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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和對于白先生那幾秒的思考很疑惑,白恩并不是一個他會讓你感覺到他在思考從而產生警惕的人,這個習慣鄭和在很多成功人士身上感覺到過,所以十分留意,他問道:“卡放在你那里就好了,到時候結賬再給我,今天怎么忽然想起來去商場了?”
“可是我不和你一起去商場,我要去下醫院,你在商場里逛一會,想買想什么買什么,到時候我來接你?!?
鄭和擔心起來:“你是不是最近又開始頭疼了。”
白恩安撫地拍拍他的手:“不是,例行檢查而已。”他不想告訴鄭和自己是想去看心理醫生,可能是潛意識里覺得自己想要和寶貝結婚還要詢問心理醫生再做決定這點是對愛人的不忠。
“那我和你一起去吧?!?
鄭和如白恩所料的說出了這句話。
白恩目光柔了下來。
無論什么時候,這個人永遠能做出能夠溫暖他的事情。他道:“不用,一會就好,醫院那種地方你還是少去一些吧,而且讓你在門外等我,我心里面也不安?!?
“那……那我在車上等你?!编嵑鸵廊缓軋猿帧?
“這和在門外等我有什么區別?寶貝你再這樣,我可就不想去醫院了?!卑锥髦类嵑秃芫o張自己的病情,之前每天吃藥的時候他都是按時掐著點把水遞給他的。
鄭和松動了:“唉……也只能這樣了,”他忍不住多說了句:“從醫院出來后記得給我打電話。”
白恩忽然有種珍惜動物的錯覺,他笑道:“嗯,我會的?!?
☆、第 75 章
三百零四
心理醫生覺得他的病人白先生真是一個奇怪的人。
哈哈哈哈哈哈。
竟然要結婚這種事情都要向自己討論,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但是憑借著他良好的醫德,他決定很認真地詢問這位即將要和白先生結婚的倒霉人士到底適不適合白先生,如果適合,極力撮合他倆在一起,如果不適合,那更要極力撮合他倆在一起。
像白恩這種外表aa+其實大腦連及格都做不到的危險分子,私人醫生認為那位倒霉人士實在是個以天下為己任的現代活雷鋒。
“是這樣的,白先生,您可以告訴我那個人的名字嗎?”心理醫生裝出副很嚴肅的表情。
“鄭和。”白恩說完,又加了句:“我希望你快一點問我,因為他還在等我,謝謝?!?
“您和她的感情可真好……”心理醫生隨口說了句,翻開白先生的檔案袋,愣了下,隨即猛地抬頭看向白先生:“鄭和是個男人?”
白恩點頭:“是的,這點我確認過,可以肯定。”
心理醫生剛剛升起的‘這兩人絕非良配’就被白先生這一句囧萌囧萌的話震碎了,他情不自禁的開始推測白先生到底是怎么個確認法,卻無奈腦容量太大,十八禁內容有點多,導致他越像越沒下限,硬盤差點銷毀。
“這真是難以相信,”心理醫生推了推自己因為冷很涔涔而有些垂落的眼鏡,繼續說道:“不過放在您這里,似乎也不是那么意外了,好吧,我的意思是說——這件事還是從您出發比較好,如果您覺得您應該擁有一個完美的婚姻您才打算和鄭先生結婚,那么就還是……”
醫生的話沒有說完,白恩已經開口道:“不,我不認為我需要婚姻,我只是想要拴住這個人而已,用任何方式?!?
“那您就不要有任何的猶豫了,結婚吧,你們會幸福的?!毙睦磲t生毫無愧疚感地說出了這句聽起來不是那么靠譜的結論。
白恩微笑點頭:“謝謝你的建議?!?
他站起身,拿起外套時轉頭,又說道:“這次會面,我會付你雙倍獎金的?!?
私人醫生忽然覺得,可能白先生真的非常喜歡那位叫做鄭和的人,至少自己認識他也快四年了,還沒有看他這么愉悅過。
三百零五
像是走一場可有可無的形式一般,白先生獲得了能夠讓他暫時放心的結論。
他并不是一個二十多歲的毛躁小子,即使他現在真的很想立刻告訴鄭和這個消息,但他知道,自己現在所處的位置永遠是懸在脖子上的利刃,說不準什么時候什么地點自己就會離開這個世界,那么,到時候鄭和怎么辦?
白恩就在升起結婚這個念頭的一瞬間,隨之而來的就是種種需要解決的問題。
西區肯定是不能要了,白恩真正的主職是消息庫存,真正混到他這份上,金錢之類的已經早就已經不能在他這里替換消息了,他是缺什么都不會缺錢的,所以除了beacher大樓,其他一切都要轉讓出去,不留一點禍患。
白恩深知自己又在下好大一盤棋,對弈方潛藏黑暗中,是不是冒出頭來戳他一下隨后快速藏起來,但是白恩并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他已經厭倦這場沒有輸贏的比賽了,對方眼中的肥肉,在白恩這里只是可有可無的一個替代品而已,既然樹大招風,已經給他惹來禍患,白恩覺得現在是時候丟棄了。
董事會成員們得知白先生準備放棄西區投資‘原石開采’時,均面無表情連個反駁都沒有就開始執行了。
他們是beacher的董事會成員更是組織里元老級別的人物;他們是消息庫存里最核心的成員更是白恩的心腹下屬。
白恩在最開始計劃的時候就已經把一切都顧慮到了,包括他那反復無常的脾氣以及一些可能永遠都不會發生的未知,他厭惡背叛,所以根本不給其他人能夠進入他的王國的機會,h市里早有人說:beacher就像一座塔,塔下堆積了無數奇珍異寶,塔上鎖著不祥之人。
說的很文藝,直白點就是beacher不是那么好惹的,這一點,或許剛剛來h市的那位京官,才剛剛知道。
“你說什么?!”偏瘦的中年男人緊緊盯著面前的女人:“一點都查不到?!這怎么可能?”
女人有些害怕,她道:“不是查不到,而是以我們現有的能力,是不能夠碰那些信息的,我們已經試過了很多方法,都沒有奏效?!?
“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男人喃喃自語,他已經習慣了每天的雷厲風行,他來自c國的心臟,自認方法要比這些地方官多很多,再者說他這并不是被流放而是調職,以后怎么辦誰能說得準?連h市這邊的人都要對他禮讓三分,生怕日后他飛黃騰達了,隨便和身邊的人說一嘴都夠他折騰段日子了。
“我看……您還是和那個人好好談談吧,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咱們還沒有在這里站穩腳跟呢?!迸巳滩蛔≌f道。
“不!”京官道:“現在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我呢!我不能在這種緊要關頭退縮,您再換種方法,務必把這個案子拿下!這是我們的希望,我們之所以來這里,就是因為這些人渣!”男人惡狠狠地說道。
女人看著頑固不化的中年男人,勸告的話噎在嘴邊,卻怎么也說不出了。
三百零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