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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法從小聽到大,沈涅也認了自己自個惡事做得太多,注定要還債的惡人,他不理眾人的打罵,只覺得自己就得如此一生。
直到他遇到了沅娘,沅娘不嫌他身負罪孽愿意下嫁與他。
沈涅現在腦子雖然渾渾噩噩,但有件事他記得清楚,他十分地愛著沅娘。
沈涅走到房屋籬笆外,還未踏入就聽到了沅娘的鶯啼,除卻她的聲音還有男人沙啞的粗吼。
他腦子里意識到發生了什么,腳步微微頓了一下,扛著做木工的工具走到門前。
屋內的兩人急于尋歡,門忘了拴好,門扉半開,讓兩具赤/裸的□□完整地映入人的眼簾。
他的沅娘面妍如桃杏,白皙細膩的雙臂勾著男人的脖頸,一下下的迎合著男人。
兩人沉浸在樂趣之中,完全沒有察覺到他的存在。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0-11-20 22:23:17~2020-11-21 13:59:3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第178章 我的老公是劍仙26
安沅眼前的黑暗揮散一空, 但她人沒回到自己的軀殼里,反倒是像被放進了什么一個“箱子”里面。
這個“箱子”是都透明的,她能看到和聽到外面的一切,但卻無法操控什么。
她看到一個面容跟她相似的女人在跟一個男人發生關系, 她還看到了一個面容跟玄禛相似的男人站在門外看著這一切。
【這是怎么回事?】
系統:【這是赤極道人的問心鏡中, 如今在床榻上跟野男人翻云覆雨的就是宿主你的化身, 如果玄禛把那個化身殺了,宿主你也會魂飛魄散。】
安沅:???
這算是什么道理?竟然還能那么玩?
赤極道人這招數算是作弊吧?
安沅嘗試著從箱子里沖出來,但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能感覺到自己是被束縛在箱子里面, 但是卻感覺不到自己的手腳, 也不能感覺箱子的邊際, 這種情況下她怎么可能沖的出去。
【現在怎么辦?】
床上的女人還沉迷在男女歡愛里渾然不覺火已經燒到屁股了,安沅雖然著急出去, 但都到這一步了, 也覺得出去沒什么用處, 現在這狀態哪里還有逆轉的可能。
系統:【宿主是只能作為旁觀者看著一切的發生,沒有辦法干涉幻境的進程,不過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 留一線生機,這幻境看似無法破解,但還是留有一線生機, 玄禛忘卻了前塵往事,但卻記得十分愛宿主。】
安沅聽著不覺得慶幸,只覺得完全死定了。
要是玄禛不那么愛,說不定她還有一條生路, 大家各玩各的,玄禛犯不著因為戴綠帽的事殺人,但是系統說玄禛現在唯一記得的就是深愛著她。
那不是完蛋。
誰他媽能忍受自己心愛的人跟別的男人翻云覆雨。
就在安沅想著絕對完蛋的時候,情況更糟了,沒有最完蛋只有更完蛋。
沈涅進入了屋中,只是他還沒到床邊,與他長得有幾分相似的老男人沖到了床前:“你們這是在做什么!你們是想氣死我兒!”
沖到床前的是沈涅的生父,他拉扯著床上的兩人,實際上手不停觸碰著兒媳婦滑膩的肌膚。
沅娘應該已經到了最舒服的時刻,不止不愿讓身上的人走,還拉住了公公的手:“公爹你也疼一疼沅娘……”
把男人的手放在胸上,沅娘媚眼如絲,瞧著門口自己名正言順的相公:“管那個閹蛋做什么,他上輩子做了孽,活該這輩子當龜公還債。”
【太辣眼睛了!】
安沅不知道門口的沈涅是什么心態,反正她是快受不住了,看著一個跟自己長得一樣的人跟別人亂搞,那酸爽簡直要命。
偏偏她又沒有手可以遮擋視線。
【你快想辦法讓我不要看這些,不然這就是我死前最后的畫面。】
死前最后的畫面是“自己”跟一個老頭和一個丑鬼亂搞,這比五馬分尸還來的痛苦。
在安沅強烈的抗議下,系統想了辦法,把床上那女人的臉霧化了,在安沅的視線里床上的女人變成了看不清面貌的一個人。
撇除了臉,安沅怎么看都不覺得床上的人是自己。
【玄禛應該能感覺到床上的人不是我吧?】
系統:【玄禛一定會認為床上的人是宿主,因為宿主你的神魂囚禁在這里,再說宿主你別想他認得出不是你,要是他認出不是,毫不猶豫地把她殺了,宿主你不就也死了。】
安沅:……
反正怎么樣都是一死。
“我當初嫁給他,不過是貪圖他傻,管不住我過逍遙日子,如若不然誰會嫁給那么一個窩囊廢……”
“兒媳話可不能那么說。”
公公在兒媳的邀請下,半推半就地解開了褲腰帶,解開之后還不忘愁著眉為自己的兒子說話。
“若是那個窩囊廢有公公你半點威武,兒媳也不至于餓成這樣。”
沅娘拋給了沈涅一個挑釁的眼神,諒他什么都不敢做。
然后安沅就看到沈涅動了,他一動安沅才注意到他肩上扛著的是做木工的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