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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除了劇烈的撞擊聲,啪啪啪的抽插聲,倏地響起噗嗤噗嗤的射精聲,射了有十來股,小逼都被白精射滿了,梁衍還沒結束。
這一次量特別多,他掐住引章兩只腳踝往肩上掛,上半身子還在床上,幾乎是把她倒提起來,白精往陰道里一點點流進去。
還沒流完,他粗魯地把龜頭塞進小逼,下胯陰毛濃密,只露出兩只半扁的卵袋在女人屁股外面,把剩下的全射了進去。
引章剛平下去的肚子又微微鼓了起來,子宮和陰道里全是男人的淫穢物,身體上下更沒一處完好。
奶子被捏得紅腫,脖子,肩上,甚至腿心布滿曖昧的吻痕,兩條腿兒更是合攏不起來,顫巍巍掛在男人腰間,一只黝黑的大手正揉敏感的小花核,就這么捏了幾下,引章身子打顫,又泄了一回。
床上被她的水打濕透了,幾乎不能躺,梁衍裸著身軀下床,找來一條新被單,把引章撈在里面放椅子里,他蹲在她無法合攏的腿兒間,用手分開她的腿,“讓我看看,傷著了沒有。”
引章輕輕抽氣,“疼。”
梁衍一看傷到了,俯首湊近去看,引章下意識夾緊雙腿,卻被大手按著,動彈不得,眼睜睜看著他湊近去嗅。
妻子的小穴被自己操得又紅又腫,花唇都合不上,撐開一個圓圓的肉洞,他用手摳了一下,引章細腿直打顫,低聲道,“別鬧。”卻是惹得梁衍低笑,盯著妻子的肉洞,臉上露出癡迷來。
腿心灑來一團炙熱的呼吸,接著是濕濡的感覺,他竟直接舔上去了,引章驟然抓緊被角,低呼,“好癢……”\u2fuwenwume8
直接被拎起雙腿,梁衍站著給她舔穴,他眼睛紅紅的,像是剛吃奶的孩子,瘋狂又癡迷。
男人一向重欲,又正是最如狼似虎的年紀,前些年素太久了,現在幾乎每天都要弄上三四回,不把她干到花枝亂顛,淫水四濺根本不肯結束,男人猛是猛,在床事上還是多體貼她的,像今日這般孟浪難有。
“阿衍,我沒力氣了,明晚上再弄好不好?”讓引章有些害怕,怎么也叫不停他,身子已先給出最忠誠的反應,噴出來一股水,盡數被梁衍吞下,他抬起頭,抱起她來,親著她的嘴兒,把自己口腔里含滿的淫水喂到她胃里。
引章被他喂得肚皮鼓鼓的,嘴里都是一股騷騷的味,覺得再這樣喂下去,她胃都要被撐壞了,于是別開臉,低頭縮進他懷里,躲開他纏綿的吻,呼吸卻仍在細喘,“阿衍,停下來。”
梁衍撫摸她的臉,低眉看她,長長的睫毛,似乎要把她撲到他眼里,“那好,我們睡覺。”
說是睡覺,卻抱她上床又操了一回,剛換的床單臟得不成樣子,跟舊的隨意扔在地上,深夜了,床板還在嘎吱嘎吱響動,安靜的營帳里特別清晰。
若是此時外面來個士兵,會看見王爺正在操一個雪膚黑發的美人的屁股,讓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翹,露出飽滿紅腫的陰戶,王爺挺腰上去,濃密陰毛叢里的肉棒一下子嵌進美人的臀尖,一下,一下狠狠干著,幾乎把美人操死過去。
這還只是開胃菜。
梁衍射完第二回后,引章說什么也不肯讓他碰穴,自己卷著被子睡了,梁衍卻纏過來,“我不碰你,看你傷口,給你把藥敷了,明早不會腫。”\u2fuwenwume8
引章信了他的話,乖乖把腿兒打開,讓他碰穴,但沒有感覺到敷藥的清涼,梁衍就悄悄把緬鈴塞進小穴,她正要惱起來,梁衍卻堵上她的嘴,下體的硬熱直戳戳頂上肚臍眼,她逃不過去,就這么別扭地被他干了進去,穴里還泡著大股濕滑的淫精,被他插了百余下,緬鈴顫動,激得引章魂兒都要出竅,咬著他的肩,滿臉潮紅,嘴里嗚咽,“壞蛋,都是你在欺負我。”
“我干得你喜不喜歡?”梁衍覺得在床上干她不夠癮,又抱著引章在營帳里走來走去。
肉棒頂緬鈴一下,小逼被狠狠震動,連子宮都要發騷,引章被干得醉仙欲死,低聲叫道,“好哥哥,今晚上我要被你干死,我要被你的屌干死啦。”
“不說這個字眼,咱們都好好的。”梁衍低頭親了親她,有那么片刻,引章身心顫栗,忽然被梁衍捧著屁股,以小兒把尿的姿勢要往外面走,驚得雙腿夾腰,耳邊傳來男人一聲低低的悶哼,猛然掀開帳簾走了出去。
夜風撲面,視線里驟然出現幾頂明亮的營帳,她緊張欲死,啪的一聲,梁衍重重拍打她乳兒,立即浮現紅痕,“騷貨,咬輕點兒。”
“唔!”引章幾乎尖叫,生生壓在喉嚨里,“有人來了!”
