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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攀折慘遭無情手
未隨流水轉墜風塵
莫懷薄幸惹傷心
落花無主任飄零
可憐鴻魚望斷無蹤影
向誰去鳴咽訴不平
辭枝頭別恨新
和風和淚舞盈盈
堪嘆世人未解儂辛苦
反笑紅雨落紛紛”
仰凝鶯的鋼琴聲轉為響亮,杜玫的歌聲也轉為高亢:
“愿逐洪流葬此身
天涯何處是歸程
讓玉香消逝無蹤影
也不求世間予同情”
杜玫唱完了,臺下一片掌聲,杜玫向臺下鞠躬道謝,其實心里多少有點黯然神傷。
徐航心里難受,把侍應生叫了過來,給杜玫送上了一束香水百合。
杜玫手持百合再次鞠躬道謝,走下臺,但是沒回桌子,又坐到吧臺那邊去了,想一個人品味一下落寞憂傷。偏偏仰凝鶯聽著歌,也有點自傷身世,想自己從小也是嬌生慣養,才貌雙絕,父母寄于厚望,本想憑著自己的天姿國色,來北京演藝圈成就輝煌,結果卻成名無望,工作時有時無,收入微薄,朝不保夕,最終淪落風塵......仰凝鶯也走下臺來,坐在了杜玫旁邊的高腳凳上,兩個女孩聊了起來。
仰凝鶯自稱是個接不到生意的平面模特。
杜玫說:“正好,我是個設計不出作品的玉雕設計師。”
兩人一起大笑。
吧臺服務員走了過來,送上兩杯加了冰塊、檸檬和櫻桃的馬爹地:“那邊的那位先生請兩位美女。”
兩個女孩一起回頭看,見吧臺另一側有一個中年男人,衣著高檔,頗有氣派,沖兩人微微點了下頭,舉了一下手里的酒杯。
杜玫微微一愣,在酒吧接受陌生人如此大方的好意,不太合適——這是一夜情的節奏啊,于是說:“謝謝那位先生,不過這杯酒我自己付。”
仰凝鶯在旁邊一笑:“不用,你盡管喝。我去應付。”
仰凝鶯端起酒杯過去了,五分鐘后,仰凝鶯跟那個男人雙雙站起來,走了。臨走時,仰凝鶯還揮手跟杜玫道別。杜玫也沖她揮揮手,卻驚得目瞪口呆,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么漂亮,這么有氣質的女孩居然也會做這種行當......
杜玫繼續坐著,喝馬爹地,結果兩分鐘后,一個衣著華貴,又矮又瘦,長得跟猴似的的年輕男人靠了上來:“美女,今晚上怎么只有一個人啊。”
杜玫翻了個白眼,手持酒杯轉了個身,用后背對著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又轉到了另一側:“美女,你知道我是誰么?”
杜玫沒好氣:“你就是五指山下的那只石猴,也別亂拜觀世音。姑娘我煩著呢,一邊涼快去。”
那個男人火了:“媽的,哪來的妞,這么不識抬舉,也不打聽打聽小爺是誰。”
......
那個男人靠過去的時候,高平江就看見了:“不好,有人想找杜玫麻煩。”
徐航跟張子淳兩人處變不驚:“不用管她,想找她麻煩,愿上帝保佑那個男人。”
高平江心里暗想:看來這兩位是不想出手啦,那是不是我表現的機會到了。
高平江還沒動身,忽然看見杜玫手一揚,潑了那男人一臉的酒,然后“咚”的從吧臺椅上跳了起來,不偏不倚,一腳狠狠的踩在了那男人腳背上。男的大叫一聲,捧起了自己的腳,在地上亂跳。
杜玫鄙夷的罵了句:“憋三。”扭頭就走。
男人火冒三丈,瘸著腿追打杜玫:“臭婊-子,小爺我今天不把你宰了,誓不為人。”
杜玫還來不及回頭,高平江已經從她身邊一陣風似的刮了過去,沖到那個男人面前,一把拽住他的衣領子,把他像小雞似的直拎了起來:“他媽的,哪來的雜種,敢到這來撒野,也不看看這是啥地方。”
那個男人被勒得氣都喘不過來:“你放開我,我爸是xxx。”
高平江一把把他摔地下,踏上了一只腳:“靠,我還當你爸是李逵呢,搞了半天,原來你爸是李剛。正好揍死這丫的,為民除害。”
高平江正要抬腿再踹一腳,徐航拽住了他的胳膊:“別,就他那身子骨,經不起你這一腳踹的。”
徐航招招手,把保安叫過來:“把這位小爺架出去。告訴他,這會所誰開的,想惹事,先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高平江現在是他前岳父的前女婿了,不過,前女婿這頭銜也夠說明問題了。
保安架著那個男人出去了,酒吧又恢復了原來的氣氛,這種爭風吃醋隔三差五就要上演一場,大家都司空見慣。
高平江卻回到杜玫身邊討好去了:“你沒事吧。”
杜玫沒好氣:“我本來沒事的,就你多管閑事。”
高平江生氣:“哎,你這人怎么這么不識好歹。”
杜玫橫了他一眼:“你不就想上演一場英雄救美嘛。不過,你找錯表演對象啦,找打工妹去吧,保證感動得今晚上就獻身。”
高平江氣得:“杜玫,操-你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