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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晚點點頭:“當然啦,爹爹當著那么多英雄豪杰說的話還能作假么?爹爹是君子,是大俠,怎么會說話不算數?”
“啊……可是,可是你不想學千秋斬么?”
“我才不想呢,我本來就不喜歡練劍,”舒晚瞇著眼睛笑,“我喜歡修內功和輕功,方便。”
“哦,”江揚偏頭想了一會,神色有些疑惑,“可是師父為什么要這樣做啊?他明明不喜歡阿瀾,前陣子還把打了他丟到水牢里去了,怎么突然對他這么好?”
“爹爹不是說了么,我們兩個根骨不合適,練不成。只有阿瀾師兄才能練,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江揚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些什么,可是想來想去,這個問題上的話都說完了,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他只好換了個話題:“晚晚,昨天你怎么沒送我生辰禮物?你不是一個月前就神神秘秘地開始準備了嗎?”
他一提這個,舒晚感到一陣窘迫,這個時期正是“舒晚”對江揚芳心初動的時候,小說里她送了江揚一根親手打磨的銀簪,前天晚上她還在柜子里找到了。但是她不想直接把這個送給易沉瀾,自己又時間緊迫做不來別的,只好另磨了一根玉簪。
至于那根銀簪,現在還在柜子里鎖著呢。
舒晚不想和江揚有書中那么多的牽扯,摸摸鼻子小聲地撒了個謊:“嗯……我這不是……這段時間忙著練武,就給忘了……”
江揚沒聽清,又湊近了些:“小師妹,你剛說什么?”
……
易沉瀾一進來,就看見的是這樣一個畫面:江揚離舒晚很近,彎腰湊近她不知在說什么;而舒晚微垂著頭,一副格外嬌憨的樣子。
不知怎么,他原本比往日輕快幾分的心情忽然又沉重了些。
易沉瀾手虛握成拳,抵在唇邊低低咳了一聲,江揚聽見動靜,站直了身打招呼:“阿瀾。”
舒晚盤膝坐著,見了他立刻笑著揚了揚手:“阿瀾師兄,你過來啦!”
易沉瀾不動聲色地看了他們一眼,轉身徑直走向江揚放在一邊的執天劍,抽出一半,看了眼江揚微笑道:“執天劍,的確是名不虛傳。”
江揚果然立刻走了過來,盯著自己的劍神色有點僵硬。易沉瀾見他過來,毫不留戀地將劍放回原處,向舒晚走過去。
“阿瀾師兄,今天怎么樣?身體有沒有好些?”舒晚仰著頭看易沉瀾,這個角度顯得她格外乖巧。
易沉瀾的神色終于柔和些:“還好。”
舒晚笑瞇瞇地說:“可以讓我探探?”
易沉瀾自然而然地伸出了手。
他的恢復力確實驚人,舒晚放心的同時也覺得驚詫,這樣的天賦和自愈能力,怎能不獨步武林?
舒晚收回手:“阿瀾師兄,你可以慢慢練第三層了,但是千萬不要急進,如果哪里滯澀,一定要與我說,我幫你。”
易沉瀾微微笑了:“我知道。”
他們剛開始沒一會,忽然一個弟子前來通報:“大小姐,竹青幫有貴客來訪,門主叫你們前去拜會。”
“知道了,我們馬上就到。”
算一算,劇情也該進行到竹青幫這里了,舒晚已經提前有過準備,竹青幫也算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幫派,和終山派的交情一直深厚。
易沉瀾聽見“竹青幫”三個字時,眉眼微抬,眼眸中染了點點嗜血之色,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的唇角勾起了一點若有似無的弧度。
竹青幫,他等了這么久,終于來了。
第17章 毒蛇噩夢
“阿瀾師兄,你在發什么呆?我們要走了。”舒晚戳了戳他小聲說道。
易沉瀾應了一聲,并肩走在舒晚身邊,側過頭悄悄看了她一眼,心中落下了一聲輕輕的嘆息:
他昨夜本還打算著,在竹青幫來之前,好好照顧舒晚,盡最后一點師兄之責,以報這些時日她對自己的恩情。
畢竟自己逃離終山派后,要走的是一條黑白不容的路。再說……舒戚這位不共戴天的仇人,他是絕對不會放過的。等與舒晚再見面時,他殺了舒戚,他們便是仇敵身份了。
她再也不會溫柔地看著自己,笑著摸摸自己的頭發了。
易沉瀾不著痕跡地收回目光,這一世,她對自己沒有任何虧欠,是他負她。如果他還能修到來世,必定會償還給她。
……
舒晚幾人還沒進屋,就聽見屋內傳來一道響亮的大嗓門:“那烏川谷未免太不近人情!我們幫主命在旦夕,她們卻見死不救,實在可恨!”
舒戚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厚:“陳兄到底是在烏川谷動了干戈,那谷主怎肯出手相救?唉,若非何老幫主傷勢復雜,非常人不能醫,我便叫周遠師弟去一趟了。”
那人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那谷主年紀輕輕,性子卻古怪,我好說歹說求了她許久都不見她松口我一氣之下就——唉,現在只好舔著臉皮求舒兄出面做個說客,救我幫主一命了。”
“陳兄不必太過心急,我必當全力以赴。”
聽起來,這里和書中沒什么不同,竹青幫的幫主何長平不慎從高臺墜落,摔的筋骨皆斷,危在旦夕;竹青幫想求烏川谷神醫救治,卻把人得罪了,只能求舒戚幫著出面。
舒戚當然答應,派了江揚去做說客,這就是江揚和烏川谷谷主,也就是女主的初次相識。
這部分劇情舒晚不怎么在意,她想的是另一件事。
竹青幫來的這個陳滔,是在終山派住了一段時間的。而這段時日里,易沉瀾承受了不少非人的折磨。
她現在想想那些情節,都覺得心疼的不得了,還好她在這里,絕對不會讓易沉瀾吃那些苦的。<script>chapter1();</script>