自己想法卻偏想不自量力的桑北捅了一刀。
“你先消消氣……”鄭和說道:“你既然不想讓我知道那我以后在也不會問了,那個,我就是想知道,桑北他沒問題吧?我總覺得薛青禾這個人心思特別重。”
“寶貝你現(xiàn)在還有閑心管別人的事。”白恩掐了掐鄭和腰側(cè)那塊癢癢肉。
鄭和憋笑憋得很痛苦。
他之前的身體結(jié)構(gòu)是在這樣的:腦袋,肩膀,上身,胸部,兩條腿,上身還插著兩個胳膊,自從被白恩開發(fā)后,變成了這樣:可以xx的洞,癢癢肉,可以xx的洞,癢癢肉。
這種突然出現(xiàn)的自己是外星人的即視感是腫么回事?!鄭和已經(jīng)控制不住自己的腦補了。
二百八十九
因為各種原因?qū)е锣嵑偷膽蚍菹蠕浽偌由相嵑妥约旱难菁即蟊l(fā),明明應(yīng)該是四個月的劇組生涯硬生生被掰成了一個月就over。
鄭和跟編劇大叔絮叨:“能不能再多給我點戲份啊?”
編劇大叔禿頂,四圈游泳圈(加上胖出來的奶奶圈),他叼著煙特別不屑地看著鄭和:“加戲?這是我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
鄭和表示這一點也不好笑。
編劇大叔繼續(xù)問:“你會干什么?唱歌?跳舞?講笑話?”
鄭和忙不迭地點頭:“這個我會!都會,特熟練!”
“啪!”編劇大叔一拍桌子,整個休息室震三下,他惡聲惡氣地說道:“你當(dāng)這里是什么?幼兒園小班的游戲家家酒?那些東西我隨便去大街上找,一拉一大堆,要你何用!我需要的是你要精通十二國語言、攀巖、騎馬、鑒定古董!只有學(xué)會這些,你才能有資格到我這里來加戲!懂不懂?懂了就給我出門右拐收拾行李立馬從劇組里走出去,這點文化水品還想加戲?哼!”
鄭和一臉癡呆樣,之前白先生就夸過這部戲的編劇絕對是個神人,他發(fā)現(xiàn)還真是個神人,神經(jīng)病人。
加個戲而已,這都扯上十二國語言了。
鄭和自認自己唯一的第二語言英語磕磕巴巴處于自己和老外說話,兩個人都不知道自己表達的是什么意思的狀態(tài),所以他默默扭頭找自己的經(jīng)紀(jì)人準(zhǔn)備回去了。
他拍最后一幕是個雨戲,來來回回在零上十一度的天氣里穿著單衣奔跑,沒到十分鐘就臉色發(fā)青了,比化妝師畫出的效果都要好,現(xiàn)在下場了裹著大浴巾好半天都是手腳冰涼的狀態(tài),白恩嫌他沒事就會給他自己找麻煩,告訴他:“成少和正和制片人談后續(xù)事情呢,讓我們自己先走。過來,我給你捂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