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嬌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荊頭痛欲裂,腦中有什么東西在迅速地倒退消失,那些畫面從清晰到模糊再到無影無蹤不過是短短一瞬之間,他低著頭按了按眉心。
竇炤石頭砸了個空。
賀荊余光掃到身旁石頭,目光一凜,拽住那只想要偷襲手往前用力一扯。
原本一只手還抱著賀荊竇炤一下子被扯到前面。
賀荊手掐住了竇炤脖子,那一瞬間是真想要她死,十分用力,他眉眼冰冷,仿佛剛才溫柔都是假象。
竇炤臉都漲紅了,嘴巴張開,說不出話來,但她沒有反抗,她放走了長者,是她錯,仙君不管對她做什么,她都能承受。
賀荊看清楚手下人是那個叫竇炤小凡仙,一直掐著她脖子手才拿開,他眉頭擰著,一句話都沒說,抬眼看四周。
冷冰冰樣子,哪里還有剛才模樣。
“咳咳咳~”竇炤從地上坐了起來,她皮膚很白,很容易留下印子,她脖子里這會兒一下子成了紫青色,還有露出來肩膀上,也有一點一點斑駁青色。
賀荊很少會迷茫,但此時,他眼里確出現了茫然之色。
黃金大殿里一切都令他茫然,這里明顯有打斗過痕跡,甚至那邊柱子上還有他碧骨笛留下音殺痕跡。
但詭異是,他不記得。
賀荊轉身看向竇炤,卻見竇炤就這么坐在地上,衣衫不整,眼睛很紅,像是剛才遭受了什么大難一樣。
他想到這里那一間間屋子里每日遭受□□女子,還有那些大著肚子婦人,忽然眉頭擰得更緊了。
竇炤被那只大妖侮辱了。
“仙君?”竇炤深呼吸一口氣,開口時聲音還是有些發抖,她知道自己剛才起了不能有憐憫心,她知道自己是做錯了,她也知道仙君用這樣可怖目光盯著自己看是應當。
“你以后打算怎么辦?”賀荊蹲下身來,此時場面混亂令他心情極差,這種不受他控制局面令他煩心,雖是關心,可開口聲音卻是冷。
什么怎么辦?
竇炤手指骨緊了緊,此刻也有些混亂,沉默著不知道該怎么辦。
賀荊身上是帶有一些丹藥,但都是普通傷藥,沒有可以給竇炤吃,查清楚這大妖是怎么一回事,必須盡快回到九重天,找淺雪問藥,給這凡仙吃下了。
總不能讓她懷上妖物種。
賀荊心里有些煩,很煩。
他弄不清楚這種原因,就知道很煩躁,他越是煩躁,臉色就更冷酷。
“這里究竟發生了什么事,你還記得嗎?”雖然自己都不記得了,不指望這凡仙知道,但賀荊還是開了口,并轉移了剛才話題。
竇炤有些小心翼翼地開口,“我……也不是很清楚,進來時,就看到仙君和一團黑霧打架,后來……”
有些話不知道怎么編,所以她停頓了一下。
賀荊就只當竇炤是無法啟齒她遭遇過那些事,抿了抿唇,琉璃一樣眼睛盯著她看,“我知道了。”
他不記得剛才事應當是中了那只妖物招。
竇炤松了口氣,垂著頭,抓著自己衣服收拾好,因為做錯了事,她對賀荊仙君很是羞愧,沒敢看他。
賀荊也站了起來,他垂頭看了一眼掉落在地上那朵小紅花,已經沒有了之前鮮艷,像是被人蹂|躪玩弄過,已經臟了,也殘了。
他快速收回視線,轉過了身,“此番讓妖物逃脫,我必定要追,但帶著你不方便,這種妖物不是你一個小凡仙可以對付,等我查看完這里,我帶你去九重天找淺雪,不找鬼藤妖菇了。”
竇炤嗯了一聲,心里想太多,就沒有再說話。
賀荊卻沒有直接往外走,頓了頓后,將外衫脫了下來,偏身遞給竇炤,“披上。”
竇炤仰頭看了一眼,賀荊仙君看起來依舊冷冷,她卻想起了他溫柔含笑樣子,她不敢多看他,快速看向了仙君衣服,猶豫了一下才接過來,“謝謝仙君。”
有點開心,衣服上還有仙君身上好聞青柏雪松味道。
賀荊出去查看,把鬼妖林搜索了一遍,竇炤則是安撫著那些大哭著婦人與女子,與她們對話里,她知道這些人其中有一些還是十年前就來這里了,好些還是平安鎮。
之前那些和鬼新郎成親新娘子最終也會被送到這里來。
只是,那些因為反抗慘死人卻是被鬼新郎殘害死了。
鬼琴妖才是鬼新郎想要新娘子,他聽命于鬼琴妖,而鬼琴妖,是長者人。
她想見一次鬼琴妖,多問一些長者蒼郁事,不知道仙君是否同意,她怎么樣才能讓仙君同意?或許仙君心情好點就會同意?
不過眼下要先解決這些女子問題,長者應當是想讓她們懷上孩子,其中有些確是大著肚子。
可蒼龍一族本就是子嗣艱難,凡人更是難以承嗣,即便這些女子身上已經或多或少有鬼氣和妖氣,可也不行,懷上孩子這幾個女子肚中若沒有長者龍氣護著,在腹中就會死。
都是可憐人,竇炤在自己乾坤袋里翻找了一番,找了一些護體靈藥給她們一一吃下,到時,孩子自然會化作鬼妖氣散盡,不像是正常凡間孩子長成那樣。
“嗚嗚嗚,神主去哪里了,我們想見神主。”
“嗚嗚嗚,孩子都要生了,神主怎可以拋下我們,嗚嗚嗚。”
“我們這樣怎么回家,沒有家了,神主在地方才是我們家。”
她們哭著,六神無主。
竇炤見多了這樣場面,只是這一次特別愧疚,她見賀荊仙君沒注意自己,悄悄釋放了一點異香,蠱惑了她們忘記了這里記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