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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風吹過來,身上瞬間起了雞皮疙瘩,引章全身上下緊繃如一根將斷的弦,幾乎不敢呼吸,偏偏越怕什么就來什么。
這時候,忽然不遠處傳來人聲。
兩個侍衛(wèi)結伴走過,聽他們的對話要去如廁,正好經過這條路。
窗前有綠陰遮掩,沒讓他們第一時間發(fā)現,但很快了。
很快他們就會走過來,發(fā)現敞開的窗臺上美人兒被風撩開裙擺,玉腿大張,正朝他們露出濕淋淋的肉洞,淫水流濕了窗臺。
肚兜里的兩團脹鼓鼓的,兩只大手在她腋下進出,肆意揉捏肚兜側身露出來的雪白乳肉。
她身后隱約一團陰影,是個高大挺拔的男人,昏暗的光線都遮不住男人英俊出塵的眉眼。
此時,他正低眉輕咬著美人兒的耳尖說什么悄悄話,似乎怪是羞人的,美人兒耳根子泛紅,扭身偎在他懷里,想要將身子縮進去,胸前兩團白肉卻被男人的雙手肆意玩捏,還露出外頭正噴出一股股奶汁。
輕笑聲,下流話兒隨風聲送過來。
其中一個侍衛(wèi)忽然停下來,納悶詢問,“你有沒有聽到什么?”
“什么?”同伴不大聽得清楚,扭過頭來。
窗子悄然合上,被夾住一角衣裙。
最艷紅的顏色,濕濕的,窗臺上留著大片陰沉曖昧的濕痕,甚至連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這時同伴用力扯他一把,不讓多看,壓低聲道,“王爺正在歇息,容不得半點聲響,咱們還是快走吧,看見了不該看的,有的你苦頭吃!”沒等侍衛(wèi)回神,急忙拽他走了。
如果侍衛(wèi)多看一眼,看仔細了,不難發(fā)現被夾住的不僅是衣裳一角,女人的玉足都還悄悄露在外面,隨著里頭的動作正一點顛一顛,嬌聲顫吟飄了出來。
“嗚嗚好漲,阿衍……好,好夫君,不要頂那里嗯嗯……阿衍……”粗長的肉棒幾乎頂開宮口,插進美人兒嬌嫩的子宮,到最后她幾乎忍不住啜泣,梨花帶雨,哭得雙乳劇顫,玉腿發(fā)抖,險些夾不住男人的腰。
“哪里?這里,還是這里?”梁衍故意用手按住她微鼓的小腹,全是他之前射的精液,按壓時還能聽見嘰里咕嚕的水聲,甚至還能摸到肉棒的輪廓。
粗大得好像肚里盤進了一條長蛇,躺在花穴里,分身悄悄鉆進子宮,甚至都能頂到她的胃。
陰精淋淋從交合處滴淌,引章短短一刻鐘內泄了兩次,身子濕軟得一塌糊涂,反觀梁衍的陽具仍舊炙熱腫大,他用沾滿二人汗液淫水的手狠揉泛紅的臀尖兒,此刻渾身無處不敏感的引章輕輕嗚咽一聲,在他懷里扭動腰肢。
花穴本就濕滑,她一動,碩大的雞巴就一下子滑出來,大半截都卡在雪白的臀肉里,紫紅的顏色,像交織猙獰的肉結,看起來分外可怖。
“說,你是不是騷貨!”梁衍險些射精,雙目泛紅,大力拍了一下她的奶子。
奶子被扇得又紅又腫,仍翹聳聳戳著他胸膛,奶尖滴汁,像淌著他下巴滴落的汗珠子,看著就像兩只蜜水里浸泡的水蜜桃,大又多汁,引章小手捧起來,可憐巴巴湊上去,“疼,阿衍。”
梁衍什么也不說,渾身燥熱,叫囂要肏死她,一下子悶聲將她翻了個身,裙擺被撩到腰間,腿心光溜溜的又濕又黏,甚至穴口還閉不上,袒露在梁衍眼前的是一個充血濕淋的肉洞。
啪的一聲。
“騷婦!”
