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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偏不上鉤,咬死就是不開口。
蘇錦河無法,撇了撇嘴暗道小氣,打開點單機就給自己點了杯奶茶、烤雞、燒烤、擔擔面……
哼,我自己點。
他哼哼唧唧的不高興,目光劃過洛少禹身上,就想吐槽兩句,師父走了,師弟們也不尊敬他了。
只是這一瞧,他突然覺得有些不對。
蘇錦河猛地起身,杵著鼻子往洛少禹身上靠。
他鼻頭聳動,跟平日里聞吃食時一模一樣。洛少禹警鈴大作,直道:“聞什么聞,我什么只有藥材,你不是連藥都吃吧?”
也不是沒可能,畢竟對方是有前科的。
洛少禹抬腳就要走,蘇錦河卻皺著眉將人扯住。
“別鬧。”
他鼻子快速嗅著,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樣。洛 * 少禹無語,正要再度把人揮開,就聽蘇錦河開口道:“你身上怎么一股脂粉味?”
“?”
什么鬼,現(xiàn)在為了偷吃藥材竟編出這么離譜的謊言?
“懶得理你。”
洛少禹抬腳便走。也是這時,屋外傳來一陣鑼鼓聲。
樹梢上,星舒看著暮色下,不知從哪兒跑來一隊迎親隊伍。雖是春日,扶風州不似冬天那般一到夜里就起霧氣,但這么憑空冒出來的一隊人,還是顯得詭異至極。
誰家大晚上迎親?
星舒皺眉,再一細瞧,竟見那迎親隊伍是朝著他們家而來。他眸光微動,思緒反復(fù)橫跳,總不至于是言卿君吧?
而飯廳內(nèi),蘇錦河尋著聲往院外走去,還不忘拉著洛少禹。
“你聞,就是這股味兒。”
“……”
“你身上的脂粉味。”
“……”
蘇錦河神神秘秘,但平日里也鮮少如此執(zhí)著。恰好此時,一陣風吹來,也不知是蘇錦河的話起了暗示作用,還是外面的讓他覺得不對。兀自的,洛少禹身上汗毛直立,竟似真的聞到了什么脂粉味,腦子里也突然閃過一道他幾乎要忘記的人影。
艸!不是吧!
他心念才起,似乎是為了印證他的猜測。屋外的鑼鼓聲突然停了,與之而來的是比那敲鑼打鼓更讓人心慌的聲音。
“阿禹~”
“我來接你歸家。”
洛少禹有一原則,不打女人,忍無可忍除外。
譬如此時,那穿著大紅嫁袍的死變態(tài)帶著迎親隊伍逼婚,口里還念道:“我來嫁你,你歡不歡喜。”
歡你m……
此處消音。
洛少禹冷著臉不應(yīng)聲,下一刻屠嬌自言自語道:“不歡喜么?那我不嫁你了好不好?”
我信你個鬼。
病嬌的想法不能以常理推斷,果然,就在洛少禹無動于衷的冷臉中。屠嬌捂著臉一臉?gòu)尚叩溃骸皳Q我娶你好了。”
她自說自話,話音一落就將身上嫁衣褪去,露出底下的新郎服。
“這……準備還挺充分。”
蘇錦河感嘆,聲音在自家三師弟的冷臉中低了下去。他碰了碰此刻已然在暴走邊緣的老三,小聲道:“我說什么來著,這不就是那脂粉味么。”
蘇錦河喜吃,鼻子自然靈敏異常,他說有味道那一定錯不了。只是他話音剛落,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拍了下腦門。
“天,這人不會就是你以前說過的那個死病嬌吧?”
“……”
洛少禹都懶得給眼神了,明知故問。
只是他自問這段時日一向小心,否則也不可能在扶風州帶了大半年也沒被屠嬌發(fā)現(xiàn)。今天這是刮的什么妖風,把這人吹來了。
還能是什么風,自然是愛情的龍卷風。
大半年不見,屠嬌再見心上人,只覺得一顆激動的心難以自抑。猶記得半年多以前,她家阿禹那一拳,直直的打醒了她。
這是愛吧?是愛吧!
阿禹害羞躲進了山里,她也不急,在外面籌備了大半年,還為他做好嫁衣,就是等著再見時把心上人迎進門。
那可真 * 是太美了。
她跨步下馬,急切的朝心上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