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姚燕語只得客氣的笑著:“有勞嬤嬤費心了?!?
“這都是老奴應當應分的?!崩顙邒哒f著,又嘆了口氣。
姚燕語自然明白,若是她的嫡姐真的一病嗚呼,李嬤嬤這個奶娘的日子也不好過。
這邊還沒落座,便有個穿青衣的丫頭進來說道:“太太叫奴婢來請姚二姑娘去前面吃茶。”
李嬤嬤忙自責:“老奴真是老背晦了,見了姑娘只是歡喜,竟然忘了帶姑娘去給太太見禮。”
姚燕語但笑不語,李嬤嬤自然不會老背晦,自己這種身份,如果定候夫人不發話,而姚鳳歌又不能親自帶著上去的話,她是沒資格去上房見禮的。料想此時姚延恩已經同蘇玉祥一起見過定候了,定候夫人陸氏才叫人來請姚燕語。
陸夫人房里,定候世子蘇玉平之妻封氏,次子蘇玉安之妻孫氏都在,婆媳幾個正湊在一起說家事,旁邊還有姬妾丫鬟數名卻都不敢放肆,或端茶,或執扇,都是低眉順眼,屏息凝神。
有人先進去回稟,之后姚燕語被請入內給陸夫人見禮。
“這孩子長得好模樣。”陸夫人笑瞇瞇的伸出手去。姚燕語上前兩步把自己的手遞過去給陸夫人握住。
大奶奶封氏認真的看了姚燕語兩眼,笑道:“太太說的是,雖然跟三弟妹的模樣不大像,但卻別有風情?!?
“真人比畫像上更俊些。”二奶奶孫氏也笑著添上一句。
陸夫人又認真的看了姚燕語的眉眼和手指,滿意的笑道:“說的是,比畫像上更俊俏。”說吧,陸夫人又指著封氏和孫氏給姚燕語介紹。
姚燕語忙給封氏見禮。封氏拉著姚燕語的手笑道:“妹妹一路辛苦了,既然進了侯府的門,以后就是一家人了,需要什么只管叫人來跟我說,不必客氣?!?
姚燕語忙答應著,又轉身給孫氏見禮。孫氏笑嘻嘻的說道:“嘖嘖,這模樣真是好,把咱們都給比下去了。老三有福了!”
陸夫人讓姚燕語坐,姚燕語告罪后方坐在末座。封氏和孫氏一再相讓,她才在孫氏下手坐下。
有奉茶的丫頭獻上香茶,陸夫人問了幾聲總督府老夫人和親家夫人好,又問這一路北上可還順利,遇到什么麻煩不曾。
姚燕語一一回答。陸夫人又問李嬤嬤老三那邊是怎么安排的,李嬤嬤忙把姚燕語住后院小三間北屋,除了自帶的丫頭婆子十余人外,三奶奶又撥了兩個丫頭并兩個嬤嬤過去云云。
陸夫人點點頭,說:“老三媳婦一向是個妥當的,這樣安排很好。只是可惜她徒有一副玲瓏心腸,身子骨兒卻不爭氣?!?
一時間眾人又都斂了笑,氣氛頓時沉重起來。
姚燕語輕聲勸道:“太太也別太傷心了,身子要緊。況且剛我見了姐姐,她就是精神不濟,心里卻清楚明白,侯府有陛下和大長公主福澤庇佑,我姐姐又有侯爺和夫人的關愛和太醫院的精心調養,想來這病也未必不能好。”
陸夫人的臉上又有了笑意:“你這孩子可真會說話?!?
幾個人又閑話了幾句,眼看著天色將晚,陸夫人便說要去大長公主府里走一趟,讓姚燕語先回去。
姚燕語起身告退,帶著翠微和李嬤嬤回了姚鳳歌的院子。
這邊陸夫人起身去換衣服,一邊問封氏:“你看這個姚二姑娘怎么樣?”
封氏看著錦蘭給陸夫人整理衣襟,便去拿過腰封來伺候著,她在陸夫人跟前做了十年的媳婦,自然知道婆婆想聽什么樣的話,于是笑道:“看上去挺懂事的,性子溫和謹慎,模樣也出落的不錯。雖然不如她姐姐大氣,但到底是庶出的,底氣不足也是有的。等將來跟了三弟,太太再用心教導她幾年,也就好了。”
陸夫人點點頭,深為贊同的說道:“我倒是覺得,她的模樣比她姐姐好,看上去是個有福的。而且性子也好,雖然少了她姐姐的那幾分伶俐,但女人家重在性情溫和,沒得那么掐尖要強的,有什么好?!”