夜里有士兵巡邏,這個點剛好巡到攝政王營前,眼看要撞破他們的奸情,引章頭皮發麻,大氣不敢喘,生怕這些鐵骨錚錚的士兵看到她露著奶子給他們的攝政王干穴,光是想想撞破后的場面,就讓她又羞又驚,偏偏穴兒貪吃,死死咬著男人的巨物不肯松口,梁衍故意挺胯頂弄她,“你羞不羞?”
引章咬著他的肩膀,似哭似羞,哪里還說得出話。
“求哥哥一聲,哥哥就抱你進去。”梁衍正站在營帳面前,他身材高大,腰間咬著一個尤物,同樣渾身赤裸,雙臂上肌肉糾結,狠狠壓著女人的乳,手里捏著雪臀的軟肉,不放過她每一處。
他這么放肆,渾然不覺一列士兵將要繞過營帳,從跟前經過,引章卻是知道他在逼自己發話兒,羞惱得不行,可身下的小嘴還貪咬著巨物,一刻都舍不得松開來。
偏這時候,男人還時不時挺腰干她,插得小逼淫水四流,二人肚皮上都濺滿了,梁衍咬著她的耳朵問她,“嗯,求哥哥一聲,不然,就讓這些野男人們瞧見了,哥哥保不住你,他們會把你拖到野地里,插松你的小逼,把你的奶子捏爆,幾張汗嘴爭著來吃乳頭里流出來的奶兒,你要養活這么些個漢子,是不是比妓院里的女人還下賤?”
梁衍最了解她身子上哪處敏感,也知道說那些話讓她“興奮”,當下一邊頂弄著她的身子,還抽出手來揉濕噠噠的小花核,嘴里什么臟話都冒出來,最要命的是,引章聽了這話除了羞恥之外,神經竟隱隱興奮起來,好似眼下正被一群人高馬大的漢子們捉奸,給拖到密林里的野地上,被扒得精光,大張著腿任由漢子們操穴。
光是這樣想想,小穴更濕了,大股陰精流出來,肉棒在她體內發脹大了一倍,撐得小穴脹鼓鼓的,快要到了,引章繃著腳趾頭,軟聲道,“哥哥,好哥哥,肏爛我這騷婦的小逼,用大雞巴肏爛它。”
巡邏的士兵正好走過來,聽到黑夜里鈴聲響動的動靜,不由警惕起來,這時再仔細聽聽,什么聲音也沒有了,士兵們看到攝政王的營帳一片漆黑,顯然王爺早已睡下,這才打消疑慮,繼續巡營。
他們不知道,僅僅幾步之遠,攝政王的帳面上鼓出兩粒挺翹的凸點,正有規律地鼓出,松開,再鼓出松開,搗弄十幾下,兩顆渾圓的奶子形狀完整鼓出來,隱約可見有只大手在肆無忌憚地揉弄。
引章被壓在帳面上被干屁股,死死壓著聲兒,唯恐離去不遠的士兵聽到風聲。等士兵走遠了,梁衍從后面狠狠干進來,安靜的四周又響起悶鈴的聲響,肉棒頂開粉嫩的花唇,一下下的將淫器往子宮頂去,狠狠震著濕滑的內壁,引章都快哭出來了,“好哥哥,我都這樣叫你了,你快歇歇,我要被你干死了。”
“哥哥也想停下來,可誰叫妹妹你奶子大,小逼又這么緊,絞得哥哥要死要活,真他娘死在你肚皮上,”梁衍屁股聳動撞她的小蠻腰,大手從奶尖一點點滑下來,繞到大腿前面揉二人的交合處,揉得腿心濕淋淋一片,懷里的人兒發出似哭似愉的叫聲,他方才滿意。
手卻不曾停下,低眉親吻柔滑雪嫩的后肩,胡亂說話,“哥哥的心肝寶貝,爹娘怎么生了你這樣的尤物出來,哥哥舍不得你嫁出去,把你先操了,爹娘不知道,你別往外說,一輩子給哥哥操穴可好?”
引章幾乎站不住腳,媚著聲兒斷斷續續應他,“不成,這樣不成。”她快要接不上氣的樣子,是被淫器震的,淫水四流,兩腿間像失禁了,“咱們這樣是亂倫,遭天譴的。”
“老天爺怪罪,就怪我身上,你有什么錯,是我誘奸了你,氣死了爹娘也不知悔改,把你囚在閨房里,不讓你穿衣服,鎖鏈鎖著,白天給我肏穴,晚上舔奶子,我心里眼里只有你,下輩子當不成人,就算當畜生也要肏你。”梁衍來回親她的后肩,一遍又一遍不耐其煩問她,“成不成,妹妹,你說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