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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俞喬扣住她下巴,捧起來她的臉,看向自己:“喜歡我的手,我的腿,我的唇?”
裴絮嗚嗚嗚地閉上眼不肯跟他對視:“你討厭!”
她越是這樣,就越是顯得嬌羞可愛,陳俞喬對著她的唇就吻了下去。
這一吻,一切就都亂了。
直到后來裴絮被他反剪雙手趴在窗戶上,撞得窗簾皺成一團。
他還把日記拿到她跟前靠著玻璃豎著,湊到她耳旁低聲引誘:“念給老公聽。”
“我不念,太羞恥了……嗚嗚!”
可她不念,他就有一萬種懲罰她的方式,讓她如被螞蟻啃咬著心臟,像是懸空即將墜地,著急地要抓住些什么。
裴絮大腦發麻,雙腿打顫,最終屈服了,對著日記本,嗚嗚咽咽地念出來。
“10月09日,陰天,啊……你輕點,嗚嗚,我念!今天又看見cyq了,他長得真好看,我好喜歡……”
一本日記被裴絮念了大半,最終哀求了好一會,陳俞喬才總算放開了她。
醉酒的他多了些放肆和霸道,無論是吻還是揉捏都加大了力氣,卻讓裴絮覺得更加刺激,但冷靜下來還是忍不住生氣:“你這個混蛋!”
陳俞喬整理好衣衫:“嗯,我是混蛋。”
他伸手捏捏她的臉:“可你喜歡的,不就是cyq這個混蛋?”
裴絮哼了一聲不搭理他,收拾好衣服打算繼續整理房間,陳俞喬卻把那一箱子舊物都搬了起來。
“你干嘛?”
他眼尾輕挑:“搬回家,往后慢慢念。”
心中的愉快與輕松讓陳俞喬宛如飄在云端,似中了頭彩一樣開心,那一箱子日記,他比裴絮更看重,必須要留到將來頭發都白了了,再拿出來慢慢的看。
兩人從榆城老家搬走了些舍不得丟的東西,陳俞喬又另外安排了人幫裴明兩口子搬家等,接著便回了c市。
裴絮一路都氣鼓鼓的:“這日記我要自己保存,你不許再看了!”
陳俞喬抱著一箱子日記,跟裴絮一起往家里走,眸中帶笑:“看日記不舒服嗎?”
“啊?”裴絮愣了一下,立即反應出來他說的舒服是什么意思,掄起拳頭就打他。
她在旁邊兇巴巴地打他,陳俞喬就笑著看她,兩人一邊鬧一邊走。
忽然,就遇見了羅溪。
羅溪是要搬走的,昨晚上她跟閨蜜在江邊喝酒,不小心就看到了陳俞喬向裴絮求婚的大屏幕,那一刻心中的屈辱和酸苦讓她難受得猛灌下去許多冰涼的酒。
曾經的優雅矜持,自以為的胸有成竹,一步步接近,都成了笑話。
原來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從未多看她一眼。
可她究竟輸在了哪里?輸在了被人趁虛而入吧!
也許對男人而言,女人的家世容貌什么的都不重要,只要他喜歡,就是個乞丐都能娶回去吧!
羅溪定定地看著裴絮在陳俞喬身上毫無顧忌亂揮的拳頭,再看看陳俞喬寵溺的笑眼,深吸一口氣,轉頭朝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裴絮和陳俞喬也看見了羅溪,陳俞喬臉上的笑淡了些:“以后如果她再找你麻煩,你必須立即讓我知道,記住了嗎?”
他無權干涉羅溪住哪個地方,但他不能容忍羅溪欺負他的寶貝絮絮。
裴絮點頭,但又開始吃飛醋:“陳俞喬,都怪你!亂放電!”
兩人走進電梯,陳俞喬無奈地說:“我哪里放電了?當時真的只是跟她有生意上的合作,只有那次去她的別墅里看壁畫是個意外,當時我也是腦子抽了,才會愿意去看壁畫。但如果沒有去,又怎么會遇見你?”
撿到那只耳釘,他就立即決定去錦繡家園,見到裴絮的那一刻,他甚至在心底感謝羅溪。
裴絮無言以對,眼睛轉轉就開始耍無賴:“那誰讓你這張臉長這么好看?”
陳俞喬都氣笑了,把臉伸過去:“那你把我的臉刮花吧,永絕后患。”
他閉上眼,睫毛很長,鼻梁高聳,唇形薄而唇色淡然,就連下巴的弧度都那么好看,這張臉無論什么時候,都好看得令人移不開眼。
裴絮心里一動,湊上去,在他的臉頰,唇,鼻尖,額頭一一印了個吻。
女人柔軟的唇如沁涼的果凍,她身上的香味也飄到他鼻息之間,陳俞喬心神蕩漾。
“我全部蓋章!哼哼,以后這張臉就是我裴絮女王的啦!”
陳俞喬睜開眼,忍不住也笑:“好,小的遵命。”
下午,陳俞喬去了一趟公司,裴絮就獨自去了趟醫院看望大姨。
大姨一見到她就兩眼放光:“絮絮!你跟陳先生這幾天怎么樣了?”
裴絮怔了怔,旁邊的表姐袁寧寧懶懶地說道:“媽,我說你也太八卦了,人家才重逢,當初又是絮絮非要離婚,你指望人家原地領證嗎?”
裴絮忍不住彎唇一笑,給大姨遞上去一只削好的蘋果:“我們昨天領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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