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kmanl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待她系好后,鐘定情不自禁地傾身吻上她的唇。他勾住她的腰,吻得火.熱,一路順著她的頸項而下,隱隱有走火擦槍之嫌。
許惠橙扶住他的肩,想起自己剛剛的成果,微.喘道,“領帶你要再解,我就不給你系了。”
鐘定聽了,低沉啞笑,“我可以只脫下面。”
她眼角余光突然望到前方柜子的玻璃門,里面倒影著添柴的影子。她慌了,“添柴在這兒呢。”
“它看不見。”他繼續咬著。
添柴像是聽懂了這句話,突然吠了一下。
許惠橙連忙推開鐘定,然后拉攏起自己的領口。
鐘定橫了添柴一眼,“換環境了,該學學怎么察言觀色。”
添柴“汪汪”兩聲。
說起來,它住進這兒不久。
鐘定的那個大別墅,產權不屬于他。鐘老太爺的助理前些天來電,傳達了鐘老太爺的指令,概括起來就是驅逐添柴。
鐘定聽完內容,一聲都不吭就掛斷。他立即出門去接了添柴過來。
當然晚上,他牽著許惠橙和添柴出去散步。
美其名曰一家三口。
許惠橙顯得很開心。無論第三口是誰,總歸第一第二是他和她。
添柴很乖。由于它的出現,原本的小兩口之家變得熱鬧起來。但是,鐘定也意識到,某些事情就不是隨時隨地都能辦了。
譬如,他現在的侵略就被迫停止。
他捏捏許惠橙的腰,“等我晚上回來再繼續。”她堅持要減肥,因此他給她制定了運動計劃。現下摸著,沒有以前那么肥膩了。
手感極好。
----
賄賂案鬧得沸沸揚揚。
劉建典的父母過來求情,想保住兒子。
鐘老太爺直接甩他們一個閉門羹。
因為這事,鐘老太爺的心情很差。他給鐘定下了最后通牒。而股東大會的召開,則是他的耐心已經到達極點的表現。
鐘定一年到頭,出現在公司的幾率微乎其微。除了公司的高層,別的都不認識他。保安覺得鐘定面生,上前詢問。
鐘定輕笑,“我上去收拾垃圾。”
此話一出,保安當他是來搗亂的,“我們樓上非常干凈,沒有垃圾。”
“哦?”
“你——請出示通行證!”
鐘定晃出鐘氏的白金卡。
保安一見,立即蔫了下去,連連鞠躬賠禮。
“恪盡職守,可以原諒。”鐘定說完自顧自往電梯走。
他出門晚,現在已經不是上班高峰期。候梯廳寥寥幾個人。
當他見到前方某個身影時,神色稍冷。
陳舒芹低頭看著手機。
鐘定沒有和她打招呼。
電梯門開。他進去。
陳舒芹這時匆匆抬起頭,看到他后,她的驚訝一閃而過,然后回歸平靜。
她進去。電梯門關。
靜默了幾秒后,陳舒芹主動開口問,“今天怎么過來了?”
“開會。”鐘定回答很簡短。
她習慣了他的態度,倒也不計較,“聽說爺爺很生氣。”
“知道。”
她望著樓層燈一層一層地變換,不確定地問道,“你……真的要離開家里么?”
“我不早離開了?”
“你明白我意思的。”
“陳舒芹。”鐘定扯起嘴角,“阿延重視的東西,不代表我就稀罕。”
“也是……你和他不一樣。”陳舒芹這句聲音低了下去,頓住兩秒后,她微微一笑,“我見過你女朋友了,看著挺好的。”
“嗯。”他的小茶花,獨一無二的好。
“那個鏈子她拍下了嗎?”
“什么鏈子?”鐘定終于正眼望向陳舒芹。
“那天我看她在柵欄溝競價的。”她轉頭看他,說道,“看來是沒有拍到。”
鐘定還真不曉得這事。許惠橙出的價沒有成,自然她就不會和他提。不過此刻,他猜到鏈子應該是為了搭配吊墜的。
樓層燈亮。
“我到了。”陳舒芹說著往外走。
“嗯。”
“鐘定。”陳舒芹突然按住開門鍵,卻沒有回頭。“就算離開了,偶爾也來看看大姑吧。帶上你的女朋友,大姑會高興的。”
“嗯。”
鐘定確實好一陣子沒去看過大姑。
十五歲那年,喬延回國后不久,大姑也回來了。據說是因為婚姻出了問題。
喬延由于在國外和大姑朝夕相處,自然和她關系很親。他經常帶著鐘定過去探望她。
在鐘家,別人會叫喬延“阿延”。喚鐘定時,就是連名帶姓。只有大姑,會親切叫一聲“小定”。
因為這一個稱呼,鐘定在她面前就格外收斂。在他的心里,大姑是他為數不多的親人之一。
----
陳舒芹上周就聽說,鐘老太爺真怒了。
鐘定今天過來,或者就是個圈套。說是開會,可那門一關,外人哪知道里面是怎樣的陣仗。鐘定孤身一人,不曉得能否應付。
陳舒芹望著一堆的報表,心思卻全不在工作上。
她想了想,喬延和鐘定加起來的數額,不是誰都能啃得下的。現階段而言,應該就鳳右有能力收購。
但鐘母肯定不會讓鳳右如意。
而且鐘老太爺也不想鳳右獨掌鐘氏。他樂意見到的局面,應該是眾人互相牽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