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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忘了,古彌死的時候,我跟你在一起。”季珍冷冷地看著翟晗,像是才看清她一樣,原來在她眼中她就是個惡心的變態,“你為什么有治療艾滋病的藥,我怕跟你的任務有關,一句都沒有逼問你,沒想到你竟然會把這件事按在我的頭上,你說說我什么時候碰過你!”
翟晗臉上泛起的厭惡神情也不像是假裝的,看著季珍就像是看著陰溝里惡心的老鼠:“季珍你敢說你對我沒有那種心思,你趁著我睡著,你對我做了什么!”
兩個人的表情都真實的過分,一個厭惡惡心,一個茫然憤怒。
安沅忍不住道:“翟晗是不是有臆想癥?”
她的發現分享給大家也沒事,安沅說了自己發現,這個精神病院副本,很有可能他們每人都有病。
這是說得通的,杜斌動了動嘴,明顯是想到了安沅剛剛問他是不是□□,估計就是這樣猜測出來的。
“或者是被害妄想癥,所以準備了那么多種藥。”
易嫚本來挺懵逼的,慢慢感覺自己摸到線索了,“翟晗的一切行為都是因為她的幻想,但大家都有病的話,季珍也不可能是個正常人,所以她真是個變態?”
季珍對變態這個詞敏感,被一直不停的懷疑,迎上易嫚打量的目光,眼里的恨意幾乎把她淹沒。
可惜易嫚根本不怕她的眼神,該打量還是打量,想看出她是什么地方變態。
季珍的打扮很中規中矩,梳著丸子頭,穿著一條淡藍色碎花的裙子,配著中跟的涼鞋。
光憑打扮,還真看不出她會騷擾另外一個女人。
“我一直在想死去的幾個人,黎洛娜或許有焦躁癥,而溫成唯一表現特別的地方,就是他脫了褲子。”
“什么意思?”想到溫成放在床墊下的裸露海報,易嫚覺得自己抓住了點影子,但一時間說不出來。
“他或許有露陰癖。”
這是安沅的一個猜測,翟晗的病讓她每次都發現了些什么,但因為病又夸大了程度,他們之中其實翟晗帶出來的信息最多。
“這些都是你的猜測,你并沒有確切的證據證實這些病癥,而且這些病對找兇手有什么幫助。”
杜斌反應沒那么激烈,安沅反而不怎么確定自己的猜測,他開始否定她的猜測,她反而覺得她的猜測靠譜,不然杜斌不會那么著急的否認掩飾。
只是季珍會是什么毛病。
安沅目光移動,正好跟周進對上了眼,她有一種感覺,周進早就知道翟晗有精神方面的病,而季珍有什么毛病他也知道。
所以之前他還打算用她們的秘密換取她陪他吃晚飯。
只是這么做對他有什么好處?!
“你們就一句話都不說,一句話都不問?”
安沅看向一直沉默的三人,周進,沈州,徐飛。
三個人真的很讓人想罵,周進似笑非笑一副什么都看透但是不說的欠揍樣。
沈州面無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徐飛失魂落魄,像是受到了重大傷害現在還沒回魂。
搞的有種他們都在任務之外,只有她跟易嫚他們在努力找線索,杜斌隱藏毛病的樣子都比他們的態度要好。
“你是兇手?”徐飛看向季珍,“你為什么要殺人?”
這明顯是被安沅點名,然后敷衍的問法。季珍連理都懶得理他,對著安沅他們說:“反正我不是兇手,你們不相信就把我關起來,等到幾天后副本時間結束見分曉。”
“或許她真不是什么兇手,游戲面板什么都沒有……沈州是兇手!徐飛是兇手!安沅是兇手!……”
易嫚點著名字,把死了三個也都喊了一邊,發現游戲面板半點反應都沒。
“要不就是兇手不在我們之中,要不就是這種方法游戲系統不認可。”
易嫚伸了懶腰,躺倒了在了沙發上:“現在怎么辦?”
她躺倒的樣子就像是要是沒事做她就打算睡午覺了。
“至少得問出所有人毛病,這是我們現在唯一比較重要的線索。”
杜斌:“都說你這個想法沒有證據。”
“那你現在拿點有證據的東西出來。”安沅掃了他一眼,再說她并不是沒有證據,她猜測的病癥又不是對不上,又都正好能解釋他們行李的線索。
“我可以告訴你季珍的毛病。”周進突然說道,“反正不說你估計沒多久也能猜到,可惜不能拿來換一次燭光晚餐。”
安沅沒想到在她提醒了沈州不是善茬之后,周進還是能干這些挑釁的事。
“季珍是男人。”
冷淡至極的嗓音響起,季珍面若死灰。
而戳破這件事的不是周進,而是一直安靜的沈州。
說完,沈州轉向周進:“你夠了。”
周進目光微閃,低聲恍若自言自語:“夠了就好。”
不知道兩人在打什么啞謎,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面若死灰的季珍身上,易嫚更毒,大家是看臉,她是看下身,似乎是看出季珍有沒有長多出來的那一坨。
“你們怎么知道季珍是男人?怎么觀察到的?”
易嫚看不到裙下的風景,就去看季珍的脖子,也看不到喉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