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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時隔太久,現在上面已經被她不認識的新面孔取代了。
見翟昰就靜看著櫥窗,沒點別的反應,曲衷瞪了下眼:“怎么不說話啊?”
翟昰是忍不住在想:“為什么沒能早點認識你,不知道你在讀書的時候是什么樣子的。”
是不是也和現在一樣,那么地自信光鮮,魅力四射,或許更甚。
穿上一身正裝,頂著一張青澀又傲氣的臉,去參加模擬法庭,打辯論賽,站在講臺上做專題匯報,做所有法學生都會做的事情。
而他和她,是不是還是會成為對手,隊友,以及戀人……
他想得越來越遠,曲衷直接破壞氣氛打斷他:“打住。我上學的時候怎么有機會認識你哦。”
他的母校可是大名鼎鼎的F大,全國前幾的985。按照林千千說的,四非確實望塵莫及。
說著曲衷的表情突然嚴肅了起來,連名帶姓地喊他一聲,“翟昰,我要你回答我一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不能騙我。”
翟昰站直,回眼:“你說。”
“你覺得申城最厲害的法學院是哪個?”問完大概覺得范圍太廣,她又把最高級限縮為比較級,“是你們F大的,還是我們H大的?”
“這個……”
世紀難題。
985的法學院,和政法大學的法學院,到底哪個比較厲害。F大和H大這倆學校的學生可沒少為這個問題吵架,都說是自己學校更厲害。
翟昰被問住了半天不說話,曲衷甚是不滿:“什么啊,要想這么久嗎?”
他頓了頓,終于開口,把選擇題答成主觀題:“我覺得,沒有可比性。”
“哦……”曲衷才不會這么放過他,哼聲,“高材生你瞧不起我們四非。”
“不是這個意思。”翟昰展開他的簡述,邏輯滿分,兩邊都不得罪,“你們學校名字就叫政法大學,專業性有多強人所共知。而我們就只有一個法學院,規模都不一樣。”
曲衷長嘁一聲,對他這個端水的回答表示不滿。
翟昰很明顯地笑了一下,然后就這么在櫥窗面前傾身抱住了她,湊在她耳邊低語:“不管哪個更厲害,在我心里,從法學院走出來的曲衷,是最專業最特別的刑辯律師。”
上一秒,他對兩所高校無論如何都分不出一個高下。下一秒,卻毫不猶豫地對她連用了兩個最高級。
像這樣浪漫的情話,他總是張口就來。沒有多少華麗的辭藻,可就是會帶給人無限的悸動。
或許是因為他的眼神太過赤誠,所以從他口中說出來的字句總迭著一層buff,真心附魔,滿目迷炫。
雖然曲衷現在偎在他胸口,什么都看不到,但她很確信,并因此笑得肩微聳動:“你好肉麻。”
翟昰把她按得更緊:“我說的句句屬實。”
“……”
這場散步的盡頭,是籃球場后面的墻角。
他們那次在H大校園相遇,也站在這個位置。
那時候的兩人,在別扭地冷戰,口是心非地爭吵。
而現在,他們在全身心投入地接吻。
此時球場上,有人進了關鍵的一球,把比分追平,正奔跑著繞全場和隊友擊掌歡呼。
額頭相抵著換氣的間隙,翟昰緩緩響起的低沉嗓音,輕飄飄如落雨打葉,卻好像在剎那間驅散了球場上的所有人。
僅余他一個,赫然立在了三分白線外。
曲衷的心是籃球框。
他起跳、撥腕、投送,一氣呵成:
“這周就搬到我那住好不好?”
“違約金我付。”
哐當——
漂亮的三分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