孫氏忙笑道:“太太說的極是?!?
“哎!走吧。我們家老三,也真是夠苦的了。二十二了還沒個一男半女的不說,還要我這個當娘的操心他房里的事情。”陸夫人換好了衣服,從穿衣鏡里照了照,方帶著兩個媳婦出門。
------題外話------
親愛滴們,歡迎跳坑!
珠珠一個個接住乃們哦!
☆、第三章 探病相遇
晚飯姚燕語是在自己的屋子里用的,姚鳳歌病的這些日子,自己早就添了小廚房,廚娘都是姚遠之早就送過來的,生怕女兒吃不慣京城廚子做的飯菜,特意送了江南的廚子來。
陸夫人居然叫人送了兩個菜給姚燕語,送菜過來的人說:“太太的話,本來要設家宴請姑娘過去,但一來是國孝在,咱們家又不比別人家,弄不得表面一套背里一套的事;二呢,三奶奶也病著,想來三奶奶也希望二姑娘多陪在身邊,所以二姑娘這幾日也不用上去了,只管陪著三奶奶。太太還說,請二姑娘不要拘禮,如果有什么不習慣的,只管說。下人有不聽話的偷懶的也盡管打出去?!?
言外之意很明顯,你還不是繼室,不是我們家的媳婦,晨昏定省不是你分內的事兒,你是來陪你姐姐的,只管在你姐姐身邊呆著就成。還有一層意思就是,雖然說得隱蔽,姚燕語還是聽懂了:國孝還在,不許不莊重,弄出難聽的事情來。
姚燕語站起來聽這丫頭說完,應了一個“是”字之后,轉頭看了一眼翠微。翠微忙拿了一個荷包上前去遞給了這丫頭。
丫頭也不扭捏,接了荷包給姚燕語福了一福:“奴婢謝姑娘賞?!北阃肆顺鋈?。
姚燕語看著門簾落下方緩緩轉身靠在榻上,心里暗暗地琢磨,既然這幾日不用去上房請安定省,那不如好好地謀劃謀劃將來該怎么辦。
給蘇玉祥當二老婆這樣的事情她是不肯干的。跟他約法三章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他摟著他的美妾過日子,自己站著正室的位置獨善其身?這是不可能的。
別的不說,單從子嗣上及說不過去。嫡子未出,不管是妾還是通房,跟夫主過夜后必須喝避子湯,這是大云朝寫入律法的規矩。
哪個世族大家如果弄出庶長子這樣的事情,輕則沒了前途,重則以寵妾滅妻之名定罪,如果妻子娘家勢力大,說不好還得有牢獄之災。
所以姚燕語知道自己如果想弄‘占著茅坑不拉屎’這樣的事情根本不可能。蘇家和姚家都不會饒了她,七年無所出才能被休出門,到那時,嫁妝什么的恐怕都得留給下一任繼室。況且,她也等不了七年。
翠微送了上房的丫頭回來,看見她家姑娘一個人靠在榻上想事情,一臉的為難,上前去低聲問:“姑娘,天色不早了,您還要不要去瞧瞧三奶奶?我剛聽見丫頭說三奶奶把湯藥又吐了?!?
姚燕語忍不住皺眉:“這到底是什么病嘛!大姐姐在家的時候身子一直好得很么……”
“姑娘……”姚燕語話未說完便被翠微搖頭制止,翠微又上前兩步貼在姚燕語的耳邊悄聲勸道:“這話可不能亂說,是會讓人誤會的?!?
也是。姚燕語無奈的笑著點了點頭,這院子里可不只是自己帶來的人,還有侯府的人。
翠微扶著姚燕語的手臂慢慢地把人攙起來,低聲勸道:“姑娘,咱們還是去瞧瞧三奶奶吧。若是三奶奶的病能好的話,該多好。”翠微看著姚燕語微蹙的眉頭,心想她們家姑娘自從知道自己要進侯府給蘇姑爺當繼室以后,這臉上就沒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