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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口,安沅就被自己聲音中的沙啞嚇了一跳。
沈州因為她的話,動作頓了頓,突然把她抱起。
安沅以為他要帶她去床上,剛想說床上更臟,就見沈州走得方向是客廳。
其實沈州走得方向也沒錯,選了這個房子開始,沈州就只收拾了客廳。見沈州把她放在桌上,感覺到地下的涼意,安沅有點慌,這還不如浴室呢。
天還是大亮,客廳是一面落地窗,可以看到矮矮的圍墻,還有大片的空地。
“沈州要不然晚上再說?”
“這里很好。”
安沅從頭到尾都表現的很淡定,一副隨他的樣子,現在她神色慌張,他反而覺得有趣,沈州揚唇笑了笑,繼續之前在浴室的動作。
坐在桌上的安沅比他高了一截,反而方便他的親昵。
身體的每一寸,他想象過安沅的肌膚觸感,但想象跟現實還是有極大的差別,碰觸的滋味遠比他想象的好。
好到他手指微微顫抖,卻忍不住想索取更多。
“我一直都想那么做?!?
聽著安沅無力的倒在他的肩上親喘,沈州舔了舔她的耳廓,她的身體怎么就那么軟,軟綿綿的,好像用力一點就會把她撕碎。
安沅本來以為車上那次,可以間接證明沈州不怎么行。
她摸了他的背,揉了他的耳朵,希望快點結束,但實際上沈州根本沒有停止的意思,而她這條小船快被狂風暴雨打翻淹沒。
從桌子到沙發,還有墻面,沈州利用了每一處他整理過的地方。
安沅整個人都是昏沉的,拍門的聲音響了很久,她才反應過來。
也不知道喪尸是被她的叫聲,還是嗅到人味過來的,鐵門每次被拍整棟房子都在打顫,沈州紅著眼就像是聽不到一樣,安沅沒辦法像他那么淡然,緊張到連腳指尖都是緊繃的。
“我可不想死的那么慘?!?
被沈州抱著然后被喪尸生吃了,這種死法太別具一格,她實在接受不了。
沈州笑出了聲:“不會讓你死,我們還有三個月?!?
之后沈州去收拾喪尸,安沅整個人都在桌上躺尸,她發現了自己的意志不堅定,她原本以為她會厭惡這種事的發生,但其實沒有。
沈州沒暴露本性之前,他稍微吻她深一點都不高興,但是知道了沈州的本性,越了雷池也沒讓她覺得多厭惡。
什么時候睡過去的安沅不清楚,期間醒了幾次,感覺到了沈州像是小狗一樣的在舔她,而每一次他們所在的地方都不一樣。
等到第二天醒來,她已經在床上了。
床上的床單被罩已經全部換過,而房間里面原本屬于別人的東西也全部清理了。
沈州睡在她的旁邊,一只手摟著她,眉宇間透露著疲憊。
他不疲憊就怪了,一邊殺喪尸,一邊收拾東西,還不忘弄她。
她記得中途醒來一次半夜,到處漆黑一片,沈州硬是把她親醒了。
安沅:【你說我現在把沈州殺了有什么收益嗎?】
沈州雙眸緊閉,纖長的睫毛耷拉著,配上他白的過分的皮膚,英俊里透著幾分精致的脆弱。
系統:【最毒婦人心??!宿主你是母螳螂嗎?新婚之夜之后要把自己老公吃掉?!?
系統:【如果宿主不喜歡現在的沈州,想殺掉也可以,等于放棄了這個夢境的治療任務,等到我積蓄了力量進入下一個夢境就好了。只不過,思維跟感知是玄之又玄的事情,宿主你殺了沈州,我不保證他下一個夢境會不會對你心生警惕,沈州的病一直不好,你就要一直在他夢里亂竄?!?
安沅其實也就是突然冒出來的想法,順口那么問一句,聽了系統那么說,更沒什么殺人的心思。
她就是想到系統所謂的現實世界,找回記憶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醒來安沅也沒打算起床,原本一直緊繃的心態,因為沈州打算不尋找出去游戲的方法,安沅也變得有些破罐子破摔。
反正也就這樣了,最深入的一步也做了,安沅想著又睡了過去。
等到再醒來是被沈州叫醒的,沈州穿好了衣服:“我們去找些工具加固別墅?!?
安沅困意沉沉,翻了一個身:“你自己去。”
安沅一翻身露出白膩的肌膚,沈州眼睛發沉:“我不放心你一個人。”
說完,卻沒繼續拉安沅起來,而是覆了上去。
安沅沒反應過來被子已經被踢到了床下,等到他們出門的時候,安沅渾身酸軟,覺著自己還不如就在沈州第一次叫她的時候她就爬起來。
沈州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地圖,開著一輛小貨車去找五金店。
這個世界畢竟是游戲,而不是真實的末日,比如想治病說不定會遇到副本,去軍火庫可能被喪尸圍剿,而只是自暴自棄的去找什么五金店,這種對武裝自己玩游戲絲毫無用的行為,他們遇到的喪尸不少,但都是普通的一級喪尸,三級喪尸一只沒有。
沈州是想找鐵桿加固房子,安沅百無聊賴地看著,偶爾出現喪尸她就試一試異能。
原本的晶石在游戲里算是流動貨幣,當然也可以吸收,但安沅從來沒像沈州那樣想吃糖豆一樣吃過。
不過沈州那樣讓她也想試試,丟了一顆晶石進嘴里。
看似堅硬的晶石化做熱流涌入四肢,安沅看了眼游戲面板,異能指數那個條像是烏龜爬一樣漲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