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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卻渾然不知,換好衣服后就坐在謝晗的身旁,關(guān)心地去摸他額頭:“師姐, 你臉怎么這么紅,是燒還沒退嗎?”
她不知情,謝晗卻清楚, 沒有抬頭看她地說:“不是高燒。”
“那是害羞?”
“也不是害羞。”
沈晚呀了一聲,見女主不看她,她還特意低下頭湊到女主面前,問道:“那是什么?”
謝晗避不開她, 只能迎上她關(guān)心的目光,輕聲道:“是情毒。”
沈晚雖沒接觸過情毒,但光聽這名字也猜到這大概不是什么好東西,迎著女主又黑又亮星辰樣的眸子,沈晚漲紅了臉,懦懦道:“啊,情毒?那該怎么辦?”
明知道她現(xiàn)在以為自己是女兒身,想的不一定是什么,謝晗心還是顫了下,他撇過臉,淡淡道:“不用管,等它退去就好了。”
他說的輕松,可但凡有常識的修士都知道,情毒若是那么容易退去,星河仙尊也不會只能靠引毒上身才能解這情毒。
但沈晚既沒常識又失憶,聞言輕輕地松了一口氣:“能退去就好。”
否則按照虐文套路,女主絕對會跟男主或男配甚至炮灰發(fā)生什么。
女主是為救她才中情毒,沈晚不想女主跟別人發(fā)生故事……或者說事故。
“師姐,當(dāng)時真的很謝謝你救我。”沈晚輕輕地說。
如果不是女主的主角光環(huán)庇佑,天道不在,她或許真的會死。
“不用。”女主語氣頗為冷淡,撇開臉不看沈晚。
沈晚卻關(guān)心地湊到女主面前,殷勤問道:“師姐,你臉色不好是不舒服嗎?要不要我拿毛巾給你熱敷?”
她出浴后的溫?zé)嵯銡饪M繞在謝晗鼻尖,他內(nèi)心愈發(fā)燥熱,面上卻仍是平靜:“不用,我累了,想休息,你先出去。”
“哦……好吧,那師姐你好好休息。”沈晚依言退出房間并關(guān)上門。
她一離開,謝晗就呼吸急促地抓緊床沿,面上、脖頸都是不正常的潮紅,青筋暴起。
祁主連忙開口道:[這霧連蛇的情毒無藥可解,反正你已經(jīng)跟她私定終身,不如拿她來解毒。]
謝晗一拳錘在床沿上,壓抑怒火怕沈晚聽到地低喝道:“霧連花旁有伴身妖獸,你為何不告訴我?”
若不是他警覺,那攜帶劇毒的白蛇就咬到沈晚。
祁主好一陣沉默,才道:[你身為伏羲血脈,就算被咬到也無事,頂多如現(xiàn)在這般,蛇毒變異,化成情毒,找個女人解了也就罷了。]
“那她呢?”謝晗問,“她若是被咬到,豈不是直接中毒而亡?”
祁主不說話,算是默認(rèn)。
謝晗笑了,發(fā)如潑墨,眸似深海,威脅道:“祁主,若是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跟你分道揚(yáng)鑣。遍地禁制的百丈瀑離玄天宗可不愿,你猜若是我站在百丈瀑上,將你和幽幻魔珠一同投下去。你猜是幾千年后還是幾萬年后,你才得以重見天日?”
祁主聽他威脅,臉色煞白:[謝晗,你難道要為了一個女人跟我反目成仇?你別忘了,若不是幽幻魔珠和我,你未必能活到現(xiàn)在。]
謝晗勾唇,嗤聲道:“是這樣沒錯。但是祁主你最好弄清楚,你我現(xiàn)在,是誰更離不開誰?”
祁主心里堵得慌,苦澀道:[你如今長大,有修為伴身,竟然變得不在乎我這個老人家了……]
謝晗打斷他的話,面無表情:“祁主,你我不過是互相利用的關(guān)系,你不必如此。如果不是一而再再而三挑戰(zhàn)我的底線,你我本不會走到這種地步。”
[你……]
祁主還有話想說,謝晗卻毫不猶豫地打斷他:“就這樣。沒有下一次,否則我說到做到。”
他話音剛落,情毒又犯,忍不住捏緊床單,青筋暴起。
祁主看著他,幽幽嘆口氣,這次卻什么也不敢說。
……
女主在屋內(nèi)休息,沈晚只能高傲地在屋外……蹲著。
農(nóng)夫家的一個小孩好奇地圍過來:“姐姐、姐姐,你是仙人嗎?”
沈晚老實(shí)道:“不是。”
按凡世的標(biāo)準(zhǔn),至少金丹期修士才算仙人,而沈晚如今不過煉氣期,算哪門子仙人。
小孩哇哦了一聲:“上次那個姐姐也說她不是,但是仙師大人說她是,李老爺也說她是。她現(xiàn)在還在仙師家,就等著李老爺去娶她。”
仙師?李老爺?
沈晚不由心驚,小孩狡黠地笑:“姐姐你要不要跟我去看看她?”
沈晚一眼就看出小孩有古怪,當(dāng)初在無極城那些凡人見到謝晗哪個不是敬畏害怕,誰會跟這小孩一樣笑嘻嘻地圍過來。
沈晚用手指在小孩腦殼上彈了一下:“想套路我,我才不上當(dāng)。”
話雖如此,想起曾經(jīng)的聽聞,沈晚內(nèi)心還是有幾分煩躁。
不會真有修為尚淺的女修被抓起來,然后被送去給富人家生兒育女。
如果確有此事,沈晚肯定不能放任不管。
然而她才剛穿過來半年,雖然在天道的幫助下,她有兩套互不干擾的修煉體系,但也不過一套煉氣四層,一套剛引氣入體。而且她還未修煉過法決,未必是某些身強(qiáng)體壯成年男人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