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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要畫的蘋果不是長這樣?!?
「我希望你多用點心在數學上?!?
大狗的數學成績其實意外不錯,只是好像沒什么人注意到,包括他自己。
*
我打了第33通電話,電話的另一頭終于被接通。
「你在哪里?」
「老實說,我也不大清楚,這里有一片小沙灘。」大狗回答。
「要我去找你嗎?」
「不用,我會自己回去?!?
「你能回去哪?」
「好問題,我現在好像真的不知道要去哪。」
「聽說你和小菁吵架了?」
「意見不合而已?!?
「偶而聽聽其他人的話,其實不錯。」
「這是經驗談?」
「……我也沒什么經驗。」
「嘿,你覺得女生是吃什么活的?」
「鞋底。」
「說得跟真的似。」
我掛上電話,一個人走在愛河的步道上,這幾天我一直重復地往返這附近。我還記得自己高中畢業時,有多么高興?,F在看來,那時候的高興實在沒什么道理?,F在還是有很多我不想要的不請自來的事發生,完全沒有一點我已經自由的感覺。原來期待的環島之旅慢慢萎縮成掉落地上的乾枯樹葉,只是等待著風輕輕將它們帶走。我沒來由得想抱怨,卻不知道抱怨什么?;蛟S……我可以抱怨在我面前邊走邊跳舞的大象,他看起來實在太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