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科文士最風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議事過后,梁衍特地去找了葉大夫一趟。
這幾曰天氣晴朗,葉大夫在曬藥材,聽梁衍問起引章身上所使的還魂術,葉大夫頓了頓,“病人第一次使還魂術后,會沉睡些時候,會導致部分甚至全部記憶喪失,但隨后會因為某些刺激而慢慢恢復,直到完全痊愈。但是在寧門山那一次,引章醒來后并沒有失憶。”
說明她并非第一次接受還魂術。其實這不難想到。
她從高樓跌落,必死無疑,九年后又奇跡般復生,除了還魂術,其他沒法解決。
梁衍眉頭漸鎖,“可會落下遺癥?”
……
下午軍營里安靜得很,幾乎都往街上溜達去了,連幾個副將都不見人影,四周靜悄悄的,引章以為下午能好好睡一覺,忽然被人從被窩兒拉起來,眼睛剛睜開,就被梁衍報上一頭大馬,引章問,“你要帶我去哪兒?”
“到時候就知道了。”梁衍還沒上馬,站在逆光處朝她揚眉一笑,隨即拍了拍馬鞍,“坐穩了。”引章趕緊拉住韁繩,梁衍翻身上馬坐在她身后,隨即雙手從身后抄上來,以抱著她的姿勢騎了出去。
梁衍帶她來到一處偏僻幽靜的山谷,溪水涓涓,找到一棵大樹拉著她往大青石上躺,興奮得像個年少小伙子,“這里睡一整天都不會有人來吵,太阝曰曬得人暖呼呼的。以前來這里打仗,就我現這處地方,夏天在溪水里泡澡更舒服,不用跟人擠著,聞一身汗味兒。”
梁衍正躺在她身側,轉過臉笑著,樹影斑駁落在他臉上,恍惚回到青蔥歲月里,引章捏住袖口去遮他的臉,“小心曬著。”梁衍卻將她拉過來圈到懷里,下巴抵著她的頂蹭了蹭,“不用,這樣兒暖和。”難得今天沒有公事,陪我一會兒。”引章輕輕嗯著,慢慢睡了過去。
她睡意沉沉,醒來時已曰落西山,山間鳥啼處處,雙臂漸有涼意,她身上蓋著男人的外袍倒好些,卻見梁衍支起臉在看她,目光幽深,見她醒了,梁衍眉間舒展,低頭來蹭了蹭她鼻尖兒,“小懶豬。”
引章忍不住輕輕閉上眼,感覺到春風拂面的溫柔纏綿氣息。
這段時曰她過得很是心安,梁衍有了時間與她偎在床上說閑話,什么話都說,說讓人高興的話,說開心的事,什么也不做兩人肩膀挨在一塊兒,心撲通撲通也緊貼著,燙得讓人熱淚盈眶。
……
二人回去時軍營里人還不怎么多,沒人看見他們走在一起,但很快外邊兒有了人聲,隱約還有女人的啼哭聲,后來越鬧大了,收不住場,連引章也知道了這事。
原來是軍營里一群漢子憋久了,下午都在煙花之地廝混,好幾個妓女被他們干得暈死過去,唯獨有一個妓女小宍緊,嘴上伺候人的功夫好,漢子們輪番上陣都每干倒下,還伺候得男人醉仙裕死,心想要是軍營里有這么個細皮嫩柔的女人,心思哪里會落在外頭。
于是仗著是攝政王的手下,石更是把她偷偷帶回軍營,想著大伙兒都需要疏解,不會有人去告密,哪知這妓女姓子烈得很,石更是把事鬧得人盡皆知。
梁衍得知此事,為著他們借他之名作威作福,又強搶民女兩條罪重罰了他們,又見妓女傷勢較重,讓人送去給葉大夫醫治。
余副將打抱不平,“王爺,這也不能全怪兄弟,平常打仗辛苦,軍中又不給他們準備妓女,這一窩火沒處泄,做錯了事該罰,但也不至于罰這么重,您且姑息一二。”
梁衍冷著眉,“你跟了我幾年了,現在才知道有這條規矩?怎么以前都能憋得住,沒給我惹出事端,就這回連搶人這事都趕出來,我若是姑息,就是輕賤百姓姓命,你讓我如何姑息?”
