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常書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廣濟府,東門,來自南和州的難民們正排著長長的隊伍,在等待著陶然藥鋪的藥膳粥的布施。
看那臨時搭建的草棚外頭插著的旗幟上,寫著大大的四個字——免費試用!
不時有人好奇的路過,順便過去看了眼,還未靠近,就聞到了濃郁的混雜著藥香的味道,路人振奮了,同時吞了吞口水,雖然藥香味道很濃郁,可……真是好香啊。
但看著那長長的都是難民的隊伍,路人面露可惜,同時暗自記住了這家藥鋪的名字。
而此時,過路的也好,酒樓里也罷,都有人議論著東門的這免費試用的藥膳粥。
“……那陶然藥鋪在廣濟府也有多年,可從未聽過有賣藥膳的!怎么就突然冒出來了?”
“哎,你沒有聽說過?聽說是藥王弟子和陶然藥鋪的掌柜合作,他出了一個藥膳方子,他們可是四六分哦。”
“……什么?藥王弟子?!藥王弟子何時來了廣濟府?!”
“這個就不清楚了,不過,我可是聽陶然藥鋪的掌柜說了,對方的的確確是藥王弟子,用的可是藥王當年成名的六脈金針!”
“……這可是大事啊!藥王弟子現在何處?”
“那就不得而知了。”
“咳!藥王弟子何等人物豈會讓你我知道行蹤,我現在倒是對東門的陶然藥鋪甚是好奇,既然陶然藥鋪有藥王弟子坐鎮,又為何要東門做這等免費試用的事情,打出藥王弟子的名號,還怕沒有生意?”
“哈哈……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吧!這可是藥王弟子親自要求的!”
“咦?這是為何?”
“怎么?還看不出來?藥王弟子的所為還不就是為了救治那些難民!”
“可是……藥王弟子何須如此大費周章?直接捐出銀兩糧草不就得了?”
“呵呵……我也不懂,不過,看那陶然藥鋪擺在東門的一堆藥草,那些領走了藥膳粥的人,似乎還要給陶然藥鋪挑揀藥草和洗藥草……”
“咦?那不就是給陶然藥鋪做活了?”
“有趣吧?”
“哈哈……倒真是有趣!”
……
在廣濟府的眾人議論紛紛甚感新奇有趣的時候,魚柳館里,周博雅卻是在小花廳和一老者悠然對弈。
“啪!”伴隨著黑棋的落下,棋盤上的局勢又在變換了。
周博雅看著棋盤上的廝殺,笑了笑,笑容悠然,明明他手里的白棋正處在劣勢,他卻是笑容悠哉,淡然不已。
“老師曾經說過,天下棋藝能與他抗衡的人,單前輩您是其中之一,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和周博雅對弈的老者正是那日周樂雅在魚柳館看病的老人。
“呵呵……源少主廖贊了,老夫可不敢和鬼谷先生一比。”老者摸著胡子笑呵呵的說著。
周博雅輕笑搖頭,放下一顆白棋,說道,“單前輩過謙了。”
對坐的這個老人,是魚柳館的館主,也是桃源社的主要力量之一——單岳平,來自于史官一族的單家。
單家歷代均是史官,在大夏朝之前,在大夏朝的現在,單家子弟都是史官,單家人手里有唯一的歷史正文!
但單家是隱世家族,處事極為低調,知道單家擁有歷史正文的人也就只有他的老師鬼谷先生和他周博雅兩人。
雖然他對歷史正文感興趣,但也只是感興趣而已,自單岳平加入桃源社后,他就只把魚柳館交給了他,其他的事情就沒有問過一句,更不用說歷史正文了。
對周博雅來說,歷史不過是乏味的雜記而已。
“那小公子是少主的弟弟?”單岳平轉開了話題,問道。
周博雅微微點頭,如墨的眼里劃過一抹溫柔,“是,他正是舍弟。”
“小公子也是書屋的學生?”單岳平驚訝了。
“不,他是藥王傳人,流輕風的傳承者。”周博雅微笑說著,看了眼棋局,局勢依然不容樂觀,但,如果,再有一步,說不定就可以扭轉乾坤了。
單岳平恍然,流輕風的傳承者?那也就是李云鶴的學生了,難怪呀,寫得一手好字!
“單前輩,輪到你了。”周博雅看了眼棋局,說道。
單岳平回過神,看了眼棋局,便放下了一顆棋子,一邊笑說道,“老夫何其有幸,能與少主和小公子結識啊。”一個是鬼谷先生的弟子,一個是流輕風和藥王的傳人,他單岳平當真是幸運啊。
這兩人,一個創建了桃源社,將來必定名揚天下!一個雖然現在還看不出什么,但藥膳粥一事,足可看出也不是池中之物!
單岳平想,當初選擇加入桃源社只是想著能夠方便記載而已,如今看來,他很有可能靠近了歷史的中心。
“單前輩過獎了,單前輩……我有一事不明,想請教單前輩。”周博雅微笑拱手說道。
“哦,不敢!不敢!少主請說。”單岳平忙還禮。
“當初六世家建朝,是何人提議?”周博雅突兀問道。
單岳平一愣,隨后嚴肅的看著周博雅,“少主為何有這一問?”
周博雅只是漫不經心的笑著,“我只是想著,那六世家當年打拼天下,各據一方,當真甘心與他人共享天下?定是有人從中斡旋撮合。只是……一直以來卻未曾見過史書記載,也未曾聽聞過,我的老師鬼谷先生是天下最為博學的人,他都不知道……所以,想問問單前輩可還記得?”
單岳平沉默了一下,才低聲道,“少主想要知道,老夫自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說來也不是什么隱秘的事情,只是六世家有意要遮掩那人的存在而已……”
“那人是?”周博雅挑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