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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xì)密的吻涌到她細(xì)滑的面孔上,而西裝革履一身嚴(yán)肅的陳俞喬在裴絮看來又非常有吸引力,兩人吻得難分難舍。
良久,陳俞喬才松開她,低聲說:“要不,你去我公司吧。”
裴絮低笑起來:“我才不去,成天過去,你那些員工不知道怎么說了?!?
工作歸工作,婚姻歸婚姻,她雖然在一起的時候很粘著他,但其他時候也是有分寸的。
陳俞喬嘆嘆氣:“也是,你一去,我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了?!?
只想看著她,摟她在懷里,什么都不想做。
裴絮抱著他,聞著他身上好聞的沐浴露和剃須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聲音軟軟的:“我今天可能要去幫我爸媽看看搬家的事情,他們搬到c市了,但水果店要弄起來活兒肯定不少,你工作那么忙,就不用操心我了,晚上下班了我們不就見面了嗎?”
陳俞喬刮刮她鼻子:“好。”
很快,陳俞喬離開家,出發(fā)去了公司,裴絮這才拿起來手機,就發(fā)現(xiàn)她的私人微博賬號不知道怎么被扒出來了。
裴絮不怎么用微博,只很偶爾會發(fā)一張手繪漫畫,但因為沒什么粉絲,基本也沒人看,可忽然之間被人扒出來她這個微博賬號跟昨天花小漫app上一夜爆火的畫手非衣似乎發(fā)了同一張圖片。
至于這個私人微博為什么會火,竟然是有人在一位著名大v那里投稿了五十副黑板報的照片,這些照片里其中一張有作者的身影,恰好跟微博里博主發(fā)的自拍照對上了。
投稿人對微博大v說:“這是我喜歡了很多年的女孩,當(dāng)初她是學(xué)校里黑板報畫的最好的,每周周末都會去學(xué)校畫黑板報,每次我都會去悄悄地拍下來。時隔多年,我依舊覺得這些黑板報跟她一樣,美好無比。”
評論里人人都在羨慕,回憶自己青春時期的暗戀。
可能像這么用心的人真的不多,這個時候有人提起來花小漫app上一夜爆火的非衣,非衣所放出來的那些小漫畫講述的也是暗戀一個男生的故事。
神探網(wǎng)友們一個個地分析,最終揪出來裴絮的私人微博賬號,紛紛問她跟黑板報里的女孩是不是同一個人?又問她是不是非衣?
甚至有人把她跟投稿人孩子叫啥都想好了。
網(wǎng)友xxx:不如就叫小黑板報吧!
說實話,裴絮在看到那些黑板報的時候也震驚了,那的確是她畫過的黑板報,但當(dāng)年并未想過記錄,每周要畫新的時舊的便會被擦掉。
如今想起來也是充滿遺憾。
可是,這會是誰拍的?
沒等裴絮仔細(xì)去想,手機上竟然來了電話。
是花小漫app公司負(fù)責(zé)人,裴絮注冊賬號的時候填寫過電話。
“裴小姐,我這邊是花小漫文化有限公司的,想跟您談一下關(guān)于您昨晚上發(fā)出來這幾幅漫畫的版權(quán)問題,您看方便嗎?”
裴絮覺得這兩天簡直就像是做夢一樣,花小漫公司詢問了一番她所畫的漫畫具體有多少存稿,又問了問大致故事走向,直接提出來簽約,條件豐厚,且要購買這一系列漫畫的影視版權(quán)。
最終,裴絮暈暈乎乎地跟花小漫負(fù)責(zé)人出去見了一面,談了談,對面開價到一百二十萬,裴絮好一會才平靜下來。
“我回去考慮考慮?!?
她走出咖啡廳,第一時間給陳俞喬打了電話。
“花小漫他們跟你應(yīng)該沒有關(guān)系吧?”裴絮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會一夜爆火。
陳俞喬笑:“什么花小漫?”
他的確找人營銷了黑板報的事情,但只是推波助瀾而已,花小漫會聯(lián)系裴絮,只能說明裴絮的漫畫的確有值得合作的商業(yè)價值。
從前兩人才結(jié)婚時,他就知道裴絮喜歡畫漫畫,只是那時候她總覺得靠畫畫掙不了多少錢,所以還是選擇按部就班地上班,只是偶爾空閑了才畫。
他一直都明白,畫畫是裴絮很喜歡的事情。
裴絮心里松了一口氣,莫名歡喜:“他們找我簽約!還要買我的影視版權(quán),開價一百二十萬,啊啊啊,老公你說我是不是超厲害?!”
陳俞喬正在簽署文件,聲音里含笑:“是,很厲害?!?
裴絮又吞吞吐吐地說:“可是,還要一件事要告訴你,我們班班長李暢你還記得嗎?他好像朝營銷號投稿了,把我畫過的黑板報都發(fā)到了網(wǎng)上,哎,我沒想過他會這樣,因為黑板報的事情,我的漫畫熱度發(fā)酵得更厲害,我其實應(yīng)該感謝他的吧?可是……這太尷尬了!”
她有些頭疼,上次聚會李暢曾經(jīng)提過悄悄幫助她的事情,裴絮一直覺得心有虧欠,可現(xiàn)在又出了黑板報的事情,她想來想去也想不到有其他人了,畢竟當(dāng)初每次花黑板報,都是李暢陪著她的。
只有李暢有那個可能拍攝下所有她畫過的所有黑板報。
陳俞喬臉上的笑淡了,直接問:“為什么覺得會是他?”
裴絮也解釋不清楚:“那也沒有可能是別人呀,我想了想,只可能是他了,要不,我們找機會請他吃頓飯吧,就當(dāng)感謝他了,但現(xiàn)在大家都有了家庭,以前的事情也該翻篇了?!?
陳俞喬聲音里驀然冷了一點:“你跟他有過以前嗎?”
他一直都沒有問過她跟李暢的事情,但不代表他不介意,曾經(jīng)看著她每周都跟李暢一起畫黑板報,甚至大學(xué)時從別人耳朵里聽說她跟李暢在一起了,這些事情,他一直都埋在心里。
但現(xiàn)在他忽然非常想知道,她是不是曾經(jīng)也喜歡過李暢?是不是跟李暢在一起過?
裴絮有些訝然:“我跟他?怎么可能?”
陳俞喬有些煩躁:“嗯,不用解釋了,我還在忙,晚上再說?!?
掛了電話,他沉默了會兒,從煙盒里拿出來一支煙。
他覺得自己就好像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就連想都不敢想她會跟其他人有任何牽連。
過去不行,現(xiàn)在不行,未來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