奶汁濺進嘴里滿是香甜,梁衍舌尖舔了一下牙齒,嘖嘖的,狠狠捏住一只奶子,大口含進嘴里,用滾燙的大舌吮吸嫩嫩的奶尖,牙齒縫里擠壓著雪白的乳肉,一口,一口叼著,吞咽著,像剛吃奶的孩子,眼都紅了,恨不得把乳肉都咬碎吞咽進肚。
但這樣不夠,遠遠不夠,又扭過引章的下巴,狠狠咬住柔軟的香唇,像吃到了世上最甜的蜜餞,他眼里的溫柔化不開,吮唇的力度緩緩變慢,緊裹在胸腔里的心跳卻突突突似要撞開來。男人的女人的兩條舌頭緊緊攪在一起,唾液交纏,甚至都吮出了血腥味,他們仿佛黏在了一塊兒,分不開彼此。
奶子被他裹在大手里揉捏,她的臉幾乎貼上他額頭鼻梁,只有身子還朝著外邊兒,濕噠噠的開襠褲勾在腳踝上,兩條腿兒敞向屋外。
明亮的光線穿過枝椏射下來,落英繽紛,一股細風吹過來,腿心涼涼的,引章縮起來巴手和腳藏進梁衍汗水打濕的懷里,不料這樣更惹來肆無忌憚的玩弄,被隔著濕皺的裙揉敏感的小花核,她屁股后還抵著一根炙熱的肉棒。
一股劇烈的酥麻從尾椎骨直竄上來,穴里忽然噴出水來,引章還沒從潮顫的余韻里出來,兩條發(fā)顫的腿兒猛然被架起,梁衍從后面入的姿勢干她,幾乎每次整根插進去,只留兩顆鼓鼓的精袋露在屁股外,渾然像原本長在她下體似的。
引章被他玩得不行了,腿兒無力垂在窗臺外邊兒,正打著顫,淫水順著腿心流淌下來,地面上已經聚集起一灘水來。
“嗯嗯嗯啊太深了!”
“賤貨!小逼這么緊,要咬死你親爹爹是不是!”
兩道陌生男女的聲音忽然傳過來,分外的近,顯然就在隔壁。
引章忽然睜大眼,這時梁衍傾身吻住她的唇。
唇齒糾纏,屋里盡是嘖嘖的舔舐聲。
隔壁,粗悍的漢子把女人壓在門上死干,女人被干得死去活來,嘴里呻吟不斷,男人肏得極爽,突然大罵,“小逼這么緊,干死你娘的!”
“嗚嗚你滾,死奴才,我殺了你!”女人推不開男人精壯的身軀,羞惱得一下子撲過去,被男人狠狠掐住腰,抵著門從后面狠肏進去,插得女人兩眼翻白,幾乎昏死過去。
都這樣了,男人還在罵,就罵她,什么臟話騷話都說出口,絲毫不顧忌周圍。
女人暈死過去,引章卻正被抵在窗邊肏嫩穴,仿佛男人罵的就是她,從腳尖竄上來一股強烈的刺激,她頭皮發(fā)麻,搖唇鼓舌不敢發(fā)聲兒,就這么哆嗦著身子,下體死死咬住大物兒,耳邊倏地一聲悶喘。
梁衍從身后掐住她的腰肢,狠狠搗弄十幾下,忽然整根雞巴拔出來。
“啵!”
雞巴離開穴口的瞬間,竟發(fā)出羞人的聲響。
大股淫蕩滑出來,腿心泥濘不堪,引章軟著身子被梁衍抱起來,她被抱到床上,玉鉤子掛起帷帳,梁衍把軟枕墊在她身下,引章以俯趴的姿勢跪在床上,屁股高翹,淫水淌在雪白的臀肉,上面還有男人失控時的吻痕,紅紅的,他用手捏過,紅唇更是深深親吻過。
她的身子,哪一處他沒看過,玩過。
此時她像一只餓慌了的小狗搖著尾巴兒乞食,而她翹著屁股輕輕蹭他胯間。
“穴兒癢,阿衍。”引章聲音軟軟的,仿佛被蜜水浸泡過,“唔——”
話音剛落,男人猛然沖進來,引章吃不住,身子控制不住往前倒去,奶子陷在錦被里,她被梁衍干著屁股,腰肢和奶兒隨著起伏劇烈的動作一下,一下往前拱。
最柔軟的絲緞也止不住挺翹發(fā)騷的奶尖兒,她在男人兇猛的插干中輕輕蹭著,奶尖兒漸漸溢出汁水來,床幃里盡是奶香味,不遠處飄來曖昧的插干呻吟聲,她隱隱記得,說著那野蠻下流的粗話兒,似乎是胡副將。
到最后引章不記得怎么收場了,只記得嘴里一直咬著被角,做這樣羞人的事到底怕被窺被聽,淫叫都壓在喉嚨里,壓得眉梢泛紅,眼角流濕,梁衍在她屁股后邊兒聳動,越發(fā)狠,要逼她叫出聲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