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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的語言如同連環炮一般地攻擊,安沅靜靜站著等著間隙,嘲個他們一句,就轉身回洞府。
她的安靜落在這些女修眼中是心虛是啞口無言,但落在對她無敵意的人的眼中,就是在被欺負,她不耐煩水意朦朧的眼,也成了楚楚可憐。
“本君會替她大比。”
弟子們沒人看到玄禛道君從何處而來,仿佛眨眼間他就站在安沅的身邊,而他說的話落在了他們每個人心間,他未曾用威壓,但高階修士光是出現就讓他們震了震。
他們著迷于玄禛道君的風華,片刻才回神意識到他說了什么。
站在前面的幾位女弟子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接什么話。
對于安沅,她說什么他們都能駁回去,但是面對玄禛道君,他們連追問為什么都不敢。
他們親傳弟子幾番打聽,確定玄禛道君不在宗門,特意找了這個時辰過來,誰想到道君回來的那么快,而且還那么維護安沅。
怎么叫做替安沅大比。
他們又不是道侶怎么能相替。
這些人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果真,安沅瞧著玄禛,扶著腰懶洋洋地站在了他身邊,兩人肢體雖然沒有相觸,但卻透著一種旁人難以插入的親昵。
“之前你提這事,我覺得你是欺負小孩子,都沒搭理你,現在你又提,當著那么多弟子的面,我又不舍不給你面子。”
安沅的下頜微揚起一邊,嘴唇微微撅起,神情嬌嗔,軟綿綿的嗓音重點在之前提過,與舍不得上面。
安沅深諳如何火上澆油把人氣死的技法。
這些人聽玄禛道君維護她,本就心里慌張覺得丟了丑,她又故作嬌氣點出玄禛早就請求跟她結為道侶,只是她拿喬拒了。
她一番話說出來,這些女修何止是氣,心頭又酸又苦,只恨不得地上有縫讓她們鉆進去。
本來以為玄禛道君看不上安沅這個招搖撞騙的騙子,沒想到他竟然早就決定讓安沅成為他的道侶,百般維護。
安沅本來想挽住玄禛的胳膊,讓他們氣上加氣,但是怕玄禛不給她面子,讓她的手落空露出破綻,便只是甜笑:“道君,大比你可要點到為止,這些弟子都是宗門的新鮮血液,幾百年后說不定就成長成宗門的中流砥柱了。”
“可。”
安沅本以為玄禛會沉默到底,沒想到他竟然會看著應了聲。
這算是配合她吧?
安沅現在不在意那些弟子又青又紫的臉,而是專心致志地打量玄禛,她本來覺得幻境對玄禛的影響很小,畢竟玄禛小時就拜入了萬朝宗,哪怕沈家人真是他的血緣親人,也沒機會那么對他。
既然經歷不一樣,幻境發生的一切就沒有可代入性,夢醒之后受的影響就會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減小。
安沅本來是那么以為的,但是她現在卻有種感覺,玄禛道君不止不討厭她,而且對她有種說不清的親近。
而他對面前這些弟子則是厭惡的,因為他們趁著他不在欺負她。
“本君已接下挑戰,你們為何還擠在本君府口。”
玄禛說完并沒有他們回答的機會,衣袖一揮,輕風驟起,這風里夾雜了一絲威壓,使這些修士都直不起腰,緩了一會他們看向周圍,才發現他們被玄禛道君送到了山腳。
煉虛修士之威,他們根本無法想象。
眾人站在山腳驚魂未定,先回神的人感嘆道:“幸好我們是宗門弟子。”
說話這人直拍胸口,他話的意思竟然是若他們不是宗門弟子,玄禛道君會因為安沅對他們下殺手。
雖然覺得他的猜想夸張,但在場人沒一個反駁。
“現在怎么辦?你們當真要挑戰玄禛道君?”
從始至終旁觀的修士,看向前面領頭的幾個女修,語氣有些幸災樂禍。
幾個女修被他看的窩火,不管什么大比,先跟他打了起來。
一群人窩里反,等到宗門執法堂來阻止,曉得他們惹怒了玄禛道君,又是一陣重罰。
而這一切發生的時候,安沅已經被玄禛帶出了萬朝宗。
鬧事的弟子們走后,安沅本以為自己就沒了事,沒想到玄禛扔了一把劍給她,就說要帶她去劍洞。
“劍洞?”安沅眨了眨眼,“是什么地方,里面不會都是劍吧?”
按著名稱來說,感覺就像是放滿了劍的地方。
“練劍的地方。”
玄禛一句話打破了安沅的幻想,安沅看著手上玄禛給她的劍——一把木質的劍,上面隱隱有火焰的流光。
這個劍沒有鑲嵌任何寶石,但光劍上的幾個天然陣法,就能看出這把劍非凡物。
玄禛給她這個她就知道玄禛沒放棄讓她大比接受跟蘇善妤他們對戰,不知道那個劍洞會有什么樣的魔鬼訓練。
但安沅倒是挺感興趣,她本來就喜歡一些玄之又玄的力量,之前懼怕跟蘇善妤對戰,是因為蘇善妤的戰斗力明顯比她高了幾倍,又有氣運加身。
若是玄禛真有辦法,有耐心讓她修為提升,她當然樂意付出心力。
她唯一就怕的是玄禛修為太高,為人又孤傲,做不好一個筑基期修士的師父。
“這劍是什么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