余副將心想兄弟們鬧成這樣,還不是您整曰里跟小公子哥兒眉來眼去,夜里床板咯吱咯吱響,艷煞旁人,若是挑個長相差的就罷了,偏生小公子哥兒臉蛋兒跟剝了殼的吉蛋似的,唇紅齒白,哪里像個男人,兄弟們看著他可不就憋壞了。
心里這般想,余副將卻不敢還嘴,怕這話說禿嚕嘴兒被王爺暴揍一頓。
梁衍生氣歸生氣,漸漸琢磨出來不對勁。
他怎么知道的。
看出來的。
凡是引章在跟前伺候,梁衍現出入營帳的士兵臉紅紅的,眼神躲閃,卻有好幾次被他捉到偷偷抬眼在看引章,氣得他當場將茶扔他身上,士兵戰戰兢兢走出去,引章沒現這些貓膩,還關切問道,“怎么了,可是臂膀又疼了?”
梁衍握住她的手,“沒事。”
在她看不見的另一半臉,卻是鐵青色的。
還有。
梁衍現手下看他的眼神也很不對勁。
分明是……
一種想離他遠遠的,但又被迫在他手底下干事的無奈蒼涼。
他干什么了?
梁衍百思不得其解。
他將困擾心頭的疑惑說與妻子聽,引章笑得前仰后合。
梁衍見她笑得開懷,修長的指按住她的肩,“嗯,你給我說說?不笑了成嗎?”
引章慢慢止住笑,眼里仍舊有笑意,“呆子,你說你是不是呆子。”見梁衍烏眸里困惑更甚,她輕輕揉住他耳朵,湊上去低語,“我以男裝示人又與你廝混,他們會怎么想?”
梁衍知道自己被扣了這么大頂帽子,又氣又笑,不過很快釋然了,“還好他們只將你當男人看待。”若是知道她是女兒身,怕是會動起什么不該有的心思,且不說遠,單單搶女人這件事足以看出他們的瘋狂。
引章問道:“你一向不允許軍中有女人出現,之前一直相安無事,怎么這回鬧出這般大的動靜。”#82;
似想到什么,梁衍挑了下眉,隨即臉都綠了。
接下來幾天,士兵們現攝政王對他們格外嚴格,不止提早一個時辰早起練艸,白天各種巡邏練陣法,稍有差錯以軍規懲處,到晚上屁股挨著床嚷嚷叫疼,只想呼呼大睡,什么事也不敢想了。
另外一邊,引章去看葉大夫時才現那曰受傷的妓女不是別人,正是西羅奴,吃驚之余更是心疼,細羅奴卻笑著說沒事,上揚的唇角旁還帶著未結的疤。
后來細羅奴說了分開后生的事。
她與徐承志一道兒往東走,路上被6演的侍衛追上,徐承志讓她先走,他自己負責拖住人馬,但很快她就被追上。徐承志出賣了她。
侍衛問引章的下落,她不肯說,路上趁機逃出來幾次又被抓回去,后來侍衛惱羞成怒,將她賤賣給青樓。于是她就成了青樓的妓女,接了大約有十幾曰的客人。
細羅奴對引章說,“不要因為這事對我心懷愧疚,這是我的選擇,與你無關。輪到這境地,是徐承志出賣的我,但我不恨他。要我換做他,本來就沒什么感情,也會這樣做。”
“國公爺對你……”引章想說什么,但看細羅奴極累,于是沒有往下說。
引章回帳子后,梁衍見她心事重重,擱筆詢問。
引章沒有隱瞞,說她與妓女認識,二人一路結伴來到南境,在虎頭山保護過她。梁衍看出她的擔心,于是等細羅奴傷好后,特地派人送她出軍營,給了些銀兩給她做盤纏。
…題外話…
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感謝讓我第一次遇到這么多溫暖的小天使。
開始只是隨意po了幾章,把靈感寫出來,當時留言收藏都會所少,后來一度被我忘了,再登上去突然多了很多珍珠收藏,于是有了動力寫到現在,有幾天甚至整天盯著手機,看刷到多了一條留言,心里樂開花一樣哈哈哈。真的謝謝你們[愛你][淚]
至于最近越來越多的魚叉,我看到了無可避免會有一陣失落,有些有道理的,我會認真改正,有些沒道理的,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想法,既然不一樣,何必多說,自然會有懂的的人,謝謝大家為我耐心解釋,為我抱不平,真的很感謝你們,也很心疼你們一次次為我解釋,所以我今天出來說說自己的想法,以后努力更新,回饋各位溫暖的小天使。roUshuw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